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追了上去,小聲問道:“姐夫,我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就那樣唄,反正我是沒有見過比他更犟的人了,希望關一段時間能夠讓他悔改吧。”
“能送飯吧?”
林虎感到意外,“你竟然還想著給他送飯,你們兄弟兩個真是完全不一樣。”
“說到底,畢竟是我哥,總不能看著他在裡面受苦吧。”
林虎微微點頭,看向何雨樹的眼神中帶著佩服和欣賞。
“你啊,是個好人,但是這年頭,可千萬別做爛好人,不然有你的苦頭吃,平常沒法去送飯,不過大過年的倒是可以。”
“謝謝姐夫。”
“別客氣,就咱們倆這關係,即便你不是雨水的弟弟,我也能跟你論兄弟。”
何雨樹笑了起來,“最近有沒有時間,要不要在你結婚之前喝兩杯,我怕等你結婚了,就很難出來了。”
“最近不行,你應該知道我從前段時間就一直再找敵特分子,這都找到了許久,連點訊息都沒有,哎,這個鷹隼啊,還真是厲害,藏的這麼嚴實。”
何雨樹聽著有點熟悉,“鷹隼?”
“咳咳!”林虎有些尷尬,“這可是公安局的緊要工作,保密任務,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何雨樹卻不斷回想著。
“我想起了,之前聽過鷹隼計劃。”
“甚麼!”林虎大驚失色,“你從哪聽到的?”
何雨樹連忙將當初碰到邵毅,覺得他有些奇怪,跟了上去,然後偷聽到兩人的談話,詳細的說了出來。
林虎眼睛都瞪大了,“是的,這就是,沒想到我們苦苦尋找的訊息,竟然從你這裡得到了線索,邵毅是吧,我記得他是肉聯廠的修車師傅啊。”
“對。”
說起來,何雨樹好像還真沒在廠子裡見到過他幾次,對方自從給老婆下葬之後,回到了肉聯廠,但是很少出來。
那段時間何雨樹經常要去別的廠子幫忙修車,所以也就沒有見過。
“你可是立下了大功,我這就回去。”
林虎不敢有任何墨跡,騎著腳踏車就走了。
何雨樹自己都有些懵,沒想到邵毅竟然是敵特,這實在是有些太戲劇化了。
他回返了四合院,看到易中海他們三個大爺在說著甚麼話。
見到他回來,易中海招呼著他過來。
“傻柱這件事相當嚴重,今年院子的文明大院的獎勵肯定是沒了。”
閻埠貴恨恨的說著,“都怪傻柱,那些獎勵可不少呢。”
對於閻埠貴這種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人來說,文明大院給的東西,能讓他們吃上一個多月。
現在沒了,可不就是相當於在他身上挖走了一塊肉。
劉海中雙手背在後面,以一副領導的姿態說著,“咱們必須要開全院大會,公開批評教育傻柱,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罪行,並且嚴厲告誡院子的人。”
易中海倒也沒有反對,這件事肯定得說。
既然三個大爺都同意了,院子裡也就開了全院大會。
八仙桌,兩個印著優秀工人的茶缸子,閻埠貴面前則是一個破舊的茶缸子。
劉海中當先站了起來,環顧一圈,享受著來自所有人的注視。
“咳咳,今天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說傻柱的事情,剛才公安局來了訊息,說是傻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因為性質太嚴重,所以要在公安局關三個月的時間。”
一時間,譁然聲起。
“啊,傻柱竟然沒被槍斃?”
“我還以為會吃槍子呢。”
“不過被關三個月也是厲害啊,連過年都不能在家裡面過了。”
人群中的秦淮茹渾身一哆嗦,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她倒不是擔心傻柱的安危,而是在想三個月啊。
這三個月她沒法吃到傻柱帶回來的飯盒,也不能跟他借錢借糧食,這可怎麼辦啊。
劉海中仰著頭,挺著肚子,“因為這件事影響太大,所以我們必須要重視起來,吸取教訓,堅決不能跟傻柱這樣。”
“切,誰閒得沒事跟傻柱那樣做啊,咱們院子裡也就只有他傻乎乎的了。”
許大茂出聲,語氣中帶著嘲笑。
“許大茂,開會呢,插甚麼嘴。”
許大茂撇撇嘴,“本來就是,也就傻柱傻了吧唧的去給人背鍋,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秦淮茹臉色大變。
賈張氏破口大罵,“你這個狗東西說誰呢。”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激動甚麼。”
賈張氏一張臉漲的通紅,卻又調轉了話口,對著何雨樹開罵。
“都是你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野種,將汽車停在門口乾甚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何雨樹無緣無故的招了災,也罵了回去。
“賈張氏,照你這麼說,賈東旭死了,那也是故意的唄?”
賈張氏一愣,整個人暴怒,宛若一輛肉坦克朝著何雨樹衝了過去。
地面在震動,旁邊的人更是紛紛躲避,唯恐會被撞到。
何雨樹卻輕飄飄的一閃,同時將腳尖這個一勾,就看到賈張氏跟個肉彈戰車一樣翻滾了過去。
她還有些懵逼,待到回過神的時候,立馬鬼哭狼嚎起來。
“老賈啊,你就睜開眼看看吧,這個野種見天的欺負我啊,你要是有點良心,那就上來把這個野種帶走吧。”
劉海中就跟吃了狗屎一樣難受,明明應該是他耍威風的場合,現在卻被搞成這個樣子。
“賈張氏,別喊了。”劉海中呵斥。
“劉胖子,你以為你是誰,還敢管我,不過就是個二大爺,還在這裡裝大尾巴狼。”
劉海中被劈頭蓋臉罵了一句,氣的心臟疼。
賈張氏繼續吼叫著,“老賈啊,把這個野種帶走吧.....”
何雨樹卻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你真不怕老賈被你喊上來,帶走的是你,畢竟賈東旭可是死了。”
“你甚麼意思,你還敢說我兒子,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兩個人上來吧。”
“老賈活得時候不知道,死了才明白,賈東旭跟他不是一個路子,你這個當事人,真不怕他來找你?”
賈張氏的喊聲戛然而止,她的眼神中有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