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動作停滯,這也是她最擔心的一件事。
可是,一想到棒梗那個樣子,她的心就疼的厲害。
棒梗已經被徹底的養廢了,現在對她就是個陌生人,奧,還不如陌生人呢。
除了沒有動手打人之外,跟著婆婆一塊罵她。
可是說到底,棒梗是她肚子裡掉下來的肉啊。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回答。
何雨樹倒也沒有再多問,秦淮茹也將碗筷洗完之後就離開了院子。
當然了,走的時候,她是抱著一罈子養生酒走的。
何雨樹將院門關閉,回到了屋子裡面,坐在沙發上,臉上有著思索的表情。
事情有意思起來。
秦淮茹竟然懷了孕,而且聽她的意思,是跟多個....
她找不到孩子的親生父親,只想著找個接盤俠。
在這個院子裡面,他是最適合的那個,只可惜,何雨樹沒有讓她得逞。
現在就看秦淮茹去找誰了,四合院的其他人,許大茂?應該不會,閻解成也搬走了,閻解放的話,在外面打零工,自己都養活不起。
秦淮茹也不會跟三大爺這麼算計的人成為一家人。
二大爺,一大爺他們家更加不可能了。
那麼,就是去找四合院以外的人。
再就是賈東旭竟然真的不是老賈的親生兒子,在這個無法進行親子驗證的年代,卻找到了證據。
賈張氏啊賈張氏,就是不知道這件事爆出去,她會怎麼辦。
不過,秦淮茹肯定不會往外說,畢竟賈東旭不是老賈親生兒子這件事一旦傳到了軋鋼廠,那麼她也會跟著受牽連。
“讓賈張氏懷孕.....”何雨樹嘀咕著,這可是從來都沒有聽過的事情啊。
他倒是有些期待起來了。
秦淮茹搬著酒回到了家裡面,賈張氏看到後,立馬呵斥道:“你這是拿了甚麼東西,整天就知道往家弄這些沒用的玩意,也不知道弄點肉回來。”
秦淮茹將罈子放在了櫃子裡面,解釋道:“媽,今天我去監獄看了一下傻柱,他讓我給他弟弟帶兩句話,我去了後院一趟。
何雨樹看在傻柱的面子上,給了我一罈子養生酒,他說我身體虛,需要每天喝點這個酒來補身體。”
賈張氏從床上竄了下來,直接將櫃子開啟,“甚麼養生酒,真的假的,他還會泡酒?”
“三大爺都給三大媽買了呢,說是一罈子就要三十塊錢,也就是傻柱是他哥,才沒有要錢。”
賈張氏嘀咕著,“難怪最近幾天看著三大媽臉蛋紅撲撲的,說話底氣也足了不少,原來是喝了這個酒啊。”
她眼珠子一轉,直接將酒罈子開啟。
“媽,您幹甚麼?”秦淮茹急了。
“你才多大年紀,就需要補身體了,這種東西還是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才值得喝。”
賈張氏不由分說,直接找來了碗,倒了一碗酒。
酒液粘稠,色澤醇厚,還有著一股子香味。
賈張氏喝了一口,眼睛瞬間瞪大,接著就咕咚咕咚將一碗酒喝進了肚子。
她沒有說話,而是想要倒第二碗。
秦淮茹連忙阻止,“媽,何雨樹說了,這個酒一天喝一碗就行,要是喝多了,會虛不受補,反而是讓身體虧損,嚴重的話,會直接昏迷。”
賈張氏這才停了下來,只是看著酒,舔著嘴唇。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倒了一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酒的味道並不辣,反倒是甜絲絲的,讓人越喝越想喝。
秦淮茹喝完之後,將罈子蓋上,把櫃子關閉。
賈張氏一直盯著看,心裡面在盤算著甚麼。
翌日。
一大早,賈張氏睜開了眼睛,她感覺自己身體很輕鬆,舒服的很。
之前因為上了年紀,身體哪哪都難受,現在輕快了許多。
賈張氏還有些納悶,旋即想到了昨天喝的那個養生酒。
“效果這麼好?”她著實被驚訝到了。
一時間,賈張氏看向櫃子的位置,表情都變了。
她走了過去,將櫃子門開啟。
時間悄然而逝。
很快,兩天時間過去。
這天,秦淮茹下班回來,正好瞧見了三大媽正在收衣服。
“三大媽!”秦淮茹打了個招呼。
“下班了啊。”三大媽回應。
秦淮茹特意的觀察了一下,三大媽還真是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跟她之前的樣子簡直是大變樣了。
要是稍微打扮打扮,人家都只會認為她才三十多歲呢。
這個養生酒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吧。
秦淮茹點點頭,回到了家。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婆婆。
“哎呦,哎呦。”賈張氏正在痛苦的叫著。
聽到開門聲音,賈張氏迅速起身,朝著秦淮茹衝過來,“止疼片,我得止疼片呢。”
“媽,人家醫生說了,你這是止疼片上癮,不能再吃了,對身體不好。”
賈張氏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話,一個勁的掏口袋。
“止疼片呢?”
“醫生說不能給開了,我求了好幾遍,人家也不給。”秦淮茹解釋。
賈張氏不停翻找,卻根本就沒有找到止疼片,罵罵咧咧的,“你這個狗東西,我讓你去給我買止疼片,你不買,是不是想要疼死我啊。”
賈張氏的巴掌帶著風聲扇過來時,秦淮茹本能地偏了偏頭,那一巴掌還是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
“我讓你不給我買止疼片,讓你咒我死。”
賈張氏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不知是疼的還是怒的,那張刻薄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扭曲得像廟裡的惡鬼。
秦淮茹踉蹌著後退,後背撞在了門框上,生疼。
她護著小腹的手緊了緊,聲音帶著顫抖:“媽,我沒咒您,是醫生說的,那藥不能再吃了,吃多了傷肝腎,還會上癮...”
“上癮怎麼了?我疼!我渾身都疼!”
賈張氏嘶吼著,唾沫星子噴了秦淮茹一臉。
“你就是想省錢,不想給我買藥,東旭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啊,她巴不得我早點死啊。”
又是這一套,每次賈張氏無理取鬧時,就會把死去的賈東旭搬出來。
往常,秦淮茹會忍著,會順著,會妥協。
但今天,她肚子裡那個小生命的存在,讓她對死這個字格外敏感,也格外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