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真的納悶,明明先前還跟兩個仇人一樣,現在一轉眼就變了,跟親姐弟一樣了,這讓他實在是想不通。
何雨樹笑了起來,“說來也是巧了,我去麵粉廠送貨,正好碰到了一個朋友,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朋友還是雨水姐的男朋友。
這不是就趁著這個機會一塊吃了個飯,喝了個酒,也將事情都說開了。”
他把那天晚上說的話詳細的說了出來,其中還有何雨水藏在心裡面的話。
傻柱聽到後,愣是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好半天,他才表情複雜的說道:“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要是我多注意點雨水,可能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對此,何雨樹倒是沒說甚麼安慰的話。
他知道傻柱一個人拉扯何雨水肯定不容易,再者說了,一個大老爺們的照顧孩子確實是沒有那麼精細。
再加上四合院這些人個頂個的都是會算計,傻柱當時年輕一小夥子,肯定算計的死死的。
當然了,這裡面也怪傻柱眼巴巴的看著秦淮茹呢。
就算他後悔,現在已經晚了,何雨水就快要嫁人。
“哎,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補貼一下雨水。”傻柱端起酒杯一杯酒下肚。
“弟啊,你腦子比我好使,有沒有甚麼辦法?”
何雨樹沒想到傻柱開了竅,想了想,有了主意。
“哥,我去過姐夫家,人家是公安局的警察,他爸還是個領導,上次雨水姐差點就被秦淮茹矇騙,去找姐夫將棒梗從少管所放出來,雖說他們表面不在意,但是心裡面肯定有想法。
所以啊,結婚時候的陪嫁不能少了,咱們不能讓他們看不起,作為孃家一方,您可是長兄如父,必須拿出來這個氣派,讓雨水姐有面子。
人家的彩禮肯定給的不少,咱們的陪嫁也得多花些心思。”
“你指的是?”
“買的對,買的貴,我是這麼打算的,到時候我出錢給姐買一套呢子大衣,再送個收音機,一個梳頭櫃子,再加上兩個樟木箱子。”
傻柱眼睛眨了眨,“........你要給這麼多東西?”
“多嗎?”何雨樹反問,“一點都不多,不管是嫁人還是娶妻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即便人家男方不在意你陪嫁多少,甚至沒有陪嫁都行,但是這是個面子問題,也關乎著雨水姐嫁過去後會不會被輕視。”
傻柱聽得有道理,“那我應該買甚麼呢?”
“哥,你還有錢嗎,要不然我借你一點?”
何雨樹這話簡直就是絕殺,傻柱一向驕傲的很,覺得自己的工資在這個四合院裡面不說頂尖的,但是生活就數他過得好。
一直以來,他都是瞧不上那些低工資的人。
可是現在,何雨樹一句話讓他破了防,別說是給雨水準備嫁妝了,他連個腳踏車都買不起。
“不用,我有錢。”傻柱搖頭,堅定的說道。
何雨樹知道他這是死鴨子嘴硬,也沒有多說甚麼,而是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二十塊錢。
“你這是甚麼意思?”傻柱不解。
“哥,腳踏車這東西咱們必須得有,你年紀不小了,也得抓緊找物件結婚,我自從買了腳踏車,至少已經七八個媒婆給我說媒。
雖說你是去信託商店買的二手腳踏車,但是至少也有,人家說媒的時候還能幫你多說幾句好話。”
“可是我就那麼一點存款,要是全都花了,還怎麼給雨水買嫁妝?”
何雨樹搖頭,“哥,你信不信就算你不買腳踏車,存款也要花。”
傻柱搖頭。
“要是秦淮茹再過來問你借錢,你借不借?”
傻柱猶豫片刻,“應該不借吧。”
何雨樹看到他猶豫,就知道肯定會借,這麼多年的洗腦,哪能這麼簡簡單單的就改變。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他來管錢,只可惜自己沒有這個身份,傻柱肯定也不樂意。
“這快要到年底了,各家各戶也都想著準備年貨,秦淮茹肯定也是這樣,他們家沒有錢,沒有餘糧,可不是會來找你借錢。
你一借給她,又不打欠條,她根本不會還給你的,倒不如先把錢花了,就說自己沒錢,這樣一來你也有了個理由。
畢竟,結婚娶妻最重要,你看看許大茂跟你一般大,都結婚好幾年了。”
“好幾年又怎麼了,還不是不下蛋。”傻柱不屑。
不過,何雨樹的話還真是讓他心動了。
“明天就去買,省的夜長夢多。”
“來來來,咱們兄弟走一個。”
興許是聊開了,兄弟兩個也是一杯接著一杯,沒多久傻柱就醉醺醺的躺在了床上。
何雨樹跟個沒事人一樣,臨走之前,他在爐子裡面多加了幾塊炭,省的會出現半夜熄火的情況。
出了門,回了家,何雨樹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泡了泡腳,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棒梗被送去了少管所,何雨水也不再跟秦淮茹一夥,傻柱也是開了竅,一大爺家也逐漸的疏遠賈家。
就是不知道賈家失去了他們的庇護,會怎麼繼續生活下去。
反正這些都跟他沒有關係,他現在的生活可是相當的滋潤。
躺著躺著,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由於今兒是休息日,何雨樹也沒有早起,而是睡了個懶覺。
待到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
主要還是被凍醒的,爐子裡的炭添的倒是挺足,也架不住那麼燒。
起了床,抻著懶腰,何雨樹照了照鏡子,還是那麼帥。
他推開門,發現外面並沒有甚麼陽光,陰雲烏壓壓的,一看就是要下大雪的模樣。
肚子裡傳來咕咕的叫聲,何雨樹估摸著這個點早餐鋪子都沒有多少東西了,索性就回了家,將爐子重新點上,準備烤幾個饅頭先墊補墊補肚子,等到中午的時候再出去下館子。
下午還要去一趟王老師那裡,畢竟說好了過去一趟。
還沒等饅頭烤好呢,敲門聲響起。
“孩子。”
何雨樹開啟門,發現竟然是一大媽,她手中還提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