月光疾風回到旅館,才發現幾個女的根本沒睡,正在打牌。
“疾風,事情辦完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碰,等等!”
夕日紅抬頭看了一眼月光疾風,又把注意力放回麻將桌上。
“沒結束,只是今晚結束了,我就先回來了。”
月光疾風說著順勢躺在榻榻米上。
本來正在觀戰的白立刻站起來,悄咪咪的來到了他身後,
“大人這力道怎麼樣!”
“嗯,還是白你懂事,這個力道非常不錯。”
幾個打牌的女的一聽這話,頓時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把麻將一推。
站起身體來到了月光疾風身前。
畢竟麻將哪有月光疾風好玩。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月光疾風陪著眾人一起吃了頓早餐。
直接使用飛雷神之術來到了飛段和角都身旁。
月光疾風剛過來,就感覺一根樹枝懟在了臉上。
還好他的臉皮足夠厚,身體防禦足夠高,這一下哪怕放在影級強者身上,也足以讓他毀容。
“嘭!”
樹枝被月光疾風的臉皮徹底折斷掉落在地上。
“誰?”
“角都大哥,你有知道人在哪麼?”
飛段停下前衝的身體,看著地上的樹枝輕聲問道。
“你先別動,我讓地怨虞檢視一下怎麼回事。”
“秘術,地怨虞!”
角都非常小心的直接召喚出五個面具,一揮手讓他們散開尋找。
“角都大哥甚麼人能夠瞞過你的感知接近我們倆人?”
“你先看著我後背,我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抓走迪達拉和蠍的人。”
月光疾風沒想到這角都誤打誤撞還真的說對了。
“甚麼?那我們豈不是更危險!”
“靠近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把咱們兩個搞起。”
“那肯定的,好歹我們倆人也是不死二人組。”
月光疾風看著嚴陣以待的兩個人,搖搖頭也是明白今天他們兩個是不會行動了。
也不在這看他們兩個找人了,直接飛雷神之術回到旅館休息去了。
而角都和飛段二人根本不知道正主月光疾風已經離開了。
兩人一直警惕了一個小時。
“角都大哥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敵人應該早就走了吧!”
“哼!你懂甚麼,這正是敵人的對策,趁我們放鬆警惕,再襲擊我們。
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長,
這些都是我能活這麼多年的經驗,你就老老實實的聽就可以了。”
很快又半個小時過去了。
“角都大哥我堅持不住了,我們還要堅持多久啊!”
“呼!根據我的猜測應該再有半個小時左右就夠了,忍者就必須要有耐心!”
實際心裡想,
“媽的,這個人不會真的走了吧,這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蠢。
不行我得再堅持半個小時在告訴這個笨蛋。”
“這下應該沒有敵人了吧,角都大哥。”
“休息休息吧,應該是沒人了,這個敵人很厲害,我們兩個這次一定要小心。
今晚就不連夜趕路了,輪流值班注意安全。”
“還是角都大哥想的周到。”
“哎,沒想到我堂堂角都有一天也被嚇成這個樣子。”
角都伸手一拍解散了地怨虞有些嘆息的想道。
月光疾風回到旅館也有些鬱悶,沒想到自己居然耽誤了這倆人行程,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倆人實在太膽小了。
隔了一個小時月光疾風又去看了一下,這倆人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也就徹底放棄今天行動的計劃,回到旅館享受一下。
第二天一早,月光疾風就再次來到了兩人身邊,剛剛站定就聽到兩人的計劃。
“雷之國的邊境有三處黑市情報點,我們需要先去買一些情報,
知道雲忍們的換防時間,結界更換的頻率,以及最重要的二尾人柱力在哪裡。”
“果然和角都大哥出來任務就是省心,根本不用帶腦子,只要執行就可以了。”
飛段躺在草坪上有些愜意的說道。
“哼!告訴你,這次買情報的錢從你的活動經費上扣。”
“扣吧,扣吧,我才不像角都大哥你一樣把錢看的那麼重呢!”
飛段隨手拿起一根狗尾巴草放進嘴裡休閒的說道。
看到飛段這麼開心,角都就有點不開心,暗自決定這次一定要扣飛段兩倍的工資,不三倍。
“走吧,我們儘快趕去最近的情報點,已經耽誤一天的行程了。”
“終於要走了麼?太棒了,我的鐮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飛段說著拿起鐮刀舔了一口。
“這次必須要聽我的指揮,不能夠給我搗亂,
不然如果出了岔子我就把你自己扔在雲忍村,自生自滅明白了嗎?”
“放心吧,角都大哥,雖然我很想讓邪神大人品嚐一下人柱力的滋味,但是任務輕重我還是分的清的。”
月光疾風看著快速奔跑的二人,想了想沒有回火之國,他也想看看這情報站能不能有自己的情報。
也就飛在空中和兩人一起行動。
很快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中午月光疾風回旅館吃個飯回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一個昏暗的地方。
隨後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情報站了。
看著這個巨大的地下城,月光疾風也不由點點頭,做情報的果然都很有錢。
“給我雲忍村的巡邏崗,結界還有二尾人柱力活動範圍以及活動時間情報。”
角都輕車熟路的來到酒保處直接問道。
“哦?這位忍者大人,你想要的情報我們都有,就是這價錢嘛,可不是一般人能付的起的。”
酒保擦擦手裡的杯子,看了飛段和角都一眼,淡然的說道。
“我們大哥有的是錢,你快說要多少!”
“那你們可要聽好了,雲忍的換崗時間是三百萬兩,結界的規律五百萬兩。”
“切才八百萬量,都是小錢。”
飛段不屑的說道。
“這位忍者您別急,我還沒說完呢,這最後的二尾人柱才是大頭呢!”
“切,那又怎麼樣,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