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好不容易攛掇起來開這個全院大會,還沒有說甚麼呢,人家林幹事就來了。
現在瞅準機會,他立馬說道:“林幹事,這個何雨樹還沒回來呢,要不您先在這等會,聽我們說說院子裡的事情?”
林幹事不知道他這是甚麼意思,卻也沒有反對。
劉海中就當做是對方同意了,他立馬清了清嗓子,“這次召開全院大會,一共有三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咱們院子的文明形象,身為管事大爺,在我的帶領下,院子沒有出過一件事情,第二件.....
這第三件呢,就是關於何雨樹偷東西的事情,這可是個大事,咱們院子幾十年連個針頭線腦都沒有丟過,多次被評選為文明優秀四合院。
可現在卻出了這檔子事,必須要嚴厲對待....”
林幹事聽得相當無語,早知道他這麼多廢話,就別讓他說話了。
劉海中又在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聽得院子裡的人都困了。
傻柱更是忍不住說道:“二大爺,您就別在這裡說天書了,沒人聽。”
“傻柱,街道辦的林幹事都在這裡,人家都在聽我講話,你在這裡亂說甚麼。”
林幹事:“.....”
不是,你這話說的,你是領導啊,他是真的無語了。
好在這個時候,何雨樹走進了院子。
他一看到四合院的人都集中在中院,就知道這是在召開全院大會。
說起來,他都來院子不少日子了,還是頭一次看到呢,就是不知道全院大會又要說甚麼事情。
“人來了!”
“小偷來了!”
“當事人來了!”
院子裡的人看到何雨樹,紛紛開口。
何雨樹頓時感覺不妙,怎麼自己成了當事人,還是小偷?
“何雨樹,還不快點過來,讓我們在這裡等你,你好大的架子。”劉海中呵斥道。
何雨樹直接懟了回去,“我在肉聯廠上班,現在是剛剛下班,怎麼,照你這個意思,我是要翹班回來,那你去找我們廠長吧。”
劉海中被懟的不知道說甚麼。
閻埠貴則是站了起來,他的眼睛盯著何雨樹手中的飯盒,好傢伙,這可是六個啊。
“何雨樹,今天我們召開全院大會,沒有別的事,就是來說一說你這個偷東西的事情,院子對於小偷那是絕對不會容忍。
現在林幹事都在這裡,你就老老實實承認,別做那些無畏的反抗,說不定街道辦還能夠看你認罪態度良好,不至於過度懲罰你。”
還不等何雨樹開口呢,傻柱就說道:“三大爺,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事情都還沒有說開,怎麼何雨樹就成了小偷呢。”
易中海同樣說道:“小何,我已經跟他們說了這盒牡丹煙是一個領導給你的,你再把先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我相信林幹事是個分得清是非真假的人,肯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何雨樹沒想到傻柱會替自己說話,他看了一圈,看到了賈張氏手中的煙盒,問道:“我的煙怎麼在你手裡?”
賈張氏呵呵笑了,“別在這裡轉移話題,你不可能買得起這種特供煙,肯定是偷的,要不是我孫子棒梗,大傢伙都會被你這個小偷矇在鼓裡。”
何雨樹聽她這麼說,立馬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看向林幹事,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在信託商店買東西,出來後看到一個人自己抬著沙發,我就幫他抬回了家,他為了感謝我,給了我一盒牡丹煙。
我是絕對不會偷東西,不過有人卻偷了東西。”
“甚麼意思?”林幹事問道。
“我這盒煙一直放在屋子裡的抽屜中,誰都不知道,為甚麼今天會把拿出來,說明有人趁著我不在家,進了屋子偷東西。
看起來應該是棒梗偷的吧,不然為甚麼煙會在你手裡。”
何雨樹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心中一緊,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說,當即罵了回去,“我孫子才不會偷東西,你別在這裡轉移話題,現在討論的是你的事情,是領導才會抽的特供煙。”
林幹事也知道事情輕重,“何雨樹,既然你說是領導給的,光憑你一人之言無法證實,你能不能找到領導?”
“能,我知道他家,現在這個點他要是不加班的話,應該就在家裡。”
林幹事點點頭,“那好,你去將對方請過來,只有領導證實了你的話,才能說明你沒有問題。”
賈張氏心中咯噔一聲,“領導,不行啊,他這是想跑,千萬不能讓他走。”
何雨樹當即就陰陽怪氣的懟了一句,“你這是害怕我找來了人證,證實我沒有偷東西,反倒是你孫子偷了東西是吧?”
“我...我.....”賈張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易中海開口,“小何他家就在這裡,而且還是在肉聯廠當駕駛員,不可能跑的。”
林幹事一聽,肉聯廠的駕駛員,這可是好工作啊,對方又確定自己能找來人證,他倒是減少了懷疑。
“你去吧,速去速回,別耽誤時間。”
何雨樹騎著腳踏車就離開了院子。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了一眼,她們忽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妙,並沒有按照她們想的那樣去進行。
反倒是易中海松了口氣,他看著賈張氏和秦淮茹,眼睛微微眯縫著,這倆人的行為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以前他覺得賈張氏只知道撒潑打滾,哭天喊地,沒想到現在竟然學會了誣陷人。
看來他得防著點,不然以後指不定就會被算計了。
他們並未等待太久,何雨樹就載著人來到了四合院。
“真是對不住啊,還耽誤了您的吃飯時間。”何雨樹說道。
王景辰擺擺手,“是我影響了你,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這次過來是應該的。”
兩個人來到了中院,院子裡的人齊齊看了過去。
林幹事一看他,就知道這絕對是個知識分子,至於是不是領導,那就不清楚了。
“各位,我是王景辰,北大的一名外語老師,平常除了教課之外,還擔任翻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