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也沒有顯擺的想法,回了屋子,刷了刷牙,洗了把臉,穿著羊皮大衣就出來了,他需要吃早飯,所以要去外面買點回來。
一出來,難免又會被這些個老孃們追問,所以說了自己出去一趟就抓緊跑了。
不過院子裡的人已經把他當成了新的話題來談論,一邊眼饞著鍋裡面的肉,一邊說話聊天。
“小夥子長得挺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物件。”
“怎麼,你要給他介紹物件啊,別想了,不可能,長得好看沒甚麼用,還是得有正式工作,不然喝西北風啊。”
“說的也是,他還住在雨水的屋子裡面,真要是結婚,難不成兩口子借住別人家啊。”
“哎哎哎,你們沒發現一個問題嗎,何雨樹他穿的衣服可是羊皮大衣,這衣服可不便宜呢。”
“羊皮大衣?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他哪來的錢和票買的?”
“一大媽,你知不知道啊?”
一大媽本來就對這些編排小何的人有點生氣,就是不好意思點出來。
現在聽到他們詢問,她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應該是自己買的吧,畢竟人家可是駕駛員。”
“甚麼?”
“駕駛員,一大媽,你沒開玩笑吧?”
一大媽就算脾氣再怎麼好,被這麼質疑,也忍不住了,“愛信不信,反正人家就是駕駛員。”
其他老孃們對視了一眼,她們知道一大媽不會騙人。
“這可是八大員的駕駛員,妥妥的好工作,真是沒想到啊,傻柱是廚子,他弟弟是駕駛員,雨水還找了一個當警察的男朋友,這一家子都真有本事。”
“哎呦,駕駛員啊,不行,等他回來必須得問問有沒有女朋友,我一個遠房親戚家的閨女現在還沒結婚呢,要是介紹給他,兩人能成的話,那可就好了。”
一時間,這些老孃們心裡面都有了幫忙介紹物件的想法。
當媒人,成與不成的都會給錢,當然她們這種上趕著的介紹物件,要是失敗了,人家肯定不會給。
可一旦成了,何雨樹怎麼也得考慮這層關係,以後她們讓他幫個忙,應該不會拒絕吧。
現在誰不知道駕駛員工資高,待遇好。
就連在最後面的秦淮茹都動了這樣的想法,她有一個表妹,長得也不差,就是農村的。
要是表妹能夠嫁給何雨樹,他們兩家就有了親戚關係,以後自家要是缺了糧食,去借點,何雨樹肯定會給。
就算是肉,應該也沒有問題。
一大媽聽著她們的話,有些後悔說出來了,她本意是想讓這些人別瞧不起小何,現在看到她們都想給介紹物件,覺得可能會影響到小何的生活。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把這件事跟他說一說吧。
這會功夫,鍋裡面的豬油也煸的差不多了,一大媽將油裝進了罈子裡面,至於剩下的油脂渣則是單獨盛放。
有幾個老孃們還想吃,被一大媽拒絕了。
“這些是要用來炒菜的,本來就沒有多少,你們要是吃了,老易和小何他們吃甚麼。”
她抱著豬油和油脂渣進了屋子,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說她太小氣。
不過大多數人都很理解,換成她們,也會這麼做。
一大媽進屋子不出來,她們也不再圍在這裡,又回到水槽處洗衣服,只是討論話題已經變成了何雨樹。
秦淮茹頗有些心不在焉,她簡單的將衣服洗完,晾曬起來,就抓緊回了家。
一進門,她就看到婆婆從裡屋披著衣服出來。
賈張氏迷迷糊糊的問道:“外面鬧哄哄的幹甚麼呢?”
“一大媽在煸豬油,還有就是傻柱他弟弟是駕駛員,我想著.....”
不等秦淮茹說完,賈張氏就立馬清醒過來,瞪大雙眼,“甚麼,煸豬油,也就是說有油脂渣對吧,你怎麼不拿點回來。”
秦淮茹有些為難,“也有人要,不過一大媽說這些還不夠一大爺他們吃的,就不給。”
“奶奶的,這個下不出蛋的老母雞,竟然不給,你快點去把棒梗叫起來,然後帶著一塊過去要,我還不相信她不給。”
“可是....”
“可是甚麼,咱們家都多久沒有見葷腥了,你看看棒梗都瘦成甚麼樣子了,你這個當媽的一點都不在意孩子是吧。”
“我....”秦淮茹猶豫。
賈張氏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罵的秦淮茹根本就不敢吭聲。
也是她的罵聲將棒梗吵了起來。
“奶奶,你們幹甚麼呢?”
“我的好孫子啊,想不想吃油脂渣?”
棒梗立馬就精神起來,跟他奶奶一個樣子。
“易中海他們家煸豬油,肯定剩了不少油脂渣,你快跟你媽過去要點過來。”
說著,賈張氏將櫃子裡的大海碗拿了出來,塞給了秦淮茹。
“我要吃,我要吃!”棒梗嗖的一聲就跑了出去。
“還不快點過去!”賈張氏呵斥。
無奈,秦淮茹只好跟了上去。
敲門聲響起。
一大媽開啟門,看到是棒梗,還沒說話呢,棒梗就鑽了進來,嘴裡面嚷嚷著。
“我要吃油脂渣,油脂渣呢!”
眼瞧著棒梗在屋子裡面亂翻,一大媽喊道:“棒梗,你想幹甚麼!”
棒梗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一大媽!”
秦淮茹的聲音叫住一大媽。
“秦淮茹,還不管管你的兒子,這叫甚麼話。”
秦淮茹特別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一大媽,我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棒梗也都很久沒有見過葷腥,我看您也弄了不少油脂渣,能不能給我們一點。”
“一點?”一大媽看著她手中的大海碗,你這是跟我說笑呢。
我煸豬油煸出來的那些油脂渣,怕是還裝不滿你這個大海碗。
“找到了。”
棒梗興奮的聲音響起,一大媽連忙回頭,就看到他找到了放在櫃子上面的油脂渣,踮著腳想要拿呢。
“不行,這不是給你吃的。”
一大媽想要阻止,卻見一隻手牢牢的抓住了棒梗的手腕。
棒梗拼命掙扎,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抓住他手腕的赫然是易中海,他可是八級鉗工,手上這把子力氣別說是棒梗了,就算成年男人都比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