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點了點頭,“是啊,小何是個好孩子,跟院子裡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吃吧,既然是小何的一片心意,也別辜負了,趁熱吃了。”易中海說道。
一大媽咬了一口包子,“瞧瞧,豬肉包子,咱們有多少年沒有吃過了,這才幾天啊,就吃第二次了。
再看看他哥傻柱,整天從食堂倒騰吃的回來,全都送給了秦淮茹,可是一點都沒有想著咱們。”
易中海並沒有反駁,只是沉默的吃著包子,時不時的還會喝上兩口粥。
一大媽又吃了塊炒肝,嘆了口氣,“哎,我記得上次吃炒肝還是你升八級工的時候,當時為了慶祝,買了點肉回來,在路上看到了炒肝,想著很久沒吃了,就買了一點。”
“嗯!”
一大媽說著說著,再次落淚,“都是我的錯,不然你這八級工哪能為了養老過上這樣的日子啊。”
“別這麼想,沒有孩子是雙方的原因,又不是你自己的問題。”易中海安慰道。
隔壁,何雨樹還真躺下準備睡個回籠覺,這幾天整天出車實在是太累了,現在有了休息日當然想要睡到日上三竿了。
聽著易中海家裡傳來的聲音,何雨樹感慨著,一大爺這個一個月能賺上百塊錢的八級工,生活的卻相當樸素,主要就是一個原因。
養老!
有的時候,他都在想,既然他們擔心養老問題,為甚麼不去收養個孩子呢。
這年頭,四九城可是有不少孤兒,他想收養幾個都可以,反正工資高,也能夠養活。
看來,他需要等稍微熟悉熟悉之後,勸勸對方,看看能否改變易中海的想法。
想著想著,何雨樹上眼皮與下眼皮打架,進入了夢鄉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孩子,孩子!”
何雨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聽著門外面傳來了喊聲。
他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這才開啟門,發現是一大媽。
一大媽看到何雨樹還迷瞪的樣子,有些心疼,“你這孩子平常都累成甚麼樣子了啊,睡了這麼長時間還這麼困。”
此時,何雨樹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他看了眼手錶,發現快十二點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娘,一睡睡得有點久。”
“沒事,沒事,其實下午來也行,一般來說都是晚上吃飯喝酒的,也不知道老易怎麼想的,竟然定在了中午。”
“不不不,我這就過去。”
說著,何雨樹轉身就去將櫃子開啟,一大媽看了過去,不知道他在做甚麼,不過倒是注意到了床上蓋著的被子。
“孩子,你這怎麼只蓋了棉花套子,被套呢?”
何雨樹奧了一聲,回答道:“這兩床被子是我在信託商店買的,被套太髒了,怕是根本洗不出來,我就直接拆了扔了,剩下這個棉花套子,我尋思著找個彈棉花的鋪子幫忙彈一彈,這不是一直沒有時間。”
“我來弄吧,前邊街道上就有,你這個孩子整天早出晚歸的確實沒時間,但是也不能將就,晚上那麼冷呢。”
何雨樹倒也沒有拒絕,而是一口答應下來,“行,就麻煩大娘了。”
一大媽非但沒有覺得麻煩,反倒是還有一種總算是幫到了小何的感覺。
瞧見何雨樹提著兩盒子東西出來,一大媽還沒有看清楚是甚麼的,何雨樹已經出了門。
直到進了屋子,何雨樹將東西放在桌子上,一大媽這才看清楚竟然是稻香村的點心。
“孩子,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那麼客氣,這稻香村的點心那麼貴,你又在這裡破費。”
何雨樹擺擺手,“這是去信託商店回來的路上買的,本來是想買點酒來著,這不是沒有白酒票。
點心也不錯,您二位平常就當做是個小零食來吃。”
一大媽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哪有將稻香村點心當小零食來吃的家庭。
還是易中海招呼著何雨樹坐下,讓她上菜。
何雨樹看到桌子上已經擺放著五個菜,除了三個素菜之外,另外兩個則是肉菜。
這讓他有些疑惑,“一大爺,咱們吃的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有甚麼奢侈的,前兩天你給我們帶的肉,比這些菜強多了。”
一大媽端著一盤魚走了過來,“你們爺倆吃著喝著,我去給聾老太太送點過去。”
說起來,來了這麼久,何雨樹還沒有見過這個身份神秘的聾老太太呢。
“小何啊,別管了,咱們倆喝酒。”
易中海拆來了一瓶酒,當何雨樹看到是甚麼牌子的時候,更加意外了。
這可是西鳳啊!
他記得易中海平常喝的都是散白吧。
“一大爺,這酒是不是....”
易中海擺擺手,“小何啊,這些你就別管了,盡情的吃,喝就行。”
“得嘞,就聽您的。”
何雨樹將酒拿過來,給對方倒上,然後給自己倒滿,舉起酒杯,“一大爺,今兒個這是正式跟您喝酒,我來的這些日子,也是多虧了您和大娘的幫忙,這杯酒我敬您。”
易中海微微點頭。
兩人碰杯,倒也沒有一口喝掉,他們是喝酒,不是拼酒。
“嚐嚐你大娘的手藝,可能比不上柱子,就是正常家常菜水平。”
何雨樹嚐了幾口,“嗯,味道挺好的,真是讓大娘辛苦了,還要忙活這麼一大桌子的菜。”
“我們願意,你這孩子就別跟我們客氣了,你現在住雨水的屋子,跟這邊也就是一牆之隔,以後有甚麼事情儘管跟我說。”
“行,謝謝一大爺。”
兩個人又喝了幾口,一大媽也回來了。
“老太太怎麼樣?”
“吃的挺好,還想讓我陪她說說話,這不是家裡面有客人,就先回來了,等晚上的時候再過去一趟。”
何雨樹裝作不懂的問道:“老太太是?”
“就是咱們院子裡的聾老太太,年紀不小了,也沒有甚麼親人,就由我們來照看著,以後要是有時間的話,你也可以去看看。”
說到這,一大媽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來院子這段時間,是不是不知道院子裡的那些人都是甚麼情況啊。”
何雨樹點了點頭,“就知道幾個人,還是我哥說過,像是賈家,秦淮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