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不介意再添把火。
“哥,你知道甚麼是白眼狼嗎,說的就是無論你對她怎麼好,但是人家非但不會感激你,反倒是覺得這都是理所當然。
還有一句話說得好,升米恩鬥米仇,我覺得秦淮茹就是這樣的人。”
傻柱雖然被叫做傻柱,但是這些話的道理還是明白的,他眉頭緊皺,臉上帶著不太相信的表情。
“應該不會吧,秦姐不是這樣的人。”
何雨樹撇嘴,傻柱就是傻柱,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為秦淮茹說話。
“哥,你要是不相信,咱們可以實驗一下。”
傻柱立馬問道:“怎麼個實驗法?”
“現在你每天都往回帶飯盒給秦淮茹,明天你就不帶了,就說食堂沒有剩菜,你看看她是甚麼反應。”
“這不太好吧,他們家本來就缺吃的,我要是再斷了飯盒,那他們還怎麼過日子。”
何雨樹是真想撬開他的腦殼看看他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以前的時候,他在網上看到那些舔狗舔到死的新聞,還覺得有點離譜,現在看來,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你看看他們家有瘦的嗎,一個個吃的膘肥體胖,尤其是那賈張氏,一個人趕得上兩個人重了。
現在棒梗被送去了少管所,家裡面少了個小子吃飯,他們肯定能夠吃飽,少不了你這幾天的飯盒。”
“幾天?是不是太久了?”
“哥,之前我一直都不敢說,現在我也就直接跟你說了,你這種往回帶飯盒的事情,那就是在挖社會主義牆角,薅社會主義羊毛。
這也就是沒有人舉報你,但凡是有人舉報,一舉報一個準。
你是食堂的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犯不著因為這點小事丟了工作。”
傻柱擺手,“別嚇唬我,誰舉報啊,不可能的。”
何雨樹真想一巴掌扇上去,他還是忍住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也許現在沒有人舉報,但是以後可不一定。
哥,聽句勸,別帶飯盒了,真要是舉報了,你就要蹲局子,工作都會保不住。”
傻柱還是不以為然。
見狀,何雨樹不再多說,這種事情唯有吃了虧之後才能意識到錯誤。
只可惜,傻柱這個虧註定要吃大的。
“那我就按你的來,我先三天不往回帶飯盒,看看秦淮茹的態度。”
傻柱已經做出了決定,“我不打擾你睡覺了,先回去了。”
何雨樹將房門插上,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喃喃道:“傻柱這是沒救了!”
他已經費盡心思的幫忙,奈何傻柱就是往牛角尖裡鑽,說甚麼都不聽。
說白了,傻柱被秦淮茹給洗腦的太過於徹底,想讓他改變,那就只能因為賈家導致他坐牢,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既然這樣,何雨樹也不會繼續白費心思在傻柱身上,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舒舒服服的繼續泡著腳,何雨樹躺在床上,整理著今天得到的東西。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樹起來洗漱,一大媽聽到聲音,立馬出來,然後將包子和雞蛋塞給了他。
她也不說話,唯恐會被何雨樹拒絕,給了就走。
何雨樹看著早飯,透油的大包子再加上雞蛋,這可不便宜,他自己有錢倒是隨便買,但是易中海家就不一樣了。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很高,但是不捨得花錢,天天吃那鹹菜棒和二合面的饅頭。
現在卻連續兩天給他送來早飯,雖說可以用以前他給他們送肉這個理由,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有目的。
何雨樹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有些話還是需要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現在還需要上班,等到下班回來後就去找易中海聊一聊。
洗漱完,何雨樹拿著包子和雞蛋出了門。
屋內,一大媽問道:“咱們這樣天天給小何送飯,會不會讓他感到不舒服啊?”
易中海搖搖頭,“不會的,說到底他也享受到了,不用自己花錢買,省了錢,省了時間,是個人都不會不接受。”
一大媽收拾著衣服,準備等會拿出去洗,她覺得老易說的不對,小何不像是那種貪便宜的人。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老易,心裡面反倒是希望小何能夠一直接受下去。
......
何雨樹來到了肉聯廠,其他的車隊駕駛員也都陸陸續續的過來。
宋博看著幾人,拍拍手,“各位,忙活了那麼些天,終於將工作完成的差不多,公社任務已經全部完成,現在就只剩下四九城幾個地方要去,今天就可以送完。
我眼瞅著這天要下雪,大傢伙也別墨跡,抓緊把貨送過去,將汽車開回來,讓小何幫忙檢修一下,下午就可以離開了。”
駕駛員們歡呼一聲,隊長這話很明顯了,下午就是他們的自由安排時間,想做甚麼就做甚麼,而且不算請假。
由於任務少,這次何雨樹和丁永良一塊出車,送的還是兩個小廠子,規模不大,也就是幾百人左右。
他們相當麻利的送完,回到廠子正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其他駕駛員也都回來了。
何雨樹依舊是買了不少的饅頭,他這個吃飯數量倒是讓別的駕駛員有些驚訝。
何雨樹只說自己以前吃不飽,瘦的皮包骨頭,現在有了正經工作,也不用擔心沒錢花,所以就吃的多了。
幾個駕駛員還特別不好意思,他們也想起來了何雨樹一開始來的時候那麼瘦,甚至還懷疑以他的體格能不能開的動汽車。
事實證明,何雨樹的駕駛技術不是一般的厲害,他們都比不上。
“哥幾個,下午都有甚麼安排,要不要去來兩杯?”丁永良適時的開口,轉移了話題。
“我是不行,老婆嚷嚷著好久要回孃家看看了,一直都沒有抽出來時間,這會正好有時間帶回去。”
成宏搖頭,接著又看向了宋博,“隊長,能不能商量個事啊?”
“不行,汽車是公家的財產,不能隨便借用。”
宋博知道他甚麼意思,一口拒絕。
成宏也就是隨便問問,也沒有真的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