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之大,直接將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喊了起來。
眾人紛紛跑了出去,他們可是聽到昨晚秦淮茹和賈張氏吵架的聲音。
秦淮茹這是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該不會做出了甚麼可怕的事情吧。
該說不說,這個年代的人確實是有人情味,即便是大傢伙都不想跟賈家有太多的接觸,但是面臨問題的時候,還是願意出來幫忙的。
“怎麼了,賈家嫂子?”有人問道。
“賈張氏,出甚麼事了?”易中海一臉嚴肅的詢問。
賈張氏的臉上帶著害怕和擔心,可是語氣卻是相當的不悅。
“這個小娼婦,大半夜的不知道回家,還不知道去了哪裡,昨天我就覺得她不對勁,衣服都被人家扯壞了,還跟我吵架。”
眾人臉色一變,易中海更是出聲呵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要找到秦淮茹。”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為甚麼賈張氏就一點都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這句話,有甚麼事都說出來。
秦淮茹衣服被扯壞這種事,你爛在肚子裡不就行了,非要當著大傢伙的面說出來。
事實上,院子裡不少人臉色都變了變。
他們倒是知道秦淮茹在軋鋼廠傳出來一些不好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得到了證實。
一時間,眾人對於秦淮茹的印象都下降了不少。
賈張氏似乎是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急忙說道:“對,找人,先找人。”
“問題是誰知道她去哪了?”
“就是啊,這要是出去了呢?”
“應該沒有!”
閻埠貴從前院過來,“大門插著呢,昨晚上我也沒有聽到有出去的聲音。”
“那就是還在院子裡?”
“應該是了!”
“反正各家各戶肯定不會有,那麼就去找那些空著的房子吧。”
“都分開去找!”
一時間,院子裡的人都紛紛的在四合院裡到處去。
他們自然也來到了後院,開始瘋狂的拍打著門。
何雨樹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本來不想出去湊熱鬧,只想睡個懶覺,沒想到還是過來了。
他開啟院門,睡眼惺忪的問道:“出了甚麼事,至於這樣敲門?”
“秦淮茹不見了,何雨樹你見過嗎?”
“沒有,我一回來就睡了。”
“奧,這樣啊,那你也跟著一塊找找吧,咱們去別的地方。”
“萬一秦淮茹爬牆翻過來了呢,還是在他的院子裡找找吧。”
說這話的是閻埠貴,何雨樹瞥了一眼,立馬看出來對方這是不懷好意。
看起來,閻埠貴是記恨上了自己。
至於原因,怕是沒有在他這裡得到便宜吧。
何雨樹聳聳肩膀,“三大爺說的也對,你們去找找吧,之前棒梗就喜歡翻牆,我也害怕。”
幾個鄰居立馬進了院子尋找。
何雨樹則是站在院子門口,自顧自的說著,“看起來,以後我得在院牆上面弄點玻璃啥的,不然要是半夜睡著,人家摸黑爬過來怎麼辦,是吧,三大爺。”
閻埠貴一愣,旋即說道:“你問我幹甚麼,我又不會爬牆。”
“這不你是院子裡的三大爺,當然是問你了。”
閻埠貴隨意說道:“放就放唄。”
何雨樹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
鄰居們已經找了一遍,甚麼都沒有發現,至於屋子裡面,按理說更不可能藏人,但是依舊有人進去看了看。
這裡找完,何雨樹也跟著他們出去。
“真是奇怪了,哪裡都沒有啊。”
“地窖我們也去找過了,也沒見人。”
“三大爺,秦淮茹真的沒有出去?”
閻埠貴立馬點頭,“當然了,我至於騙你們。”
“那怎麼回事,到處不見人啊。”
一幫子人在中院沒個頭緒。
這眼看著上班時間就快到了,也有人不願意繼續找。
“說不定等到下午下班就回來了。”
“就是,咱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耽擱時間吧。”
何雨樹忽然點了點劉海中,後者回頭,發現他朝著傻柱家努努嘴。
劉海中立馬心領神會,“你們去傻柱家找了嗎?”
“沒有,他都被關到監獄去了,誰敢進去啊。”
“這要是他家再丟點甚麼東西,要是找我們算賬怎麼辦。”
終究是人的名樹的影,傻柱在這四合院可不是善茬,他們是真怕。
“說不定就藏在裡面呢。”
易中海沉吟片刻,“大傢伙一塊過去看看。”
眾人衝向了傻柱家門口,向裡一推,裡面竟然插著門栓。
“好像真在裡面。”
“秦淮茹,快點出來!”
“秦淮茹!”
“聽見了嗎?”
沒有半點動靜。
有人害怕了,戰戰兢兢的說道:“難道說秦淮茹在傻柱家裡面自殺了?”
“你才自殺呢。”賈張氏破口大罵。
易中海也是讓他別亂說,“把房子踹開!”
“我來!”
許大茂當先衝了上去,一腳踹在了門上。
非但沒有踹開,反倒是被反震之力弄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個廢物,大男人的那麼虛。”賈張氏滿臉鄙視。
許大茂被氣的臉通紅。
“有本事你來!”
“我來就我來,閃一邊去。”
賈張氏一個野豬衝撞,只一下,就將房門撞開。
眾人連忙進去,發現秦淮茹就躺在了傻柱的床上,臉色蒼白。
賈張氏看到的一瞬間,直接坐在了地上,渾身都在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要是秦淮茹真的死了,她一個老太婆帶著三個孩子,還怎麼活下去啊。
過了好一會,賈張氏才嚎叫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怎麼真的死了,你一死了之了,我怎麼辦,以後誰還養我啊。”
眾人無語,合著你想的只是自己啊。
他們連忙看向了何雨樹,畢竟之前秦淮茹就是何雨樹救回來的。
何雨樹走過去,只是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
鄰居們頓時唉聲嘆氣起來。
賈張氏更是嗷嗷大哭。
何雨樹沒好氣的說道:“哭甚麼哭,又不是死了,是喝大了,你們沒有聞到滿屋子的酒味嗎?”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啊。”
賈張氏終於放下心來,這下子,有人可以照顧她了。
其他人也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