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有些擔心,“那可怎麼辦啊,這種事情也不好拒絕。”
要是擱在以前的話,一大媽肯定會勸說著何雨樹尊老愛幼,能幫就幫。
可是現在,聾老太太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大大下降,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
何雨樹倒是不害怕,“沒事的,大娘,我出去都會鎖門,不會有人進去。”
“奧,對對對。”
一大媽想起來了,“當時我和老易還想著你幹嘛要把院子隔開,現在看來,做的對啊。”
一大媽放下心來。
她看了看鐘表,“就快到中午吃飯時間了,留下來吃個飯吧。”
“不了,你們自己吃,畢竟您現在還是被氣到身體的狀態,不方便做菜,這樣吧,我來做。”
一大媽猶豫了一下,“要是你做菜,肯定還要給老太太送去,那她可就佔了大便宜了。”
“沒事,讓她吃頓好的,胃口吊起來了,以後再吃差的,肯定就吃不下去。”
何雨樹本來是想著回家拿食材,一大媽讓他就直接用家裡的。
不多時,一桌子飯菜擺了上來。
色香味俱全。
一大媽可是知道何雨樹的廚藝很好,現在吃了一口,驚訝的說道:“小何啊,你的廚藝水平又漲了,就算是當廚師,那也是絕對的大廚,比你哥都差不了了。”
幾個孩子早已經是大吃特吃起來。
一大媽也沒有忘記給聾老太太送去飯菜。
說到底,他們之間還不能撕破臉。
一頓飯吃完,何雨樹離開,他來到了後院,還駐足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的屋子,隨後回了家。
院子並不小,能放很多東西,何雨樹琢磨著等到天氣暖和了之後,就種點花,種棵果樹之類,這樣一來,也可以讓院子更有生活氣息。
進入屋子,坐在椅子上,何雨樹一顆心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先前他住在何雨水的屋子裡,雖說從名義上來說他有房子的產權,可是到底不如自己的屋子更讓人安心。
安家落戶,這就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心理。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畢竟這可是四九城的四合院,等到以後有機會,他還會繼續想辦法買房子。
到了下午。
何雨樹將抹布洗乾淨掛在了晾衣繩上,這是他自己扯的,這樣一來,以後晾衣服都不用去中院了。
他用了大半個下午的時間,將那些傢俱全部擦了一遍,坐墊也都清洗的乾乾淨淨,都放在院子裡晾著呢。
“哎呦,小何啊,你這院子是真不錯。”
易中海的聲音響起。
“一大爺!”
易中海看著院子,嘖嘖稱讚。
“兄弟,厲害啊,這兩間大房子,咱們院子裡可是有不少人都想要呢,沒想到被你佔去了。”
說話的是許大茂,他推著腳踏車過來,車把手上還掛著好幾串蘑菇。
“別亂說,這是軋鋼廠分的房子,合乎廠規。”易中海呵斥了一聲。
許大茂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瞧我這個腦子,不得不說兄弟你真是厲害,肉聯廠的駕駛員竟然能讓軋鋼廠分配房子。”
這句話他倒是誠心佩服,沒別的意思。
別的不說,在這個四合院,屬於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兄弟,咱們現在可是鄰居了,以後有甚麼事儘管來找我。”
許大茂將車把上的三串幹蘑菇拿了下來,“這個是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人家給的。”
不等何雨樹說話呢,他就將幹蘑菇掛在了晾衣繩上。
“兄弟,今兒搬了新家,怎麼都應該慶祝一下吧,我那有一瓶好酒,到時候拿過來跟你喝啊。”
“慶祝....”
易中海點點頭,“大茂說的也對,畢竟是搬新家,還是得慶祝慶祝。”
何雨樹本來是沒有甚麼慶祝的法子,他們都這麼說了,也就沒有反對。
“行,正好我這邊也有菜,一會就開始做菜,一大爺,您叫著家裡面的人,大茂哥,你叫上嫂子。”
許大茂表情有些不自然,“你嫂子有事回孃家去了,不用管她。”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兩口子吵架了。
易中海給了個不用管的表情,看到許大茂離開之後,這才走過來,低聲詢問。
“小何啊,你要不要叫傻柱過來?”
何雨樹犯了難,他和傻柱關係不太好,不過自己倒是無所謂,本來就沒有將傻柱當成自己親哥看待。
“您和一大媽可以嗎?”
易中海眉頭緊鎖,隨後鬆了下來,似乎也是想明白了。
“說到底之前我們和傻柱的關係很好,就算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要是記仇的話,還是不是長輩了,畢竟我們兩口子也算是看著傻柱長大的。”
何雨樹明白了。
易中海忽然想到一件事,“許大茂和傻柱的關係很差,有可能傻柱和他會在酒桌上吵架,到時候你多注意著點。”
“行,我知道了。”
易中海回去叫一大媽了,至於何雨樹則是來到了傻柱的家門口。
他敲了敲門。
“誰啊?”
“是我!”
何雨樹推開門,一股子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這混合了腳臭味、酸臭味、油垢味等等的混合味。
何雨樹猝不及防之下,被嗆的咳嗽了兩聲。
“哥,這不是我那邊房子蓋好了,今天也把傢俱買齊,想著吃個飯慶祝慶祝,過來請您過去。”
傻柱聽到他這話很是受用,點了點頭,“這才對,我可是你哥,我不去,那叫甚麼事。”
他站起身來,來到了門口,突然想到了甚麼。
“都有誰去啊?”
“一大爺他們家,許大茂,再就是你了。”
“許大茂?”傻柱表情立馬就耷拉下來,“你怎麼會跟他攪和在一起,不知道許大茂是個混蛋嗎。
你啊你,許大茂這個人的人品有問題,整天就知道偷奸耍滑,你跟他扯上關係,真是不學好。”
何雨樹笑了笑,“這不是之前下鄉送貨的時候碰到認識的,那時候也不知道住在一個院子啊,剛才他看到房子蓋好,也主動提起吃飯喝酒這件事,我也不好拒絕人家。”
傻柱瞪著他,“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聽那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