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眉頭緊皺,這個賈張氏屬於四合院裡面最難纏的一個人了,仗著自己是個寡婦,還死了兒子,可以說是橫向霸道。
動不動就來召喚老賈亡魂,偏偏易中海還向著他,這就導致賈張氏更加蠻橫,甚麼都不帶怕的。
他沒想到今兒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對著丁永良說道:“丁哥,真對不住啊,讓你看笑話了。”
丁永良面容嚴肅,微微搖頭,卻並未說話。
這個時候,軋鋼廠的工人們也都下班了,他們大老遠的就聽到賈張氏的嚎叫聲,心裡面想著又是誰家招惹他了。
傻柱更是說道:“誰啊這麼厲害,竟然敢惹賈張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傻柱,平常你可跟他們家走的很近,這次不得幫幫人家。”
“去你的吧!”
不過傻柱還真是這麼想的,賈家那麼困難呢,能幫一把是一把。
當他們來到前院的時候,看到賈張氏正在地上撒潑打滾。
至於她叫罵的物件則是何雨樹。
傻柱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不由分說的罵了一聲,“何雨樹,你是不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在這裡欺負人家長輩,看來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了,不然你不知道甚麼叫做尊老愛幼。”
何雨樹正準備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呢,傻柱幾句話直接讓他懵逼了。
不是,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就算是向著賈家,也不能這麼離譜吧。
眼瞅著傻柱氣勢洶洶的過來,大有一副打人的模樣,丁永良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誰啊。”傻柱呵斥。
“你是啊!”丁永良毫不客氣,“我是何雨樹的丁哥,他叫我一聲哥,那我就得保護這個兄弟。”
傻柱懵逼,“不是,甚麼丁哥丁哥的,我是他親哥!”
丁永良回頭看向了何雨樹,他點了點頭。
“滾開!”傻柱罵罵咧咧,“媽的,之前就跟老子擺譜,看來你是一點沒有把我這個哥放在眼裡,現在大傢伙都在,也讓你知道甚麼叫做長輩。”
人群中,易中海臉上有著異樣的表情,眉頭更是皺著沒有放下來。
秦淮茹哼了一聲,在心裡面說著,讓你不給我菜,讓你搶我的菜,活該!
丁永良看著他竟然想要動手,他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擋在面前。
“好狗不擋路!”傻柱說著,一巴掌就要扇上去。
丁永良很是意外他竟然敢對自己動手,都沒有躲閃,一隻手抓住了扇過來的手,猛然一個過肩摔,直接將對方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子可不輕快,他可是從部隊裡退下來的,常人被這麼一摔,絕對是七葷八素。
傻柱自己都被摔蒙了,他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罵罵咧咧的就要繼續動手。
“行了!”何雨樹走了過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上來就直接動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我錯了,你有沒有了解到到底怎麼回事。”
“滾開!”傻柱根本就聽不進去。
倒是丁永良直接將他制服起來,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何雨樹繼續說道:“我在這裡炒菜,賈張氏說甚麼這些肉都是她的,還直接過來搶,她被火燙著了,反倒是罵我狗東西,小雜種,甚至還想要打我。
你們也都看到了,她多麼大的塊頭,動起手來那叫一個狠毒,要不是我丁哥及時攔住,早就被打了。
可她賈張氏呢,卻躺在了地上喊著甚麼老賈,裝成一個受害者、可憐人,這不就是妥妥的誣陷。”
“我呸!”賈張氏啐了一口,“你這個小比崽子,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雜種,我還誣陷你,真是笑話,就是你害得我。
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賠償我十塊錢的醫藥費,再加上你們家的那些肉。”
院子裡的人對賈張氏門清的很,現在她都明說要甚麼了,就是誣陷。
“我能作證!”
何雨樹回過頭去,發現是一大媽。
一大媽開啟門走出來,“剛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確實是賈張氏搶肉,被火燒到,是她自己的問題,我也聽到她罵人了。”
何雨樹疑惑,一大媽怎麼會突然給自己作證?
易中海看到老婆出來,臉色變了變,正要說話。
賈張氏在地上打滾,哭喊著,“老賈啊,你怎麼就走了,留著我這個可憐的人在這個院子裡面被人家欺負,你就從地下上來,去找那些個欺負我的人,把他們也帶回去。”
院子裡的人聽到她在這裡說老賈就頭疼,這都多少次了。
何雨樹卻根本不怕,他開口說道:“賈張氏,你在這裡叫魂,這就是宣傳封建迷信,信不信我去街道辦告訴他們。”
賈張氏一個激靈,她不怕院子裡的人,但是害怕街道辦,這要是被捅到那裡去,她就完蛋了。
丁永良更是來了個絕殺,“兄弟,我朋友在派出所,現在還在值班呢,咱們直接帶著過去。”
聽到這話,賈張氏都不敢在地上躺著了,爬起來嗖的一下就竄回了家,速度那叫一個快。
這是真的害怕了,派出所比街道辦又要高出一個等級,真要是被抓進去,搞不好會吃槍子。
易中海這時開口說道:“大傢伙都散了吧,那位兄弟,你把柱子放開吧,他性格太直,所以做出來這種事情。”
丁永良不認識他,也不會給他甚麼面子,而是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性格直就能打人啊,我要是不攔著,我這兄弟怕是會被打死吧。”
“不不不,肯定不會的,說到底他們是親兄弟,剛才柱子就是嚇唬嚇唬他。”
丁永良哼了一聲,並未有所動作,傻柱拼了命的掙扎,卻根本沒用。
倒是何雨樹開口,“丁哥,把他放了吧。”
丁永良這才放開傻柱,傻柱猛然竄起來,還想要動手。
易中海語氣嚴厲,“柱子,回去!”
傻柱這犟脾氣就是不走,何雨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丁哥,別管他們了,咱們吃飯。”
他將肉盛出來,端著回了屋子,丁永良一直盯著傻柱,但凡他要是敢出手,就直接讓他幾天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