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秦淮茹含情脈脈的喊了一聲。
“秦姐~~”傻柱的心都感覺化了,他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軟軟的,胖胖的,觸感非常的好。
秦淮茹害羞的說道:“柱子,你就幫幫姐吧。”
“幫,必須幫。”
傻柱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錢,這是他今天跟馬華借的,本來是想著明天去割玻璃。
秦淮茹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一把把錢拿走。
“傻柱,謝謝你啊,這些年以來多虧你幫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姐,別說這樣的話,咱們都是鄰居,互幫互助本來就是應該的,再說了,我....我....喜....”
秦淮茹忽然想到了甚麼,開口說道:“壞了,爐子上還架著壺呢,這麼大半天了,怕不是要燒開了,我先回去啊。”
“啊,不是,你,行。”
傻柱有些懵逼,看著秦淮茹開啟門跑了出去,外面的冷風吹了進來,讓他那顆躁動的心安撫了不少。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去把房門關上。
回到桌前,傻柱還想著剛才秦淮茹身上的香味,他痴了,醉了。
忽然間,傻柱有了想跟秦淮茹過日子的想法。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牢牢的紮根在心底。
傻柱沒來的感覺到煩躁,他去拿了酒,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後院。
何雨樹他們三個男人已經將許大茂帶來的汾酒喝完了。
瞧著他們還沒有盡興的樣子,何雨樹去了趟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瓶茅臺。
許大茂眉頭一挑,“兄弟,茅臺啊,這東西可不多見。”
他可是婁半城的女婿,又是放映員,自然見識過好酒,茅臺也喝過,但是沒幾次。
易中海見到,連連擺手,“小何,這茅臺酒就別開啟了,太貴重了。”
一大媽也是勸說,“是啊,以後要是家裡面來了領導,你再開啟,咱們就別喝這個了。”
何雨樹卻直接開啟了酒,給一大爺倒酒。
“酒就是用來喝的,放在那幹嘛,今兒高興,大傢伙當然要喝的開心,喝的盡興。”
“說得好!”許大茂豎著大拇指,“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面了,來來來,咱們喝。”
該說不說,茅臺酒就是要比其它酒好喝。
易中海都沒有喝過茅臺,現在喝了一口,立馬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柺杖落地的聲音。
房門推開,閻埠貴竟然攙扶著老太太過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豐盛飯菜和茅臺酒,心裡面直罵人。
你們真行啊,吃這麼好都不叫我。
瞧著他們過來,易中海表情變了變。
“今兒可是何雨樹搬家的大喜日子,我和老太太過來跟你們慶祝一下。”
閻埠貴嘴裡說著話,動作卻不慢,已經拉了個凳子坐在了桌前。
沒有筷子,他就直接將旁邊許大茂的筷子拿了過來,上去就夾肉吃。
聾老太太瞪了一眼閻埠貴,你這人怎麼回事,光想著自己。
她看著飯菜,吞嚥著口水,卻沒有立即坐下。
一來是沒有凳子了,二來她可是院子裡的老祖宗,應該讓人請著她。
可是,並沒有人給她拿來凳子。
許大茂反應過來,也是從閻埠貴的手裡將筷子搶了過來。
“三大爺,你這一來就搶吃的,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餓了好幾天呢。”
閻埠貴咀嚼著肉,那叫一個滿足。
“這不是看到你們都吃的差不多了,剩下這些菜別浪費了,我不嫌棄。”
“閻埠貴!”聾老太太沒想到其他人動都不動,只好喊了一聲。
閻埠貴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光想著吃肉了,還忘了老太太。
他連忙站起身,四下裡打量著,卻沒有發現凳子。
“小何啊,你這家裡面的凳子也太少了,根本就不夠坐的。”
“這不是也沒想著請那麼多人來家裡。”
何雨樹的話並沒有讓閻埠貴尷尬,他的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自己要是將凳子讓出去,那吃飯就麻煩了。
可要是不給,人家老太太站著,也不是個事。
這時,他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女孩,他知道對方是易中海收養的大女兒。
“你這個孩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呢,不知道給長輩讓位啊。”
閻埠貴的話讓女孩有些害怕,她連忙站起來。
何雨樹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繼續坐著。
“三大爺,你這話說的意有所指啊,大茂哥過來這裡吃飯,那可是帶了乾菜,幹蘑菇,還拿了一瓶汾酒。
一大爺他們家過來吃飯,那也是拿了肉,拿了菜,還幫忙打下手。
你作為院子裡的三大爺,突然過來,甚麼都不帶,是不是更沒有眼力見啊。”
閻埠貴語塞,“那個,我....這不是來得急,忘了,等下回著,下回你請客吃飯,我絕對帶東西過來。”
“別,咱們別等下回,您這話說的有點嚇人,這不是說我還要繼續搬家。”
許大茂適時開口,“三大爺,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大喜日子呢,你在這裡詛咒人。”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閻埠貴連忙解釋。
“所以啊,就現在吧,要不您回去拿,要不就現在給。”何雨樹說道。
閻埠貴頗有些騎虎難下,他後悔剛才怎麼就說出來那句話。
他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易中海,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解圍。
易中海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眼神一樣,根本就不搭理他。
閻埠貴犯了難,要是回去,肯定就沒法再來了,看著滿桌子的肉菜,尤其是那瓶茅臺酒,他可不想錯過。
無奈之下,閻埠貴只好伸手在口袋裡面掏了掏。
他拿出來了五毛錢。
“身上沒有多少錢,就這些了....”
許大茂卻眼疾手快,一隻手已經摸進了他的口袋裡面,抓出來一大把錢。
“哎呦,三大爺,你這不是挺多錢的嗎。”
閻埠貴連忙就要去搶,“不行,這些錢太多了,不能給你。”
許大茂卻一邊躲避,一邊數著。
“五毛,一塊,一塊二,一塊五.....這不就才四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