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水這個名字,何雨樹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之前他為甚麼想著找個別的房子住,就是因為擔心何雨水會把房子收回去。
雖說這個房子並不是她的,而是軋鋼廠的,而且他也姓何,有居住權利,但是面子上肯定過不去。
另外,在他看來何雨水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竟然還支援並且希望傻柱和秦淮茹這個寡婦結婚。
不管怎麼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何雨樹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看到屋子門口何雨水和傻柱正在爭吵,地上還有著衣服和臉盆,顯然是被丟出來的。
旁邊一大媽和易中海懷中抱著鋪蓋,還在去撿地上的東西,一邊撿,一邊喊別扔啊。
何雨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對方就算看不慣自己這個身份,可也沒有必要做的這麼離譜吧。
“誰把我的東西扔出來了?”何雨樹冷冷的說道。
聽到聲音,他們立馬看了過來。
“弟弟啊,你回來了,事情是這樣的.....”
還不等傻柱解釋,何雨水就蹭蹭蹭的衝了過來,站在何雨樹面前,瞪著眼,“你就是何雨樹?”
“沒錯,我就是,你是誰?”
“他是何雨水,是你姐。”傻柱有些叫苦不得。
“姐?”何雨樹帶著一分質疑。
“哼!”何雨水冷哼一聲,“我可不認他這個弟弟,一來就霸佔了我的屋子,這個屋子我還想著給秦姐的呢。
聽說來了四合院,你就專門跟秦姐他們家作對,還把棒梗給送去了少管所,我就納悶了,你這個人的心是不是黑的。
要不是秦姐找到我,跟我說了你的事情,我都沒想到院子裡竟然來了一個無法無天的人。”
不遠處,秦淮茹聽到她的話臉色大變。
不是,你未免也太直白了吧,怎麼甚麼都往外說。
傻柱幾個人更是懵了。
“不是,你說甚麼,秦淮茹叫你來的,她跟你說甚麼了?”傻柱追問道。
“雨水!”秦淮茹喊了一聲,“別這樣,他到底是你的弟弟。”
“秦姐,你不用這麼說,今兒我還非要好好治一治他,讓他知道欺負人會落得甚麼樣的下場。”
何雨水一揮手,看著何雨樹,“自私自利,公然報復,偷雞摸狗,我是真沒想到院子裡竟然還會容忍你存在,一大爺,要我說,就應該將這種垃圾趕出去。”
易中海腦子有點亂。
等等,你說的這些話是在說小何嗎?
“噗哧!”
何雨樹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啊,沒忍住,實在是太搞笑了。”
“有甚麼好笑的?”何雨水呵斥。
何雨樹清了清嗓子,“我來跟你掰扯掰扯啊,秦淮茹說我自私自利,是不是在說我從廠子食堂花錢買回來的飯盒沒有給她吃?”
“是啊,你為甚麼不能幫一幫她,人家生活那麼困難了。”
“我哥他每天都往回帶飯盒,剛進院子就被秦淮茹拿走了,一次少說兩個菜三四個饅頭,他喝酒連個下酒菜都沒有,賈家呢,你看看一個個吃的要多胖有多胖。
再說了,我花錢花票買的飯菜為甚麼要給秦淮茹,你要是覺得必須給,那好,你直接給她錢和票不就行了,這也是幫助。”
“我....”何雨水想說甚麼,卻又說不出來。
“再有啊,公然報復,偷雞摸狗,我是真不知道秦淮茹跟你說甚麼了,事情是這樣的,在我出去上班的時候,棒梗偷偷進了屋子,偷了牡丹牌的煙,然後賈張氏去街道辦找人誣陷我偷領導東西。
我找來了證人證明這是人家給的,而不是我偷的,正好街道辦的王主任給我送榮譽證書,為了表彰我救人,聽到這件事,發現棒梗原來還是個慣偷。
既然家裡面教不好,那就只能送去少管所了。”
何雨水聽得都懵逼了,她回頭看著秦淮茹,難以置信的說道:“秦姐,事情跟你說的不一樣啊,你不是說何雨樹利用自己的關係強行把棒梗送去了少管所嗎?”
秦淮茹此時已經不願意繼續待下去了,周圍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她。
“那個....那個.....”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現在眾人已經明白了,難怪何雨水這個不經常回來的人現在卻突然回來了,原來是秦淮茹專門去找的。
而且,她還跟何雨水編排何雨樹的壞話。
傻柱更是不理解的問道:“秦淮茹,不是,你怎麼想的,為甚麼要這麼說,他可是我弟弟啊,這麼多年來我幫了你們多少次,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編瞎話騙雨水,這對你有甚麼好處?”
“其實都是誤會,我沒有說這些,是雨水自己想的。”秦淮茹連忙解釋。
“雨水,你看吧,我就說你別衝動,現在鬧了笑話吧。”
何雨水眼睛立馬瞪得滾圓,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秦姐,是你突然來我家找我,說是院子裡出了大事,還說甚麼你被欺負了,讓我過來幫你站臺,你竟然說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
何雨水感覺自己就跟那個冤大頭一樣。
何雨樹倒是不繼續說話了,本來他還想著說這屋子是軋鋼廠的,不是她的,現在看到兩人狗咬狗一嘴毛的樣子,準備看看熱鬧。
秦淮茹不敢去看她,也知道剛才為了推脫說話不對。
她雙眼一紅,開始哭了起來。
“雨水,我是真的沒辦法了,棒梗被送去了少管所,我也不認識人,只能想著求你幫忙。”
她這一哭,何雨水的心腸立馬軟了下來。
“你別這樣,等我回去問問男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幫忙吧。”
“謝謝你,雨水,謝謝你。”
何雨水回過頭來,看著何雨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最終沒有說甚麼。
“哥,我回去了。”
傻柱一驚,“這都多晚了,要不你在這裡住一晚上才回去。”
“不用,我男朋友知道我來這裡,應該在過來的路上了。”
何雨水扭頭推著腳踏車就走,她知道自己誤會了何雨樹,可是又拉不下來臉道歉,只能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