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原本想著吃虧受點累沒甚麼,只要能在王主任那裡討個好印象就行。
可是現在賈張氏上了板車,那他要是繼續拉車,就是受罪了。
劉海中也索性不拉了,“你愛坐在上面就坐吧,我看誰拉車。”
旁邊的鄰居們都看不下去了。
“不是,賈張氏你到底想幹甚麼,真的想讓棒梗變成傻子啊?”
“別忘了,隔壁院子裡老周家的孫子,就是發高燒沒有急著去看醫生,你看看現在,老是喜歡光著身子,大冬天的在外面跑,還跑去拿茅房吃屎。”
“我倒要看看棒梗以後變成這樣,你賈張氏後不後悔。”
賈張氏知道老周家的孫子,她臉色大變,立馬從板車上面跳了下來。
“快去醫院,劉胖子,你愣著幹甚麼,還不快點拉車。”
劉海中啐了一口,要不是為了二大爺的位置,他才不會聽賈張氏在這裡指揮。
他拉動了板車,在幾人的幫忙下,出了院子,朝著醫院去。
棒梗別看年紀小,但是體重絲毫不弱於一些成年人。
劉海中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個輕省活,拉著拉著就不行了,不斷的喘著粗氣,汗水更是將衣服都打溼了。
“你們倒是幫著推一推啊。”劉海中忍不住了。
賈張氏根本就沒有幫忙的想法,她是個好吃懶做的人,平常的行程也就是院裡院外,哪裡走過這麼遠。
何雨樹倒是幫了一下忙,一下子就讓劉海中輕快了許多。
從四合院到醫院的距離並不短,再加上是用的板車而不是腳踏車,他們這一路上可以說是相當辛苦了。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劉海中已經累得跟個驢一樣了,不停的喘著氣。
賈張氏也好不到哪裡去,伸手扶著牆壁,這才沒有累趴下。
護士看到棒梗的模樣,連忙將人推了進去。
他們就坐在了醫院走廊中的長椅上,賈張氏更是一個人佔了一整個,躺在了上面。
劉海中心裡面後悔怎麼就傻乎乎的拉車了,希望這件事真的能夠在王主任那裡留個好印象吧。
易中海臉上沒有甚麼表情,閻埠貴眼珠子亂轉,剛才走的太急了,早知道應該先要錢再過來的。
不過一想到是賈張氏,他就知道肯定要不了錢了。
沒一會,護士就過來了,“誰是賈梗的家屬,過來交錢。”
“我是!”
賈張氏衝了過去,她為甚麼跟著過來,是真怕何雨樹這些人故意多要錢。
“多少錢啊?”
“賈梗的情況相當嚴重,你們為甚麼不早點送來,現在需要開藥治療,費用四十五塊錢。”
“甚麼!!!!”
賈張氏驚聲尖叫起來,“你們這是在敲詐,怎麼可能會這麼貴,我要舉報你們。”
護士一點不害怕,反倒是說道:“要是不願意治療,那就直接把病人拉走,別在這裡搞事,保安!”
幾個保安走了過來,醫院的保安可不是老弱病殘,而是真真切切從部隊裡退下來的,手裡面都拿著槍呢。
賈張氏頓時不敢炸毛了,可還是不願意拿錢。
“姑娘,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們,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家裡面連個男人都沒有,手頭上根本沒有多少錢。
你能不能跟領導商量商量,減免了這個治療費,我肯定感謝他們。”
護士帶著鄙視的眼神說道:“沒錢,那就別治,在這裡裝甚麼呢,每天我見到你這種人少說也有二三十個。”
賈張氏回頭看向了易中海他們幾個人,心裡面懊悔的很,早知道就不來了,還不如給他們三十呢。
這樣一來,還能少花十五塊錢,也不至於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
“你們....”
賈張氏還沒有說完,劉海中就將頭轉過去,易中海沒有搭理他,至於閻埠貴,他不要跟自己要錢那就不錯了,想從他手裡扣出來錢,簡直是做夢。
“何雨樹,你是肉聯廠的駕駛員,你工資高,幫幫忙,棒梗以後會感謝你的。”
何雨樹笑了,“棒梗都想著法的報復我,還感謝我,別在這裡說笑了,至於錢,我們出門那麼匆忙,誰還能想得起拿錢,你快點的吧,在這裡磨磨唧唧,別人家真不給棒梗治療了。”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疼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錢。
護士將錢拿走,順便還撂下了一句話,“病人需要住院,到時候再把住院費交上。”
賈張氏徹底絕望了,拿出來的錢,可都是她的血啊。
偏偏棒梗是她的親孫子,她還不能咒罵。
約莫過了半個來小時,護士將棒梗推了出來,他的狀態倒是稍微好了一點,手上還打著吊瓶。
“過來交住院費。”
賈張氏不太想花錢了,“能不能不住院啊,我們回去在家治療。”
護士頭都不抬,“可以!”
賈張氏大喜,可是下一句話就讓她笑容凝固。
“病人情況不穩定,現在出去見風,立馬就癱瘓,你要是覺得無所謂,那就帶走吧。”
“別,我們住。”賈張氏的心都在滴血。
她又交了十五塊錢的住院費,總共花了六十塊錢,要不是棒梗是她孫子,她早就放棄了。
看著棒梗躺在病床上,賈張氏心情相當的複雜。
何雨樹跟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還要去上班,先走了。”
“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裡看著。”賈張氏聽到他的話,喊道。
何雨樹都沒有搭理他,徑直離開。
易中海也說了一聲,“廠子裡還忙,我也走了。”
劉海中話都不說,他現在只想著回去休息。
賈張氏可不想自己在這裡待著,可她攔不住幾個人,倒是閻埠貴停了下來。
“賈張氏,我可以陪你看著棒梗,不過吧,我請假是要扣錢的,要不這樣,你給我十塊錢,我就在這裡陪你。”
“我呸,閻老摳,想從我這裡賺錢,簡直是做夢。”
“五塊錢也行,不然的話,就只有你自己在這裡了。”
“一塊錢!”賈張氏開口。
“想屁吃吧。”
閻埠貴扭頭就走,一塊錢就讓他搭上一天的時間,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