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何雨樹反問。
“我....”傻柱支支吾吾的,“應該沒事吧,都都結婚的年紀了,不至於這麼大火氣。”
何雨樹抱著膀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也就沒必要多說下去,自己做錯了事情,一點不知道反思,這就是當哥的?”
“不是,你怎麼說話呢,我可是你哥。”
傻柱似乎是覺得自己的面子被駁斥了,說話都難聽了起來。
何雨樹也不慣著,直接關門上鎖,回到屋子,舒舒服服的泡腳。
“別躲起來,出來說話。”
“聽見沒,咱們還要商量雨水結婚的事情。”
“奶奶的,跟我在這裡耍脾氣,你跟雨水一模一樣啊。”
何雨樹搖搖頭,回想起雨水說過的話,傻柱確實是沒救了,除非是遭遇到大事,才會有所改變,不然的話,就他這個性格和脾氣,怕是何大清過來都治不了他。
他本來就跟傻柱沒甚麼關係,以前想著幫他,無非就是覺得傻柱被秦淮茹一家子吸血太慘了,想著改變這個結果。
何雨樹已經做了夠多,改變了院子裡不少人的生活走向,既然傻柱不撞南牆不回頭,那他也沒必要慣著。
上趕著不是買賣。
只有他吃了虧,意識到自己的好,才能夠聽進去話。
傻柱又拍了幾下門,似乎是覺得在這裡太丟人,也不喊了。
何雨樹來到了門前,透過門縫看到傻柱正在跟秦淮茹說甚麼,他耳朵微動,聽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淚眼婆娑的看著傻柱,用溫柔又可憐的語氣說道:“傻柱,姐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要不是家裡面還有槐花和小當,姐真的很想去死。”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別啊,甚麼死不死的,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堅持堅持,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秦淮茹卻搖著頭,“我已經堅持了多少年,自從東旭死後,我頂了他的崗位,一開始還覺得這個工作挺好,後來發現我根本就不適合當鉗工,沒有力氣,根本擰不動。
我以前是農村的,大字不識一個,那些鉗工知識根本就學不明白,我問一大爺,他也不好好教我。
你都不知道,上次一大爺在食堂跟我說了那麼多話。”
似乎是想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秦淮茹閉上了嘴,看著易中海的房門。
傻柱立即明白,“外面冷,來我家說吧。”
何雨樹有些無語,大晚上的你叫一個寡婦進屋子,真不愧是傻柱啊。
人家寡婦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你這個還沒結婚的人,是一點都不當回事。
由於他們關了門的緣故,何雨樹也聽到兩人的說話。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門出去了,沒想到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
何雨樹和易中海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各自明白他們的想法。
兩人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傻柱的門下,聽著裡面的話。
秦淮茹將食堂中易中海說過的話一五一十的重複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省略。
易中海臉上露出疑惑表情,他說的那些都是實話,院子裡的不少人都知道,就是不清楚為甚麼秦淮茹會跟傻柱說。
何雨樹倒是弄明白了一些事情,易中海確實用心教賈東旭,奈何賈東旭不是學鉗工的料。
要是讓賈東旭換個工作,說不定晉級速度會很快。
只可惜,這個年代,一個蘿蔔一個坑,可不是想換就換的。
再就是賈東旭真就隨他娘了,就算他不擅長鉗工,不說多了,在易中海教導了多年後,至少三級工也能上去吧,卻始終在二級。
沒聽見人家說了,即便是二級工,還是易中海託關係弄的,報廢率很高,導致車間只能給他一級零件。
何雨樹也有些奇怪,為甚麼易中海要說出來這樣的話,這是要跟賈家斷掉關係啊。
看起來,他是真的想要收養孩子了。
“秦姐,我沒想到一大爺竟然會是這樣的人,虧他以前還說甚麼大傢伙生活在一個院子裡,那就應該互幫互助,他可倒好,連一點忙都不幫啊。
還是一大爺呢,要我說,真沒這個資格。”
“是啊,傻柱,還是你體諒姐,這些年我太不容易了,傻柱,你告訴姐,賈東旭是不是真的在四九城找不到媳婦,只好去農村找?”
“額,那個....哎,反正事情也都過去了,秦姐,我就跟你說實話吧,賈張氏這個人你也知道了,一張臭嘴罵遍整個南鑼鼓巷,誰都治不住她。
正是她名聲太差了,導致賈東旭相親屢屢失敗,人家大閨女根本不願意嫁到這樣的家裡面,後來還傳說是老賈之所以死的早,就是因為被賈張氏剋死的。
這話也就是在背地裡說說,可不敢當著她的面說,我記得當時還因為這事開了全院大會,讓那些說閒話的人道歉,還賠了錢呢。
誰能想到,後來賈東旭也死了,一下子坐實了這點。”
秦淮茹蹬蹬蹬的向後倒退了兩步,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聲音都哆嗦了起來。
“傻柱,你可別嚇我啊。”
傻柱搖搖頭,“我嚇唬你幹甚麼,院子裡的人都知道,咱們四合院要是沒有賈張氏,就不會有那麼多么蛾子了。”
對於這點,易中海和何雨樹都是不停點頭。
“那我?”秦淮茹指著自己,“該不會我也....”
“不會的,別擔心,賈張氏又不是誰都克,也許就只克跟自己有關係的人吧。”
“棒梗?”秦淮茹忽然想到。
“額.....”傻柱一下子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主要是,他發現似乎還真是這麼個道理,老賈,賈東旭都死了,現在棒梗又被關到了少管所。
最關鍵的是,賈張氏指使棒梗偷東西,後來她自己不承認,反倒是讓寶貝孫子背了鍋。
一家三代,一脈流傳,全都折在賈張氏身上了。
風順著門縫吹了進來,讓兩人都打了個寒顫。
“這事有點邪乎啊,還真不能不防。”傻柱嘀咕了一聲。
秦淮茹本來沒這麼多想法,現在聽他這麼說,也感覺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