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著這個院子,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的盯著裡面的佈局,她也沒有急著去找傻柱,而是跟著一塊進了屋子。
別的不說,就這個衛生間屬實是讓她喜歡。
廁所在院子外面,想要去,還要穿過中院、前院,實在是太麻煩了。
尤其是這個時候,一大媽生病,沒有人給她倒尿壺,她只能自己去倒。
可要是將尿壺倒在何雨樹的衛生間裡面,那不就省事了。
左右不過兩步路罷了。
想到這,聾老太太已經做好了打算,明天的時候就將尿壺提過來。
不對,何雨樹是年輕人,理應照顧她這個老年人,應該是他來主動去拿尿壺過去。
何雨樹看完了屋內的情況,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聾老太太,她臉上有著怪異的表情,似乎是在想甚麼事情。
“老太太!”
何雨樹到底是還要給對方几分面子,禮貌的喊了聲。
“嗯,年輕人啊,就是會享受,不過也別忘了尊老愛幼,多照顧著點院子裡的老年人。”
她就差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了。
何雨樹笑笑,沒有回話,不給對方繼續往下說的機會,而是扭頭就離開了院子。
他們一直來到了中院,常振邦這才小聲說道:“何兄弟,別怪哥多嘴,這個老太太可不是甚麼善茬,之前施工的時候,她就來過好幾次,說我們建築隊聲音太大,打擾了她的休息。
還讓我們注意點,別弄壞了她的門前路,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人,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甚麼你會讓我們將這裡隔斷,並且安裝門了,防的就是這種人。”
何雨樹點點了頭,“到時候我把門一關,她也進不來。”
常振邦搖搖頭,低聲道:“兄弟,我給人家蓋屋子,那也是幹了二三十年的人了,見過太多人,這個老太太屬於面善心狠,你可一定要提防著點。
後院就你們幾戶人家,你和老太太兩戶又都是大房子,我也看出來了,你工作好,待遇高,為人也大方,到時候老太太肯定會盯上你。”
“謝謝哥啊。”
何雨樹將先前拆開散煙的大前門給了對方。
“客氣了,以後要是還有修修蓋蓋的事情找我啊,保證讓你滿意。”
建築隊一行人離開。
何雨樹剛轉頭要回家呢,易中海就開啟了門,問道:“房子蓋好了?”
“對,都弄好了,現在就是收拾收拾衛生,將傢俱啥的搬過去就行了,明兒我請個假,去信託商店置辦點傢俱回來。”
“你去百貨大樓買就是了,幹嘛去信託商店,都是些二手貨。”易中海不解。
“剛蓋了房子,要是傢俱全都是新的,實在是太顯眼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這個四合院啊,不少人心黑的很。”
易中海琢磨了一番,“也行,不過買回來的傢俱還是要晾一晾,曬一曬,千萬別直接用,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蟲子。”
“得嘞!”
“這樣吧,明兒我也請個假,幫你一塊搬傢俱。”
“別別別,一大爺,您可是廠子裡的八級工,車間可不能離開您,就這麼點小事我自己就能做,到時候僱輛車送過來就是了。”
易中海也沒有勉強。
一大媽的聲音從屋內響起,“趕明兒我去幫你打掃一下衛生。”
“大娘,您的身體要緊,還是在家裡多休息休息,外面冷,唯有好利索了之後才能見風,打掃衛生的事情我自己來就行。”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易中海忽然驚咦了一聲。
何雨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上同樣露出了驚色。
秦淮茹竟然領著棒梗回來了,傻柱則是在後邊跟著。
棒梗看向了他們這邊,尤其是死死的盯著何雨樹,他的眼睛中充斥著仇恨。
那是一種恨不得何雨樹死的恨!
何雨樹看到的瞬間,內心就升騰起一種想法。
棒梗這個孩子不能讓他長大,不然就是個大麻煩。
他不知道棒梗在少管所的生活是甚麼樣子,反正棒梗瘦了至少得有二三十斤,一張胖乎乎的臉都有了稜角。
他的頭髮亂糟糟,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透過衣服還能夠看到手臂上的傷痕。
看得出來,棒梗在少管所被欺負的厲害。
不過,想來他也跟著裡面的人學到了不少東西。
畢竟,少管所這個地方一開始關的可都是些混混,那些小孩天不怕地不怕,說句不好聽卻又實在的話,他們可都是真敢殺人的。
秦淮茹看到棒梗停下,盯著何雨樹,臉色微變,“咱們回去吧,家裡給你燉了肉呢。”
棒梗這才轉過頭,跟著回了家。
傻柱瞥了一眼兩人。
“哥,是你將棒梗救出來的吧。”
何雨樹很直接的詢問。
傻柱表情一變,“別胡說,我就是個廚子,哪有這樣的本事。”
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易中海知道何雨樹不會隨便亂問,小聲問道:“小何,你是不是知道點甚麼?”
“我聽說我哥他認識一些領導.....”
何雨樹只說了這麼多,易中海頓時明白了,他眼睛眯縫著,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一大爺,我回去了啊。”
何雨樹回了家,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傻柱竟然會求到了那位身上。
以那位的地位,必然是動動嘴就能夠將棒梗放出來。
“哎!”何雨樹嘆了口氣。
他屬實沒想到,傻柱這個不求人的人,竟然會為了秦淮茹拋下了原則。
看起來,兩人的關係又好了。
回想起棒梗的眼神,何雨樹面露譏諷。
“正巧,最近院子裡有點無聊,希望棒梗你能讓我玩的久一點。”
賈家。
賈張氏看到大孫子回來,大聲的嚎叫著。
“我的大孫子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奶奶多麼想你。”
“我是茶不思飯不想啊,你看看奶奶都瘦了。”
秦淮茹有些無語,最近棒梗不在,少了一個人吃飯,婆婆吃的比以前更多了。
她也不好多說,只是將肉端到了棒梗的面前。
這肉是傻柱給的,說是棒梗回來應該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