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疾風轉身走出火影大樓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好像還沒有和九尾進行靈魂交流。
想了想,搖搖頭,也不著急。
可以等鳴人三年之後,在一起交流也是一樣的。
“走吧,你和我一起,帶你去看看家裡的其他人。”
月光疾風說著就想使用飛雷神之術,帶著巫女一起回家。
“疾風君,我第一次來木葉,可以帶我轉一圈嗎?”
月光疾風搖搖頭,
“先帶你回去和他們認識一下,讓他們帶你去逛街吧,我得好好想休息。”
說完直接發動飛雷神之術,帶著巫女回到了千手駐地。
月光疾風回去的時候,正好紅正在收拾家裡的衛生。
突然出現的月光疾風把紅嚇了一跳。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知道回來呀!”
“我這不是太忙了嘛,接下來很長時間我都不會走了。”
“這還差不多,你身後的這個是誰?”
“這個是巫之國的巫女。”
“這位是夕日紅。”
“紅姐姐你好,你叫我彌勒就好。”
“好,那以後就叫你彌勒了,你跟我來,我帶你介紹其他的姐妹。”
月光疾風看到夕日紅幫他去介紹人了,也就不再管。
直接來到沙發上,攤在了上面。
晚上為了歡迎新來的姐妹,漩渦瑩和和水無月白等人一起做了歡迎大餐。
“綱手姐姐,疾風君這幾天應該沒有任務了吧?”
紅豆湊過來問道。
綱手聞言喝了一口清酒。
“沒有甚麼其他人解決不了的大事的話,應該不會找疾風了,我把任務都扔給卡卡西和鳴人了。”
“嗝!”
綱手說完打了個酒嗝。
“對呀,對呀!我都好久沒有看到疾風大人了。”
白有些害羞的說道。
“怎麼樣?第一天來感覺這個家的氣氛怎麼樣?”
月光疾風看著坐在旁邊的巫女彌勒吃了一口菜,輕聲問道。
“很輕鬆,很快樂,下午的時候,姐姐們陪我稍微轉了一下,木葉真的好繁華,我很喜歡這裡。
也很期待未來在這裡生活的每一天。”
“歡迎你加入這個大家庭,大家一起喝一杯。”
綱手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杯,豪邁的喊道。
“我看你就是想喝酒了,找這麼多借口。”
月光疾風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快點吧,我就是想喝酒,怎麼了?”
“希望我能儘快融入這個家庭,讓大家儘快的接受我。”
彌勒說著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晚很多人都喝多了,但是不包括月光疾風。
他也想體驗一下醉酒的感覺,可惜體質實在是太高了。
喝酒甚至都覺得酒水的度數不如白開水。
還好水無月白和漩渦香菱比較聽話,兩個人喝的是飲料。
最後兩個人收拾殘局。
月光疾風則是回到房間開始休息了。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月光疾風在家裡每天除了睡就是吃。
而且從來不用自己動手,吃甚麼東西都有人喂。
休息了一個月,這才想起來。
左眼的空間裡之前還把,宇智波美琴放在空間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殺了。
既然想起來月光疾風就去看看,順便把她給交流了。
一個閃身直接消失在房間裡。
來到大路上之後,先是總體檢視了一下情況。
發現渦之國的人在這裡生活的很是快樂,就連樓蘭的人都已經在陸地上開墾良田了。
看樣子三代雷影這個人很適合管理。
搖搖頭,不再多想了,直接找到宇智波美琴。
下一秒直接來到她的附近。
月光疾風很是驚訝,因為附近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
而且還製作了一個很大的房子。
都是用樹木堆砌而成的,雖然有縫隙,但是在這個大陸裡,沒有月光疾風的命令是不會下雨的。
同樣也不會颳風,天氣也不會寒冷,一年四季都是溫暖如初。
所以看起來住的應該是很不錯。
月光疾風現出身形,發現屋子外面居然沒有人影。
這時候向屋裡看去。
宇智波美琴正在自己做飯菜。
“喲,果然是賢妻良母,自己把這打理的井井有條啊!”
聽到聲音,宇智波美琴驚訝的趕忙回頭。
“居然是你這個惡魔,你為甚麼又來了?”
宇智波美琴放下手中的廚具,生氣的問道。
“整個世界都是我的,我當然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
“那你為甚麼又來找我?你想做甚麼?”
宇智波美琴走出房門,看著月光疾風。
“沒甚麼大事情,就是告訴你一下你兩個兒子最近的情況。”
“甚麼?快說我求你了,快告訴我。”
“不請我吃飯嗎?”
“吃,我這就做,還請你告訴我他們兩個現在的情況。”
宇智波美琴說完後有些激動的跑回廚房。
月光疾風看著宇智波美琴的背影,想了一下,現在這個美琴還是三勾玉寫輪眼。
有點兒太低了。
只能強行先把它變成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最後再進行靈魂交流,萬倍返還之後應該就會變成九勾玉輪迴眼了吧。
現在的問題就是,月光疾風還是不能和別人進行精神交流。
也就是說千倍返還,現在還是用不了。
那如果想要美琴變成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先把她的雙眼挖下去,換成一對之前融合而成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不過這樣做的話會有一些問題,就會少一對九勾玉輪迴眼。
另一個辦法就是非常簡單。
先和宇智波美琴進行百倍交流,如果運氣好的話,那麼就可以爆出,萬花筒寫輪眼。
這個辦法還有一個前提,就是得先讓宇智波美琴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之前月光疾風試一次,她沒有開眼,正好這幾天沒有事,月光疾風決定,每天刺激她一下。
想完之後直接走進屋內。
“你在這生活的怎麼樣?”
“在這生活很平靜,就是很想我的兩個兒子,特別是佐助,他才6歲呀!就失去了我們父母。
還有他的哥哥,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