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挺著肚子,仰著頭,眯著眼,用鼻子孔看人。
“老閻啊,沒錢就別要孩子,你這家裡面本來就挺困難的了,幹嘛還要去花那個冤枉錢呢,再說了,你家都四個孩子了,還想要啊。”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多子多福這句話沒聽說過啊,也是,你不過是個初小的學歷,自然是不會明白了。”
劉海中被罵了一句,不淡定了,“是,你是老師,有文化,有本事,那你就生唄,花錢唄,別再這裡算計別人啊。”
他看向了何雨樹,臉上帶著笑容,“小何啊,我們兩口子就等著你呢,咱們現在去針灸吧?”
“可以!”
閻埠貴看著何雨樹跟劉海中離開,咬牙切齒,不停跺腳。
“劉胖子,你給我等著,跟我作對,行啊你。”
閻埠貴可不是吃虧的人,現在被劉海中這麼一攪和,他肯定是沒辦法繼續讓何雨樹降價了。
一想到一次針灸就花十塊錢,閻埠貴就肉疼的厲害。
可是他也沒辦法,只能去花這個錢了。
半個小時之後,何雨樹從劉海中家裡面走了出來。
“小何,謝謝。”劉海中滿心歡喜的說著。
這兩口子,他們對這個針灸都有點上癮了,主要是效果太好了。
現在兩個人晚上睡覺都是躺下就睡著,睜眼就是天亮,身體輕快了,從內到外的舒服了。
就是一針十塊錢,一次便是二十塊錢。
這也就是劉海中家底子比較厚,才能支付的起這個錢,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根本就受不了。
回了家。
劉海中哼了一聲,“老閻那個老摳,還拉著小何講價,幸虧被我破壞了,既然他要針灸,那就要跟咱們花一樣的錢。”
“就是。”二大媽點頭,“我今天洗衣服的時候說起來,三大媽那可是羨慕的不得了呢。”
“肯定羨慕,就他家平常連個雞蛋都不捨得吃,怎麼可能會給她補充營養。”
劉海中一說起來這個,那就是驕傲的很。
他有錢,他自豪。
何雨樹回到家中,看了看空間裡面的糧食和肉,估算了一下,就算是以後會發生災難,應該也足夠吃的了。
他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林老爺子說的話。
那幾年的時間可以說是死了不少的人,何雨樹有心改變,卻無能為力。
說到底,他就是個普通的駕駛員而已,沒有甚麼別的本事。
即便是他說出來,人家也不會相信。
怎麼,你未卜先知啊?
擱在這個年代,這就叫做怪力亂神,那可是絕對會被槍斃的,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掉。
何雨樹現在的個人實力已經很強了,可是在面對大量計程車兵攜帶熱武器的情況下,他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更何況,就算是他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哎!”
何雨樹嘆了口氣。
敲門聲響起。
何雨樹來到了門口,開啟了門,是秦淮茹。
“今天你去給我婆婆針灸吧。”
“行,沒問題。”
何雨樹跟著秦淮茹來到了賈家,賈張氏正坐在床上,看到他過來,立馬就興奮的跳了下來。
那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主人來給狗餵飯呢。
“快,快點!”賈張氏催促著。
何雨樹也沒有墨跡,快速的給她針灸起來。
賈張氏舒服的不斷的哼哼著,眼睛更是微微眯縫起來,頗有一種在享受的意思。
“舒服~~”
賈張氏發自內心的說著。
秦淮茹內心同樣是激動的很,只要婆婆的身體被調理好了,那麼就有很大的機率懷孕。
到時候,她的計劃就可以順利完成了。
一番針灸下來,何雨樹伸出了手。
賈張氏將十塊錢拿了出來,利索的給了他。
“我走了,下次針灸三天之後。”
賈張氏連忙說道:“就不能兩天之後嗎?”
“可以倒是可以,反正只要出錢就行。”
“出,絕對出。”
賈張氏這個人最自私了,她只想著自己,現在她的身體越來越好,便知道何雨樹的針灸技術確實是相當厲害。
她都在想,要是經常這麼針灸下去,有可能活到一百歲。
至於錢,她手頭還有之前老賈和賈東旭的撫卹金,倒是能夠出的起。
何雨樹點點頭,“那就兩天之後。”
說完,他離開了這裡。
出了門,何雨樹不由得感慨,賈張氏的心中排位,她自己絕對是第一位,誰都超不了。
現在她知道好處了,就像是食味知髓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
某種程度上,這個針灸可是要比止疼片更加上癮。
“小何,小何。”
聽到熟悉的聲音,何雨樹的嘴角勾勒出來一抹笑容。
他回過頭,閻埠貴朝著他快步走來。
“我跟你三大媽商量過了,還是針灸吧。”
何雨樹說道:“三大爺,其實你也不用那麼的糾結,不是說非要針灸,你們也可以慢慢調理身體。”
閻埠貴搖頭,“不不不,時間就是生命,越早懷孕,就越有機會,我不需要調理,你只用給三大媽針灸就行。”
“也可以!”
人家都這麼說了,何雨樹也沒必要拒絕。
他跟著閻埠貴過去,先是將銀針消毒,接著開始給三大媽針灸起來。
時間很快,銀針取出,三大媽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閻埠貴瞪了她一眼,“你怪叫甚麼?”
三大媽也覺得有些尷尬,可是那種舒服感是從骨子裡面傳出來的,讓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老閻,你也試試吧。”三大媽勸說。
“我不用,一次十塊錢,趕得上我半個月的工資了。”
閻埠貴肉疼的很,要不是為了超過劉海中,他才不會去花這個冤枉錢呢。
“老閻,真的特別舒服,你只要嘗試一次,肯定也會願意的。”
只可惜,閻埠貴還是沒有聽三大媽的話。
“三大爺,要不我免費幫你針灸一次?”何雨樹挑了挑眉頭,詢問道。
“不用!”
待到何雨樹走後,三大媽不解的說道:“你怎麼想的,人家免費給你針灸,你都不用,你不是挺會算計的嗎?”
閻埠貴嘆了口氣,“我知道舒服,我就怕我要是真的試了,也會忍不住啊,咱們家沒多少錢,不如老劉家底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