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雨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他晃晃蕩蕩的,腦子都有些不清醒。
其實他的酒量還算不錯,主要是今天喝的有點太多了,三瓶酒一點沒剩,倒是菜剩了不少,他沒拿,都讓學徒工都帶走了。
好在這時候大門還沒有落鎖,不然又要敲門,閻埠貴肯定趁機算計他。
何雨樹左搖右晃的來到了家,由於沒看清楚路,還在門口摔了一跤。
掙扎著站起來,他不由得苦笑,看來以後還是得少喝點,喝醉了還是他自己受罪。
聽到動靜的一大媽開啟門出來,想要看看甚麼東西倒了,一看竟然是何雨樹,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著。
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精味,一大媽著急,“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你這個孩子怎麼不注意自己身體。”
“大娘,不礙的,就是今天高興才喝了這麼多,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一大媽幫他開啟門,將何雨樹扶著進去,她根本就沒有費甚麼力氣,主要是這孩子太瘦了,身上也沒有多少肉。
將他扶到了床上,何雨樹擺著手,“大娘,真的沒事,您就回去吧。”
他將鞋子脫下來,襪子都不脫的直接鑽了被窩。
一大媽可不放心,她將捏了捏被子,不讓被子透風,看到被子那麼薄,想著去再找一床給他蓋上,卻發現根本沒有多餘的被子。
一大媽只好回了家,易中海看他從櫃子裡將被子拿了出來,問道:“你拿它幹甚麼?”
“這不是我看到小何那孩子蓋的被子太薄了,而且就一床,這要是凍感冒了怎麼辦。”
易中海聞言,也跟著過去。
這個時候,何雨樹還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大爺過來,跟他打了個招呼,“一大爺,您來了啊。”
一大媽將被子蓋了上去,“別說了,快點睡覺吧。”
何雨樹是真喝大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一大媽又將爐子給點上,看到沒剩幾塊的煤炭,又回家一趟拿來了不少的炭,在裡面多放了一些,省的半夜滅了被凍醒。
就連易中海都忍不住說道:“咱們自家都沒有燒過這麼多炭吧。”
“咱們被子多,穿的厚,用不著,倒是小何就不一樣了,喝醉了酒,這要是不暖和點,是會凍感冒的的。”
一大媽看著已經熟睡的何雨樹,還有些擔心,“幸虧他還回來了,要是睡在外面,會凍死的。”
易中海點點頭,這倒是實在話,四九城的冬天太冷了,以前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咱們回去吧。”
屋裡的溫度漸漸起來了,他們也沒有繼續在這裡待著,一大媽找了個盆子放在了床邊上,這才回到了自己家。
一回家,一大媽就說道:“小何這孩子過得是真苦啊,你看看屋子裡啥也沒有,空空蕩蕩的,根本就不像生活的樣子。”
易中海笑道:“他才剛來幾天啊,肯定還沒來得及置辦。”
一大媽則是搖頭,“他要是有爹孃在肯定不會這樣,也就攤上了傻柱那樣的大哥,你看看雨水,不就是這樣,傻柱一點都不管,全靠著自己。
但凡傻柱有點良心,不說多了,這個被子至少得兩床吧,你再看看那些炭,傻柱家可不缺。”
一大媽頓了頓,“我可是聽說秦淮茹經常去傻柱家拿炭。”
易中海眉頭立馬皺了起來,“你聽誰說的?”
“還不是院子裡的那些老孃們,她們的訊息多得是,不過我估計應該是賈張氏說出來的。”
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
何雨樹這一覺睡得相當難受,由於喝大了,半夜老是吐,他腦子暈乎的,根本起不來,只能在床邊上吐,好在是有盆子接著,這才沒有吐到外面去。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敲門聲響起,何雨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看到是一大媽。
“大娘,您怎麼來了?”
“我給你熬了一點薑糖水,醒醒酒。”
“啊,真是太麻煩您了。”
何雨樹都沒想到一大媽會給自己熬薑糖水,他連忙坐了起來。
“這有甚麼可麻煩的,就是順手的事情,你快喝了。”
一大媽將薑糖水放在旁邊凳子上,然後端起盆子出去了。
“我.....”
何雨樹想說甚麼,奈何對方已經離開。
他端起薑糖水,小口小口的喝著,甜絲絲的,還帶著濃郁的姜味,喝到肚子裡暖呼呼的。
本來宿醉的狀態,現在一下子好了不少。
一碗薑糖水喝完,何雨樹從被窩出來,他這才看到多出了一床被子,環顧周圍,爐子旁邊多了不少炭。
“哎!”
何雨樹嘆了口氣,內心卻有著一股暖流湧動。
要說在這個四合院裡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有著自己的算計,就連聾老太太也是算計著易中海和傻柱給自己養老。
但是一大媽絕對是個好人,就沒有做過甚麼錯事,反倒是因為不能懷孕,一直對易中海有愧疚。
現在看到她這麼照顧自己,何雨樹還真是感覺到了親情。
他想了想,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一大媽幫了自己,那麼以後肯定也會幫她。
至於說易中海一直想的養老問題,這個就需要看以後的情況了。
至少現在何雨樹不介意給一大媽養老。
沒多久,就看到一大媽端著盆子回來,“小何,盆子已經洗乾淨了。”
“大娘,謝謝您啊,還有這個被子和炭。”
“這有甚麼謝的,你這個孩子那麼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照顧照顧是應該的,至於被子你就蓋著,我們家也不缺,倒是你那麼瘦,可得多吃點飯。”
一大媽不停的叮囑著,讓何雨樹模糊之間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媽一樣。
從小到大,他媽媽就會各種叮囑,有一段時間他甚至都覺得厭煩,可是後來他才知道,這都是來自於媽媽的愛。
他的眼角有了淚水,一大媽看到,立馬問道:“孩子,你是不是受了甚麼委屈,跟大娘說。”
何雨樹連忙將淚水擦掉,“不是,就是風吹的,奧,對了,今天我還要去報道,就不多說了,我先出門了。”
何雨樹簡單的擦了擦臉,揮揮手,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