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廠子裡的領導開小灶,他都沒有吃過這麼豐盛的肉菜。
傻柱心裡面頓時被感動了,這個弟弟還是想著自己的。
想想自從雨水出去住了,他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院子裡,還挺孤單的,現在來了個親弟弟,一下子就像是有了家人。
他坐了下來,倒了杯酒,吃了一口紅燒肉,喝著酒,這才叫做喝酒,這才是生活。
以前他就著花生米,後來花生米都被棒梗偷走了,幹喝酒一點味都沒有。
“還是弟弟好啊。”
傻柱對何雨樹的看法完全改變了,甚至於吃著吃著都流下來眼淚。
這是他很久沒有體會到的親情,這種血濃於水的感覺是誰都無法代替的。
他也知道何雨樹為甚麼會過來,是因為他幫他說了幾句話。
想想他對賈家那麼好,對秦淮茹更是各種照顧,人家卻一點都沒有記著自己的好。
“哎,以前是我錯了。”
......
何雨樹倒是沒想到自己送過去飯盒會讓傻柱心生那麼多感慨,他純粹就是不想欠人情。
剛回來,還沒進門呢,一大媽就開啟了房門,叮囑道:“救人確實是件好事,可千萬別逞強,以後再碰到這些事,一定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大娘,您就放心吧,我明白。”
“這個給你。”一大媽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沓東西。
何雨樹眼睛尖,看到是各種票,他連忙搖頭,“這個我不能收,您就自己用,我這裡有。”
說完,他直接回了家。
“你這孩子。”
一大媽沒辦法,只好回來。
“這孩子不要啊。”
易中海倒是沒有多麼驚訝,“小何不收也正常,這樣吧,趕明去將這些票用了,直接把東西給他,就說反正是給他買的,不要就扔了。”
一大媽被他逗笑了,“你們倆這個給東西的方式還真是差不多,都是不給對方拒絕的理由。”
她將票拿了出來,放在了鐵盒子中,“行,就依你,這孩子是真厲害啊,都當了英雄,以前我就覺得小何肯定不是普通人,你看看吧,人家王主任都親自過來呢。
還有啊,聽到小何剛才說甚麼了嗎,棒梗罵咱們,小何記著呢,這是給咱們報仇。”
一大媽又是誇讚,又是感動,她被罵老絕戶,只能默默的承受著,至於罵回去,根本不可能。
但是小何記著,特意給他們報了仇。
“哎,小何要是咱們的孩子就好了。”一大媽說道。
“是啊。”
易中海是同樣的想法,駕駛員,一個月工資那麼高,現在又是英雄,又有了大字報和榮譽證書,這可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最完美的養老物件。
可惜啊,小何年紀大了,有自己的獨立想法,不可能說他讓人家養老人家就會養老。
許是看出來他的想法,一大媽說道:“要不咱們直接跟他說吧,咱們對他好,以後老了,他幫忙照顧著點,不然你整天這麼想也不是個事。”
易中海搖頭,“先別說,不然會被他認為咱們是趨炎附勢,先從小事入手,能幫忙的就幫忙。”
“行!”
.....
何雨樹則是泡著腳呢,整理著今天的收穫。
兩趟長途運輸,接單廣場都出現了單子,完成之後給的獎勵倒是相當豐厚。
一單給了十五,一單則是給了十六塊錢。
除了錢之外,就是隨機獎勵的機會了。
他選擇了轉動,待到指標停下,看到獎勵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
種地技術,打獵能力。
他現在是駕駛員,要這個種地技術幹嘛,至於打獵能力倒是還不錯,使用之後能夠增加視力,提高準頭。
只是吧,四九城可沒有供他打獵的地方。
林楓又將下午的時候宋博給自己的信封拆開,裡面厚厚一沓子錢,數量之多,把他都嚇了一跳。
再就是票,除了布票、肉票、油票等等票之外,還有工業票,縫紉機票,腳踏車票,收音機票等等。
這一下子,三轉一響可都湊齊了。
本來何雨樹還想著有了錢去信託商店買個二手腳踏車,既然現在有了腳踏車票,那麼也沒必要去買二手了。
直接買新的!
有錢,有票,任性!
再就是紡織廠廠長給他的東西,那一大袋子裡面竟然塞滿了布匹,整整有著五匹布,而且還有個信封,裡面放著一沓子布票。
何雨樹感慨,肉聯廠廠長到底跟對方說甚麼了,竟然給了這麼多東西。
他又想到了王主任給的街道辦獎勵,發現裡面是二百塊錢以及不少票,其中具有煤炭票。
正好家裡面的炭不夠了,到時候可以憑藉著票去領回來。
這還不算分房福利以及今天公社給的那些東西。
何雨樹忽然有種幸福的感覺,果然手裡有錢,心中不慌。
接下來他就等待分房下來,就是不知道會分到哪間房,反正只要是他的就行。
何雨樹躺在了床上,要不是擔心隔音的問題,他都要哈哈大笑起來了。
“呼呼呼~~”
何雨樹長長的呼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既然有了錢,那麼一些計劃就要提上日程了。
他這麼高興,可是有人卻不高興了。
三大爺家。
閻埠貴越想越氣,“這個何雨樹,真是不把我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裡,多次讓他過來家裡喝酒,他卻一直拒絕我。
本來還想著這次好好的敲打一下他,沒想到不但沒成功,人家還成了英雄。
街道辦給的獎勵絕對不少,我相信肉聯廠肯定也給了他獎勵,不行,得想個辦法弄點過來。”
賈家。
秦淮茹一直在流淚,她看著婆婆在那大口大口吃著飯菜,甚至還跟槐花搶。
“奶奶,這個是我的。”
賈張氏瞪了一眼,“小丫頭片子,甚麼你的,都是我的。”
“媽,您是怎麼想的,為甚麼要說是棒梗偷的,現在他被送去了少管所,我們怎麼辦啊?”
賈張氏罵罵咧咧,“還不是那個狗雜種搞的鬼,這個該死的何雨樹,自從他來到院子,咱們家裡就沒有過一天安生日子。
不行,何雨樹肯定是克咱們家,必須要把他的房子給弄走。”
“媽,我在說棒梗呢。”
“你擔心這個幹嘛,等明天去找易中海,讓他幫忙找找人,肯定就放出來了,何雨樹這件事才更重要。
你沒看到傻柱今天都替他說話了,還有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甚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