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腦海中思緒紛飛,想來想去的根本想不明白。
他靜悄悄的進入了巷子,查探著裡面的情況。
大多數店鋪都已經關門,不過卻也有幾個還是開著門,只是很少營業。
何雨樹注意到了邵毅停了下來,然後回頭看了過來,好在他本就是距離遠,再加上躲藏在牆角後面,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蹤跡。
確定沒有人之後,邵毅走進了一個鋪子裡面。
何雨樹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並未選擇在門口偷聽,而是躲在了窗戶下面。
他以前看過不少電視劇,好多偷聽的人都是要麼弄出了動靜被發現,要麼就是在門口站著,人家看到了他的影子。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有人在門口張望著,這次確定沒有人後,關上了門,上了鎖。
何雨樹緊緊的將耳朵貼在牆上,只可惜裡面的人說話聲音太小,再加上牆壁太厚,根本就聽不清楚。
他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甚麼計劃,甚麼鷹隼,還說甚麼離開。
對面那個人的聲音很低沉,就像是嗓子啞了一樣,這就導致他說出來的話更加模糊不清。
聽了好一陣子,何雨樹都沒有聽到太多的內容,不過兩人說了約莫有六七分鐘過後,他就聽到了裡面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響。
不多時,房門再次開啟,何雨樹連忙趴在地上,偷偷的看著對方。
走出來的是個身高在一米七五六左右,身材偏瘦,穿著灰黑色衣服的男人,他相當警惕的打量著周圍,雙手插在袖子裡面,站在門口看了一會,然後才離開。
何雨樹剛想著站起來,卻又想到會不會對方來個突然返回,就又等了一會。
沒想到,他的想法還真是對了,男人真的又回來了,他的手中提著剛打的菜,進入了屋子。
何雨樹這才起身,然後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他快步遠離了巷子,直到跑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之後這才放緩了腳步。
他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邵毅似乎並非只有維修工這一個身份,還藏著別的身份,能跟計劃有關係,何雨樹思索著。
他倒是知道這個年代是有潛伏在地下的我黨工作者,他們的身份保密,執行重要的計劃。
有的人甚至到了幾十年之後,才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還有不少人,甚至到死別人都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要真是這樣,邵師傅還真是個讓人尊敬的人。
自己老婆都已經病重了,還要執行任務,這其中的苦楚只能自己吞嚥。
何雨樹感慨著,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當他走了十來分鐘之後,卻又意識到不對。
要是執行計劃的話,為甚麼又要離開呢?
還有這個鷹隼又是甚麼意思?
想來想去,何雨樹都想不明白,他倒是也沒有繼續深想下去,因為沒有證據證明邵毅是甚麼樣的人。
當來到四合院的時候,他將飯盒和饅頭也都拿了出來。
剛一進門,何雨樹就看到三大爺嗖的一聲竄了過來,速度那叫一個快。
而且吧,他伸出手就要去拿何雨樹手中的飯盒。
何雨樹怎麼可能被他搶走飯盒,一個靈活的轉身,躲了過去。
閻埠貴笑嘻嘻的,眼睛盯著飯盒,開口說道:“何雨樹啊,你跟傻柱還真是親兄弟,每天都能帶回來飯盒。”
何雨樹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就直接堵了回去,“這是我在廠子自己花錢打的菜,不是甚麼免費的。”
“是嗎,我可是聞到了肉香味。”閻埠貴說著還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鼻子還真是靈,隔著飯盒都能聞出來。
“現在能吃到肉的廠子可不多,就連軋鋼廠的食堂都是隔好長時間才能有點葷腥,你能在哪個廠子買到肉啊。”
閻埠貴忽然反應了過來,“廠子,不對啊,你之前不是在川菜館子幫工嗎?”
這個四合院就沒有甚麼秘密,何雨樹都沒有往外說,早已經傳的到處都是。
倒是他有些意外閻埠貴竟然不知道自己進入了肉聯廠,看起來易中海和一大媽的嘴巴挺嚴實。
何雨樹沒有回答,而是提著飯盒就要離開。
閻埠貴哪能讓他輕易走,對方可是提著肉啊,這要是能要來一點,讓他家也開開葷腥,那可就太舒服了。
“你來院子也有幾天了,我可是院子裡的三大爺,照理說咱們爺倆應該一塊喝個酒,我家裡面還有瓶好酒,現在拿出來,咱們一塊喝點怎麼樣?”
何雨樹笑道:“三大爺,喝酒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我實在是太累了,肚子也餓得厲害,現在就想回去吃完飯睡覺。”
說完,他直接就走,也沒有別的廢話。
何雨樹可是知道三大爺是甚麼樣的人,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可是他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還想請他喝酒,怕不是散酒吧。
不對,也許是酒裡面摻水。
閻埠貴沒想到他竟然拒絕了自己,一下子讓他感覺對方冒犯了自己三大爺的身份。
院子裡的人誰不尊重他,都叫他一聲三大爺,他主動請對方喝酒,你竟然敢拒絕我。
行,只要你在這裡還住一天,我就有的是法子折騰你,讓你知道招惹了我是甚麼下場。
不過,他又很好奇,何雨樹是從哪帶回來的肉呢,要知道就連傻柱這個廚子也很少帶肉回來啊。
難道說他偷肉?
應該不會,至少對方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提著飯盒回來。
何雨樹已經回了家,點了爐子,先前將飯盒放在外賣空間裡面,所以肉並沒有涼,他直接開啟飯盒,看著其中滿滿當當的大肉,對宋哥感激了一番,然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一口饅頭一口肉,就他這個生活,院子裡誰都比不上。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加上補貼有一百多,但是考慮到養老的事情,不捨得吃,不捨得穿。
傻柱呢,整天說沒有不偷嘴的廚子,可是實際上偷的飯菜大多都給了秦淮茹,自己吃的反倒是不多。
唯有一次想著他妹妹何雨水,帶半隻雞回來,還背了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