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沒有進入軋鋼廠工作,更是除了送貨之外很少來這裡,沒想到就這麼見到了李懷德。
對於這個人,何雨樹的評價是能力非同小可,即便是身後有人,卻能夠將整個軋鋼廠控制在手中,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後來,更是大坑了許大茂一把,自己賺的盆滿缽滿。
怕是在後世,這種人應該都成了所謂的上層人吧。
“今日能夠邀請過來友廠的駕駛員師傅來軋鋼廠進行友好合作交流,是一件值得高興,並且能夠載入廠記的事情。
我相信諸位師傅之間能夠互幫互助,團結協作,增進技藝,學習到先進的駕駛技術,提升駕駛經驗,對於個人,對於廠子,對於國家都有著重大的意義。”
何雨樹沒有甚麼情緒波動,心中卻嘀咕著,真不愧是李懷德,要說易中海是四合院擅長道德綁架的道德天尊。
那麼李懷德的段位可要比他高太多了,差不多有著青銅和王者的區別。
這一番話,一下子讓今天的交流提升到了國家層面,這樣的話,那些有矛盾的人就不會在這裡搞事情,除非他們是想死了。
臺上,李懷德又講了差不多兩三分鐘左右,便宣佈道:“交流正式開始!”
他從臺上走了下來,接過了手下辦事員遞過來的茶杯,裡面是不錯的茶葉,喝了兩口,便看向了前方。
由於這次活動是多家廠子聯合舉辦,並沒有進行限制,又是友好交流,也就沒有搞出來甚麼駕駛員之間比拼技術的比賽。
大傢伙就是你到我這裡來,我到你那邊去。
宋博本來還想著帶著車隊的人去看看其他廠子來著,一行人就來到了他們這邊。
“宋隊長,你好,我是王恆。”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靛藍工裝服的中年男人,他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
“你好!”
宋博和對方握了握手。
劉強已經出了車禍,車隊不能沒有隊長,看來就是他頂了上去。
“這段時間多謝你們車隊的幫忙,幫助我們維修汽車,一直都沒有時間去感謝,就趁著這個機會來說聲謝謝,不知道各位有沒有時間,到活動結束,咱們去喝一杯。”
王恆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與先前霸道蠻橫的劉強對比,那簡直就是鮮明的對比。
宋博也看出來了,對方以前就是被劉強壓著,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現在成為了隊長,便將自己的能力充分發揮了出來。
宋博微微笑道:“真不好意思啊,下午我有事情,要不這樣,派出我們車隊的代表小何同志,來跟你們喝酒。”
“沒事沒事,何兄弟過來就挺好。”
兩人都是心知肚明,他們的主要目標還是何雨樹。
畢竟這段時間何雨樹一直去紡織廠幫忙修車,跟那邊的車隊都非常熟悉了。
兩家因為何雨樹的緣故,關係變得更加緊密起來,這是好事,肉聯廠的兄弟可以得到布匹作為過年福利,紡織廠的工人當然也能多分點肉。
他們兩夥人聊著,說著,不過大多數都是閒聊駕駛經驗,畢竟對於維修而言,還是何雨樹更加專業。
沒多久,又有一波人過來了,是副食品廠的車隊。
為首的隊長叫做程文仲,是個一米八多,身材魁梧的漢子,身上衣服還散發著機油的味道。
“老宋,聽說最近你們廠子名頭很大啊。”
程文仲說話的時候,眼睛卻在不斷的瞄著,似乎是在找甚麼人。
宋博哈哈一笑,“老程,名頭還能有你們大,前幾天你們可是被友誼商店公開表揚,不少人都羨慕的很呢。”
“表揚的事情,你們廠子還少了,我倒是聽說你們車隊來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啊,會開車,又會修車,還救了人,成為了模範英雄,不妨也讓我見一見?”
程文仲的大嗓門在諸多人當中都是屬於壓倒性的壓制,很多人聽到他的話,都看了過來。
他們可是聽廠長說過了,肉聯廠就是因為這件事還得到了部裡面的誇獎,那是很漲面子的事情。
宋博就知道這人來這裡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他又不可能藏著掖著,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的將何雨樹拉了過來。
“這是你程哥,這就是我們車隊的何雨樹。”
程文仲一雙眸子瞬間盯了過去,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那是一種來自軍人的審視。
若是一般人,怕是會心生怯意,不敢與之直視。
何雨樹可不是普通人,他有自信,就算是兩人打起來,也能夠輕易將對方制服。
正是這種平淡的眼神,讓程文仲來了興趣,他外號可是程鐵牛,不止是牛脾氣,更是有著一把子的牛力氣。
再加上他的個子和身板,普通人看到都會下意識的退縮。
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反倒是有一種淡淡的不在意。
這可讓他心中的好勝心被激發了起來。
“看著不壯,眼睛倒是挺銳利,要不咱們比比摔跤?”
宋博:“......老程,你是不是大早上起來喝酒現在還沒醒,別忘了這是甚麼場合。”
程文仲這才想起來,他憨厚一笑,“那就比比開車吧,我親自來。”
宋博眉頭微皺,不知道他打的甚麼主意,但是還不好拒絕,只能看向了何雨樹。
“隊長,既然程隊長想要比比開車,那就比吧。”
“程隊長,怎麼個比法?”宋博也不再客氣起來。
“就開車在這周邊繞一圈,不過要比障礙賽。”
宋博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們兩人的關係倒是還可以,抽個煙,聊個天,也喝過兩次酒,他不明白為甚麼對方會找到自己這裡來比賽。
很快,比賽的事情就傳遍了所有的車隊,他們原本還在想單純交流哪有甚麼意思,還不如回家睡大覺,現在聽聞比賽,立馬就都精神了起來。
障礙賽,模擬的是戰場上的情況,不過條件不足,所以他們將其他汽車當成了障礙物之一。
一輛輛汽車被開了起來,在其他人的指揮下,停放的頗有章法,形成了一個個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