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你這買的甚麼啊,大包小包的。”易中海好奇問道。
何雨樹嘿嘿笑了笑,“一大爺,這可是好東西,您看看。”
易中海湊過去,看到他包裡面的東西,著實被嚇了一跳。
“這....這不是.....鞭?”
“沒錯,我這裡有驢子的、馬的、狗的,羊的,老虎的。”何雨樹挨個介紹。
易中海面露疑惑,“你買這些東西幹甚麼,補身體啊,不應該吧,你才多大,都還沒結婚呢。”
“不是,您聽我說。”
兩個人一邊朝著後院走,一邊說著。
“我之前跟老師傅學了一個藥酒,叫做五鞭酒,要比普通的三鞭酒效果更好,而且還有著滋養陽性的效果,每天來上那麼一小杯,對於自身那絕對是有非常大的好處。
要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喝了一杯,保管三四個小時都沒有問題,要是氣虛腎虧的人喝上一杯,也能夠延緩時間。
若是說自身出了問題,那麼每天一杯,喝個一個月左右,就能夠改善身體了。”
易中海聽得驚奇,“還有這種效果啊。”
他又多看了幾眼袋子裡的東西,心中覺得有些可惜,要不是自己年紀大了,不然還真想來點。
何雨樹似乎是看出來了易中海的想法,開口說道:“一大爺,上了年紀,人的功能就會跟著下降,但不是沒有了,這玩意說到底是藥酒,即便是不用做那些事情,隔三差五的來上一杯,對於身體也有滋補作用。”
易中海被點出了心思,老臉通紅,聽到後半句話,卻又來了精神。
“真的?”
“我騙你幹嘛。”
“那就給我也來一罈子,東西我自備。”
“好嘞!”
兩人進了院子,殊不知,許大茂就在家門後面,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這麼好用的東西,看來我也要喝點啊。”
他不太好意思直接過去問,畢竟一大爺還在呢,許大茂準備等到晚上再去找對方。
何雨樹一邊清洗著材料,一邊問道:“大爺,您過來找我是不是有甚麼事情?”
易中海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過來做甚麼。
“這不是明天你姐就要出嫁了,一些注意事項需要知道,雖說嫁人這件事要比娶妻輕快一些,但也必須重視起來,你看看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準備,我想著問問你,你姐是從哪裡出門啊?”
一般來說,何雨水的屋子在這個四合院,那麼就會在這裡等著,他們也會提前進行佈置,等著新郎官上門領人走。
可是何雨水從畢業之後就離開了院子,很少回來,至於住,這麼說吧,就沒見過她住下來。
即便是下午過來,辦完事都晚上了,也要騎車走。
易中海不太明白為甚麼何雨水會這樣,何雨樹倒是清楚的很。
對於何雨水來說,這個院子就是個巨大的魔窟,她從小就不被人注意,至於傻柱這個親哥,那也是隻想著賈家。
所以從她畢業有了能力之後,就在外面租房住,後來更是住在了林虎家裡。
這次結婚,按照他們的想法,就是一個東屋,一個西屋,也不用走那麼大老遠了。
林虎其實是想著借幾輛飛鴿牌的腳踏車,帶著雨水風風光光的回來,奈何雨水不同意。
何雨樹斟酌了一下,將大概情況說明。
“奧,不在咱們院子辦啊。”
易中海有些失望,畢竟雨水是從院子裡走出去的,結婚這種大事,不在院子裡辦,看來對方是真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啊。
也有可能是因為傻柱被關起來的原因吧。
“哎,不管怎麼樣,結了婚就好啊,對了,雨水的嫁妝?”
“您就放心吧,都由我來操辦。”
“都是你?”易中海一驚,“傻柱呢,他可是雨水親哥啊。”
何雨樹帶著譏諷的笑容,“上次雨水姐回來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吃飯,傻柱說自己的錢都借給了秦淮茹,手頭上也沒有存款,甚至還說讓雨水姐能不能晚點結婚,等他發了工資,再去外面接幾個活,攢攢錢給她置辦嫁妝。
雨水姐也說了,不需要他弄,她知道傻柱拿不出來錢,她自己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就當做是嫁妝了。”
“胡鬧啊,怎麼能這樣。”易中海一拍大腿,“這個傻柱,連自己親妹妹的嫁妝都不給準備,他還是親哥嗎?”
何雨樹自顧自的收拾著材料,“要是親哥,能這麼向著賈家,他工作了這麼多年,尤其是後來當了大廚,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在食堂吃飯,每天還會帶飯盒,所以根本花不了多少錢,可是呢,一點存款都沒有,看看他家裡破破爛爛的,連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真不知道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
易中海無話可說,因為這是事實。
“你做事穩重,既然你準備了嫁妝,那麼我就不用擔心了,明天的時候,我們三個大爺會過去的。”
“哎,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待到易中海走出院子,何雨樹本想著鎖門來著,一道身影竄了過來。
打眼一看,竟然是許大茂。
“大茂哥,有事啊?”
許大茂一臉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這才低聲說道:“何兄弟,剛才我聽你說甚麼五鞭酒,是真的假的啊?”
何雨樹笑了起來,“自然是真的,不過哥,看你這個樣子,是想要啊。”
“嘿嘿。”許大茂一副你懂得的樣子,“男人嘛,肯定最重視自己的武器了,俗話說得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但是吧,也得經常保養武器啊,不能總是去消耗。”
何雨樹忽然來了一句,“大茂哥,你跟嫂子結婚好幾年了吧,怎麼到現在還不要孩子?”
許大茂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樣。
“婁曉娥身體有問題,所以才一直懷不了孕,哼,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被人家笑話。”
“大茂哥,你信不信我的醫術?”
許大茂不知道他這是甚麼意思,卻又想到了當時何雨樹給秦淮茹扎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