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自顧自的倒了酒之後,就端起酒杯憑空碰了一杯,“一大爺,我敬您!”
說完,他抿了一口酒,“真不錯,不愧是西鳳,快點吃飯啊,別愣著了。”
易中海先前倒是沒有多麼在意傻柱的做法,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惹人煩。
他確實是尊重自己,可是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也有點過於放肆了。
看著傻柱大口大口的吃著肉,易中海更是皺起眉頭來。
倒是何雨樹,則是在旁邊若有所思,棒梗帶著槐花和小當過來,肯定是秦淮茹找到了他,希望能帶小孩來吃飯。
傻柱這個憨貨,一口答應下來,因為在他看來,易中海對自己那麼好,他來這裡蹭個喝酒吃飯也沒有甚麼問題。
今天也就是他在這裡,若是換成旁人來做客,人家看到傻柱這麼肆意妄為,肯定會感覺難堪。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能不能想通這個道理了。
“食材倒是可以,就是味道差了點,你們早說啊,讓我來炒,絕對比這好吃上百倍。”
一大媽剛給兩個小孩撥弄了點菜,就聽到了傻柱在這裡挑刺,忍不住說道:“是啊,您那麼厲害,可是軋鋼廠的大廚,我一個小人物當然比不上了。”
傻柱就像是沒有聽出來話中的意思,“一大媽,這專業的廚子和業餘的就是不一樣,就拿這道燉肉來說,在我手裡,保準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一大媽還想說甚麼,卻又顧及到小何也在這裡,索性不說了。
倒是易中海開口了,“柱子,你今兒帶著兩個孩子來這裡是甚麼意思,沒看到我這邊正在請人家吃飯嗎,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冒犯了?”
傻柱將嘴裡面的肉嚥下去,瞥了一眼身旁的何雨樹,“這有甚麼冒犯的,不就是請他吃飯,要我說啊,都沒有這個必要。
一個不知道尊敬長輩的人,你請他吃飯,就跟餵了狗一樣,像是這樣的人啊,以後妥妥的白眼狼。”
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傻柱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一大媽張嘴就罵,“傻柱,你甚麼意思,來這裡給我們上眼藥啊,甚麼叫做沒必要請他吃飯,你弟弟可比你強多了。
人傢什麼事都想著我們,我就是幫他熬了一次薑糖水,又是送肉又是送包子的,你呢,我們家幫了你多少的忙,你給過我們甚麼東西?”
傻柱眉頭一挑,看向了何雨樹,“就他,還送肉,送包子,真是搞笑,要不是我幫他介紹了川菜館的臨時工作,現在他還不知道做甚麼呢,錢都沒有,更別說票了。”
何雨樹還沒有開口呢,一大媽就頗為自豪的說道:“傻柱,看來你這個當哥的真是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弟弟啊,都不知道你弟弟他現在是肉聯廠的駕駛員。”
“甚麼?”傻柱驚訝,“不可能,駕駛員可是好工作,許大茂那個狗東西是個放映員,還是從他爹那裡接來的。
他剛來四九城,哪有這個本事,更何況還是肉聯廠的駕駛員,您就別在這裡吹牛逼了。”
傻柱可不會相信,只當做一大媽在這裡吹牛逼。
易中海此時開口說道:“你一大媽說的沒錯,小何確實是駕駛員。”
一大爺不會騙他,傻柱猛然看向何雨樹,“真的?”
“自然是真的,騙你幹嘛,又不能當飯吃。”
何雨樹回答的平淡,可是傻柱心裡面卻是相當不平靜。
他作為軋鋼廠的廚子,這個工作崗位可是受到多少人的羨慕,在這院子裡面除了一大爺之外,他就沒有給過別人面子。
之前他還想著用工作來拿捏何雨樹,讓他給自己道歉,可是誰能想到轉頭人家就成了駕駛員。
“不是,你.....”傻柱一向牙尖嘴利,嘴巴臭,可是現在卻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何雨樹也沒有搭理他,反倒是端起酒杯,“一大爺,咱們喝一個,謝謝您這幾天的照顧。”
易中海很是受用,可是傻柱就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傻柱哼了一聲,“駕駛員又怎麼了,天天出車,那麼累,不如我這個廚子,待在食堂裡面,不用擔心風吹雨打,舒舒服服的炒個菜就行。
每天還能夠帶著飯菜和饅頭回來,一個月工資更是三十七塊五。
你剛成為駕駛員,想來工資並不高吧,我跟你說,別以為自己花點錢就討好人家一大爺,一點用處都沒有,一大爺可不會在意這點東西。”
何雨樹看到傻柱嘴硬,還是瞧不起自己的樣子,索性就直接給他來個大的,讓他知道自己那點工資算不了甚麼。
“駕駛員工資還好吧,一個月三十塊錢,又因為我會修車,還特意每個月給我十五塊錢的特種補貼,再就是這個出車津補,這個月我出車比較少,不過下個月就多了,再少也能有七八塊錢以上呢。”
何雨樹並未說自己真實工資實際上是五十塊錢,畢竟還是得藏一手。
“甚麼?”傻柱直接被震驚的站了起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工資。”
易中海也著實沒想到,他開口說道:“你一個月的收入加起來至少也是五十多塊錢啊,難怪人家都想成為駕駛員,工資是真高。”
他忙活了半輩子,成為了八級工,一個月加上補貼也才一百多呢。
更何況何雨樹是剛進入肉聯廠,以後定級考核上去了,工資肯定還會增加。
一時間,易中海看著傻柱,又看著何雨樹,心中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
何雨樹聳聳肩,“你不願意相信,那也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
他索性自顧自的吃著飯菜。
傻柱臉上表情變化不定,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又坐了下來,“不就是工資比我高點,以後我也可以拿到這麼高的工資。
我在軋鋼廠能夠隨便帶回來飯菜,你能嗎?”
何雨樹差點就被逗笑了,你這話說的,怎麼就跟小孩子開始攀比起來一樣。
他沒說話,倒是易中海來了個絕殺。
“小何從肉聯廠帶回來的飯盒裡面全都是大肉,而且他是肉聯廠的員工,能夠更加方便買到豬肉和豬下水,這不桌子上的肉都是他帶來的,倒是你,柱子。
你說隨便帶回來飯菜,我怎麼沒見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