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林爸看到屋內的情況,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又回到了廚房。
林媽則是問道:“感覺這個小夥子怎麼樣?”
“救人英雄,人肯定沒的說,而且聰明有分寸,不得寸進尺,還能夠將事情說的明白,虎子跟他成為朋友,絕對沒問題。”
“那就好,虎子突然把小舅子帶過來還真嚇了我一跳。”
林爸笑了起來,“你以為這小子就真的一點腦子沒有啊,其實他聰明著呢,雨水這孩子的家庭比較特殊,又不願意說她的家裡情況。
現在好不容易碰到的朋友竟然是小舅子,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多問問了,你看看吧,這不就問出了問題。
那個秦淮茹不是個善茬,昨天來的時候我見過她,也說了兩句話,看著柔柔弱弱一副可憐的樣子,實際上心眼很多。
我不好直接跟雨水提醒,現在倒是解決了這個問題。
只是我沒想到啊,這個秦淮茹還想著讓雨水去救少管所的孩子,能夠被關到裡面去的孩子,就沒有幾個被冤枉的。”
林媽點點頭,“這麼說來,這個何雨樹還真是來對了。”
“肉聯廠的駕駛員,還有榮譽證書,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兩個人拉近一下關係非常好。”
屋內的三個人並不知道他們說的話都被兩人聽了過去,不過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在意。
沒多久,一道道飯菜上桌,一看菜,何雨樹就知道先前林媽是謙虛了,再看酒,兩瓶西鳳。
“今兒高興,咱們可多喝點。”林虎心情相當不錯。
林媽還勸他們少喝,人家何雨樹還要回家呢,還是林爸說沒事,就算喝醉了,在家裡面睡覺。
可真當他們喝起來了,才知道何雨樹的酒量簡直就是嚇人,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喝的過他。
到最後,林虎和他爸都喝醉了,但是何雨樹也就一點點醉意。
他也沒有在這裡睡覺,而是告別對方,出了門。
何雨水跟了上去,兩人站在門口。
“謝謝你啊。”何雨水忽然說道。
“謝謝我幹甚麼?”
“多謝你提醒了我,我才知道昨天秦淮茹過來找我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也幸虧有你及時的制止了我,才沒有讓她得逞。”
何雨樹擺擺手,“這沒啥,咱們是姐弟,雖然說也是頭一回見,可畢竟有著一樣的血脈。
其實,姐,我一直都在幫助哥,想要讓他不再無條件的幫助賈家,他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前幾天說是要拿出來存款去買腳踏車,結果一看就只有二百多塊錢了。
我問他錢都去哪了,他說都被秦淮茹借走了。
他還沒有結婚啊,結果連存款都沒有多少,另外,我還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
秦淮茹一個月去問一大爺至少要兩三次糧食,一次就給她至少十斤,她還讓哥天天帶飯盒回來,按理說不應該生活的這麼困難。
再說了,你看看他們一家子有瘦子嗎,一個個都吃的那麼胖。”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在我小的時候傻哥就經常把飯盒給她,導致我都吃不上飯。”
“啊?”何雨樹語氣怪異的問道,“那你還一直幫她,不是,姐,你圖甚麼啊,你甚至都要將房子給她,為啥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從小就被傻哥教育幫她吧,其實,我小的時候也被棒梗欺負過。”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可能是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何雨水將壓在心底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比棒梗大那麼多,怎麼會被他欺負?”何雨樹有些亂。
“他從小吃的就多,人高馬大的,我那時候吃不飽,乾乾瘦瘦,就被欺負,棒梗還逼著我給他買東西。”
說實話,要不是何雨水不喜歡棒梗,何雨樹都覺得她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
何雨樹忽然認真說道:“姐,林哥是個很好的人,他們家的家庭氛圍也特別好,你能夠遇到他,真是不容易。
聽我句勸,以後能別回四合院就別回來了,結了婚之後,也別跟四合院的人有任何聯絡。
我來院子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發現裡面的人都不正常了,你好不容易逃離了出去,可千萬不要再被拽回這個旋渦裡面。”
何雨水重重的點了兩下頭,她伸手摸著何雨樹的頭髮,“要是能夠早點認識你就好了,不過好在也不晚,姐聽你的。
傻哥他已經被忽悠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你住在院子裡,那就能幫他就幫他,要是遇到甚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過來找我。”
“謝謝姐。”
“不多說了,以後記得常來這裡,回去吧,路上慢點啊。”
何雨水看著何雨樹開著汽車離開,回過頭的時候,看到了林媽。
“姨,他們怎麼樣了?”
“都睡了,雨水啊,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兩人進了屋子,林媽說道:“其實,你們先前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我很高興你能夠及時的認清楚自己的錯誤並且道歉,說明你不是一個鑽牛角尖,分不清是非的人。
我也知道你家裡情況比較特殊,不過現在看到你弟弟,我就放心了,我覺得,是時候要提親了。”
何雨水一驚,旋即激動起來。
......
何雨樹將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發現大門已經關了,他拍打著門。
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開門的竟然是易中海。
“一大爺,您還沒有睡啊?”
“睡不著,就出來走一走。”
閻埠貴已經開門出來了,他看到兩人,愣了愣。
“一大爺,你這是不是有點離譜了,開門的事情都要幹啊。”
他有些不滿,本來開門至少能得個幾分錢,從何雨樹這裡少說也得四五毛,現在沒得到,可不是不高興嗎。
“巧了,在院子溜達,正好聽到聲音。”易中海隨口解釋了一下,並沒有多說。
閻埠貴還想說甚麼,卻發現兩人已經走了。
“一個月九十九塊錢的工資,還跟我搶這塊了八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帶著滿滿的怨言,閻埠貴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