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回了屋子,他提著暖壺往臉盆裡面倒水,喝了酒後,泡個腳實在是太舒服了。
回想著剛才飯桌上說的事情,何雨樹忽然意識到一點,自己還是被易中海道德綁架了。
他看似直白,沒有任何的隱瞞,但是這卻是一種厲害道德綁架方式,不然為何何雨樹會說出來後續那些話。
只怕是易中海心中本身就有一點收養孩子的想法,然後藉此機會做了多重保障。
真不愧是易中海啊,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何雨樹搖搖頭,倒也沒有氣惱,他也可以幫著對方照顧照顧,幫襯一下,至於說養老,只能說易中海還是想的太多了。
改開之後,誰不知道四九城的好,易中海這種八級工退休工資更是高的嚇人,再者說了,還有四合院的產權呢。
實際上,他們兩口子根本就不用擔心養老的問題。
至於說易中海是不是真的收養孩子,又要收養幾個,那就不清楚了。
他舒舒服服的泡完腳,往爐子裡面扔了幾塊煤炭,躺在床上,雙手墊在後腦勺上,望著天花板,感覺到了一絲孤單。
這個年代可沒有手機、電腦,更沒有多少娛樂活動,奧,也可能有,只不過以他的身份根本就無法接觸。
俗話說得好,飽暖思淫慾。
以前何雨樹還覺得這句話沒甚麼太大意義,有著太多太多可以解悶的事情了,現在沒有,自然就有了想談個物件的想法。
他也明白了為何這些人會有三四個,甚至五六個孩子,晚上沒有事情,可不就是被窩裡那點事。
等到房子重蓋過後,就找個物件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何雨樹緩緩進入了夢鄉,這兩天沒有運送任務,他自然也就沒有接到訂單。
隔壁。
一大媽有些激動和忐忑的詢問道:“老易,咱們真的要收養孩子嗎?”
易中海靠在床上,應了一聲,“之前你不是也提過,現在不願意了?”
“願意,當然願意了,就是你不是覺得收養孩子不好,怎麼現在忽然變了?”
一大媽其實提過好幾次,不過都被易中海以各種理由拒絕,不然的話,他們早些年收養孩子,現在孩子都能上小學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幽幽道:“小何有句話說的沒錯,靠他人不如靠自己,這些年以來,我找賈東旭當養老物件,用心用力的幫著他家,誰能想到幫出來個白眼狼。
要是早知道今日,當時就應該把賈張氏趕回農村去,可能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事情已經過去了,說甚麼也沒有用,說白了,賈家從賈東旭死了之後,就想著各種辦法讓院子裡的幫襯他們。
我這個師傅,又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就被架了起來,當時我也確實是想著賈家還有棒梗,而且秦淮茹也能幹,洗衣服打掃衛生樣樣能幹。
咱們老了之後,洗不動了,那麼就只能靠她,所以我一直補貼錢糧食,奈何他們家就是個無底洞,我只好做兩手準備,讓傻柱也成為咱們的養老物件。
事實呢,秦淮茹和賈張氏這兩個人都很聰明,她們知道家裡沒了男人,生活會變得困難,所以,想盡各種辦法。
虧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卻也被她們擺了一道。”
易中海笑了起來,只是怎麼聽都是那種被算計的笑。
“棒梗當著咱們的面說咱們老絕戶,就知道賈張氏是怎麼教的了,傻柱還那個樣子。
其實,還有一件事在剛才的酒桌上沒有說出來,今兒中午我跟秦淮茹攤牌了。”
“啊?”一大媽一驚,“你說甚麼了?”
易中海將他說的話一一說了出來。
一大媽陷入了沉默,良久,才緩緩點頭。
“我不知道秦淮茹怎麼想,如何做,但是我既然挑明瞭,那就不會再指望他們,小何說得對,咱們其實也還算年輕,只要好好保養身體,以後能活到一百呢,現在收養孩子,也可以看到他們結婚生子。
不過我也很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有聽你的話。”
一大媽搖頭,認真回答,“現在也不晚,你準備去哪收養孩子?”
“先去救濟院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孩子,我是這麼想的,既然決定了收養,咱們就收養一兒一女,女孩最好年紀大點,能夠幫忙照顧著弟弟,也可以幫你做做家務,不至於太辛勞。”
一大媽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她一想到很快就要有孩子,這種喜悅是難以附加的。
燈光熄滅,兩口子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翌日。
何雨樹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肉聯廠,隊長說了,今天要進行了多個廠子的友好交流,他們早早的過來,就是要去參加。
何雨樹是第一個到的,就連宋博都比他晚了幾分鐘,沒過一會,車隊的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趕了過來。
他們站成一排,宋博站在眾人面前,語氣嚴肅,“今日我們與多家廠子進行友好交流,互相之間學習駕駛技術,交流駕駛經驗,咱們代表著肉聯廠過去,到時候你們可別給我丟臉。”
“報告!”成宏喊道。
“說!”
“我們是傾囊付出,還是要留著一手?”
這也是其他人的想法,對於他們這些老駕駛員來說,經驗就是一切,即便是收徒,也不會隨便告知。
“好問題,何雨樹,你認為呢?”
何雨樹沒想到隊長將這個難題甩給了自己,他不假思索回答,“既然是交流學習,那麼就應該互通有無,大傢伙都是開了多年車的老駕駛員,對方說甚麼,咱們一聽就能聽出來是不是真心分享。
咱們不真心,他們自然也不會真心,那麼這個各家廠長聯合舉辦的活動將會失去本心,變成一個毫無作用的聯誼會。
你藏著掖著,我也是,大傢伙固步自封,只會導致駕駛技術無法提升,盲目相信自己經驗。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做,但是我會無條件的將經驗全部分享出來。”
“說得好!”
眾人朝著一邊看去,只見廠長張衛國從牆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