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回答的相當迅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他一次性購買的傢俱實在是太多了,人家銷售員問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害怕投機倒把。
果不其然,銷售員聽到他的回答後,就不再多問了,反倒是說道:“兄弟,買這麼多傢俱,需不需要我幫你挑一挑啊。”
何雨樹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需要,太需要了,我對於傢俱懂得不是太多,又沒有人幫我,等會買了傢俱送回家也是個事,不知道兄弟你有沒有法子?”
銷售員笑吟吟的說道:“有,這個就交給我吧。”
兩個人都沒有明說,而是心照不宣。
銷售員走進去,挑出來幾件傢俱,“這兩件是黃花梨的,這一件則是檀香木的,別看小,但是味道特別好聞。”
何雨樹望向了檀香木的傢俱,這是一個不大的盒子,大概有著二三十厘米長,上面雕刻著繁瑣的花紋,看著就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想來這是富貴人家的首飾盒。
檀香木可是好東西,聽說有黃金樹的稱呼。
檀木分為多種,像是紫檀、綠檀、白檀等等,看這個盒子應該是紫檀。
何雨樹接過來,仔細嗅了嗅,味道確實是不錯。
銷售員似乎也是看出來他的想法,“兄弟,看得出來你喜歡這種老物件,咱們信託商店,別的不多,這些東西最常見。
只要你有錢,保管你能買不少。”
何雨樹表情立馬收斂起來,“哥,倒也不是說特別喜歡老物件,主要是家裡剛蓋了房子,不能太高調了,買點舊傢俱,這樣人家也沒的說。”
銷售員立馬明白了,能在信託商店呆這麼久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無非就是用鼻子孔看人罷了。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挑著。
不多時,一大堆傢俱擺放在了地上,數量之多,讓何雨樹都有些意外。
“傢俱不少啊。”何雨樹嘀咕了一聲。
銷售員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要不挑出來點?”
“不用了,就這些吧,你好不容易挑選出來的。”
何雨樹遞給對方一根菸。
銷售員接過來,來到門口,喊了一聲,“老張,小王,你們兩個過來。”
在信託商店外面等著的板爺聽到,立馬跑了過來。
“你們幫這個兄弟把傢俱送到家裡,可別收費太貴了啊。”
“放心吧!”
兩人連忙點頭。
他們開始搬運傢俱,銷售員拉著何雨樹來到一邊,低聲說道:“兄弟,多謝啊,以後想要甚麼東西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幫你留意一下。”
何雨樹心思一轉,“還真有一些東西.....”
他接連說了一些物件,無非都是些老東西罷了。
之所以這麼說,一來是確實是想要買點古董,二來就是給對方一個人情。
銷售員拍著胸膛,“交給我了,對了,兄弟,我叫吳正則。”
“我叫何雨樹。”
抽了兩根菸的功夫,兩個板爺也將傢俱都放在了板車上,並且用繩子牢牢的固定住。
“哥,我走了啊。”
何雨樹跟在板爺的身邊,給他們遞了煙。
老張說了聲謝謝。
何雨樹不經意的問道:“你們當板爺多久了?”
“這得有個兩年左右了吧,您放心,我們幹活絕對麻利,這些傢俱也都幫您搬到屋子裡面。”老張立馬說道。
他有些緊張,似乎是害怕對方挑刺。
何雨樹擺擺手,“我沒那個意思,你們和吳哥認識吧。”
老張還想說不認識,小王卻口快回答,“嗯,吳哥是我大爺的哥。”
“小王.....”老張呵斥道。
小王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皮發紅。
“我就是問問,你們不要擔心,以後要是再買傢俱,到時候還找你們。”
老張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他們來到了四合院,院子裡的不少婦女都在水槽處洗衣服,瞧見後,都紛紛問著。
“小何啊,你這是買了傢俱?”
“哎呦喂,這麼多啊。”
“不過你這些傢俱怎麼都那麼舊,該不會是去信託商店買的二手吧。”
賈張氏也看到了,她斜楞著眼,“連個新傢俱都捨不得買,還是駕駛員呢,一個月工資那麼高,怕不是錢都用來去了暗門子吧。”
何雨樹聽到,笑了,“我是駕駛員不假,可你也別忘了,我才工作了不到一個月,哪來那麼多錢,只能買點二手傢俱湊活用著。”
眾人一聽,紛紛恍然大悟。
“對啊,小何才來了四合院沒多久呢。”
“不過人家也是厲害,後院那房子可是真大。”
“我還過去看了,裝修的真不錯。”
“哼,一個人住那麼大地方,真是糟蹋了。”賈張氏恨恨的說著。
她早就盯上了後院的房子,就是一直沒有機會佔據,誰能想到被何雨樹弄走了。
何雨樹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能住那麼大房子,那是我的本事,不像是某個早死的人,辛辛苦苦工作那麼多年,還只是一間房子。
就這樣,還結了婚,就是不知道他媽會不會大半夜的聽床頭啊。”
賈張氏登時就竄了起來,“你說誰呢?”
“誰狗叫說誰!”
“我要打死你!”
賈張氏被氣瘋了,想要去打何雨樹,就跟那重灌坦克一樣,每一步都讓地面顫抖。
可她光顧著打人了,卻忽略了腳下。
正是洗衣服的時候呢,地面溼滑,賈張氏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哎呦!”賈張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的哀嚎起來。
何雨樹都有些懵。
“老賈啊,你快點上來看看吧,這個野種欺負我啊。”
眼瞧著賈張氏又在這裡叫魂,洗衣服的幾個婦女都覺得晦氣。
何雨樹撇撇嘴,也沒有在這裡逗留,他還要快些將家裡弄好,準備今晚上就搬過去。
他們來到了後院,老張和小王將板車上的傢俱搬到了屋子裡面。
何雨樹也沒有閒著,跟著他們一塊。
一進屋子,何雨樹就眉頭皺了起來,他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騷臭味。
“你們聞到了嗎?”
老張沒說話,小王卻點點頭,“嗯,很大的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