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何兄弟幫著保養檢修,咱們今年能這麼順當?指不定誰就攤上事了。”
“沒錯,我親戚在燈泡廠工作,聽說他們那的車隊今年出了兩次事故了,一個駕駛員死了,還有一個則是斷了腿,也沒法繼續工作了,都是拖家帶口的人啊,這家裡面根本受不了。”
“是啊,我大爺就在軋鋼廠的車隊,前段時間何兄弟沒有過去幫忙修車的時候,就有一個人帶著徒弟開車栽到了溝裡面,徒弟當場就死了。
現在他的家裡人都在師傅家鬧呢,說是好好的人出去,怎麼就沒了。”
“別說別的廠子了,咱們肉聯廠也是這樣,之前隔三差五的就出事,我記得去年的時候去鄉下送貨,結果半路趴窩了,硬是等到了天黑才來了人幫忙拖回去。”
“現在有了何兄弟,咱們外出送貨也有了安全保障。”
“是啊,其他廠子那可是羨慕的很。”
孔志行端著酒杯,“兄弟,你對我們的恩情,都在酒裡了。”
眾人紛紛舉杯,看向何雨樹的目光充滿了真誠的感激和敬佩。
他們這些跑長途的司機,最知道車輛狀況的重要性,一個小小的問題,在下鄉或者是送貨當中,就可能出現大問題,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何雨樹來的時間不長,但是人家用他過硬的技術和負責任的態度,實實在在地幫他們排除了不少安全隱患。
何雨樹也站起身,端起酒杯,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卻相當沉穩。
“丁哥,孔哥,言重了,還有各位大哥也過獎了,都是一個車隊的兄弟,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保證車況,就是保證咱們自己的安全,也是保證任務能順利完成,這功勞是大家的,來,一起幹了。”
何雨樹並沒有居功自傲,他知道功勞這東西誰都能看到,但是一旦真的將所有的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反倒是會讓人家看不起。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不少人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幹!”
“說得好!”
他們紛紛舉杯,共同暢飲。
酒杯碰撞聲、歡笑聲、涮肉的滋啦聲交織在一起,氣氛達到了高潮。
宋博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何雨樹這小子,技術好,會做人,是真真正正地融入了這個集體,成了車隊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這樣挺好,正好等到他離開之後,何雨樹也能夠服眾。
一頓酒吃了許久,天色早已經黑了。
何雨樹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四合院,這個時候院門已經鎖上了。
他拍著大門,沒一會的功夫,閻埠貴就過來了。
“誰啊?”
“三大爺,是我。”
閻埠貴聽到是何雨樹,整個人立馬精神了起來。
“奧,原來是小何啊,這麼大晚上的幹嘛去了,知不知道那麼晚敲門是影響人睡覺的事情。”
何雨樹也沒有跟他墨跡,直接遞過去半包煙。
閻埠貴一眼,吆喝,半包大前門呢,這要是拿出去賣了,還能賣不少錢。
本來何雨樹還想著半包煙,閻埠貴就能夠幫他開門,沒想到對方竟然磨磨蹭蹭的依舊沒開。
“三大爺,你這是甚麼意思?”
閻埠貴笑了笑,然後打起了哈欠,“我啊,最近睡眠老是不好,就懷疑是你們這些經常大半夜出去的人影響的,我準備明天去看看醫生,這個醫藥費總不能我自己出吧。”
何雨樹冷笑,甚麼睡眠不好,還不是他想算計。
“三大爺,你想要多少錢?”
“多了不說,至少也要兩....不,五塊吧。”
何雨樹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三大爺,你這有點獅子大開口啊,五塊錢,你這是得了重病?”
閻埠貴裝作頭疼的樣子,“哎呦,我的頭好疼啊,不行,我得回去休息休息。”
說著,閻埠貴就要走。
反正就他能開門,你要是不給錢,那麼就待在外面過夜吧。
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凍一晚上,就算是鐵打的人都受不了。
“行,五塊就五塊。”
閻埠貴內心一喜,卻又有些後悔,看來還是自己要少了。
“先把錢給我。”
閻埠貴害怕何雨樹會開了門之後不認賬。
何雨樹將錢從門縫中塞了過去,閻埠貴立馬撿了起來,美滋滋的將房門開啟。
大門一開,何雨樹從外面進來,上來就攬住了閻埠貴的脖子,嚇得他連連說道:
“你想幹甚麼?”
“怎麼,是想打我啊?”
“我可告訴你,我是院子裡的三大爺,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喊了。”
“三大爺,有句話說得好,太貪了,沒有甚麼好下場,你算天算地算別人,真不怕你的孩子跟你學習,到時候也算計你養老的事情。”
“哼,他們要是真的學了,那我還高興呢。”
閻埠貴非但不以為恥,反倒是以算計為榮。
何雨樹鬆開了手,“希望你不要後悔吧。”
他推著腳踏車離開了。
閻埠貴呵呵笑了笑,“還在這裡威脅我,真是可笑。”
旋即,他又美滋滋的嘀咕著,“半包大前門,再加上五塊錢,今天賺發了。”
閻埠貴不知道的是,何雨樹那一攬,已經中了招,他的幾個穴位被何雨樹紮了幾針。
現在沒有甚麼反應,可是架不住之後了。
何雨樹回到了家,時間太晚了,也沒有功夫去燒炕,他索性就只燒了爐子。
“閻埠貴啊閻埠貴,敢算計我,真希望你不要後悔。”
不過問題也來了,以後難免會出現再次很晚回來的情況,要是一直走大門的話,肯定會被閻埠貴敲詐勒索。
要是能夠再開個門.....
至少前院是不行了,後院倒是有這個可能性,但是需要透過隔壁院子。
他記得隔壁院子是空的,而且已經破破爛爛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買下來,看起來,需要找個時間去問問王主任了。
屋內的溫度漸漸的上來,何雨樹去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肉聯廠也沒有甚麼事情,何雨樹也就沒有早起,多睡了一會,這才慢悠悠的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