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去信託商店買的衣服?”傻柱震驚的問道。
“是啊,價格不貴,本來我想著洗洗再穿的,這不是沒有換洗的衣服,就先穿著了。”
傻柱張了張嘴,又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不得不說,何雨樹確實是比自己帥。
心裡這麼想的,他嘴巴卻非常硬。
“嗯,畢竟是信託商店賣的二手貨,不知道被穿過多少次了,該洗就得洗,不然多髒啊。”
“哥,有時間我陪你去挑幾件衣服吧,換個衣服,人也精神,人家姑娘看到那也喜歡啊。”
傻柱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可是聽到後邊這句話,立馬心動了。
他現在就想找個合適的物件結婚生子,不然院子裡的人老說他。
“行,就聽你的。”
“哎呦,這不是傻柱嗎?”
閻埠貴推開門,被冷風一吹,緊了緊衣服,瞧見院子裡的倆人。
當看到傻柱旁邊的年輕人的時候,閻埠貴傻了眼。
“這誰啊,怎麼以前沒見過?”
傻柱笑了,“你這話說的,我弟弟他剛來四合院的時候不就跟你聊了一會天。”
閻埠貴想起來了,這換了衣服看起來就跟兩個人一樣。
“等等,你弟弟?”閻埠貴察覺出來不對。
“嗯,親弟弟,何雨樹,不多說了,還要上班呢。”
閻埠貴看著兩人離開,愣了好幾秒,才轉頭回了家。
“壞了壞了,大事不妙啊。”
三大媽一臉納悶,“甚麼事啊就壞了?”
“傻柱多了個弟弟。”
“甚麼,傻柱怎麼可能有弟弟,你可別亂說。”
“真的,就剛才傻柱親口說的,傻柱可不是個胡亂說話的人,既然說是親的,那就是親的。”
“那可真是奇怪了,何大清都走了那麼多年,現在卻來了個親弟弟,難道說何大清回來了?”
“那就不清楚了。”
“不是,他就算有親弟弟,那又怎麼了,跟咱們又沒有關係。”
“怎麼沒關係,傻柱沒跟他弟弟一個屋,那就說明他弟弟睡在了何雨水的屋子裡,何雨水嫁了出去,那就不是咱們這四合院的人了,這多出來的一間屋子,多少人看著呢。
別的不說,賈家一直盯著,他們家五口子人,棒梗年紀又大了,秦淮茹跟傻柱和何雨水關係那麼好,肯定想要找個理由住進去,你說說一進去,還有出來的可能性嗎?”
三大媽點點頭,“你說的是啊,賈家可是貪小便宜沒數的人。”
閻埠貴走來走去,“咱們家就這幾十個平方,根本住不開,我還尋思著想辦法找傻柱要來那間房子呢,現在可好,沒有用了。”
“哎,本來就不是咱們的,你也彆著急。”三大媽安慰。
閻埠貴卻笑了,“我不著急,但是有人著急,要是賈家知道了這件事,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聽到外面有動靜,閻埠貴立馬推開門出去,瞧見是劉海中,將他喊住。
“二大爺,咱們院子出了一檔子事,我要跟你商量商量。”
.....
來了軋鋼廠的後廚,今天傻柱偷懶,不願意炒菜,依舊是讓何雨樹來炒,他則是坐在凳子上,拿著個茶缸子美滋滋的喝著茶水。
馬華走了過來,猶豫再三,欲言又止。
何雨樹納悶,“馬華哥,你有甚麼事情儘管說。”
“我就是想學學你是怎麼炒的菜,為甚麼會這麼好吃。”馬華低聲說道。
師傅還在呢,他說的話要是被聽到,那就是背叛師門了。
可是吧,看到何雨樹這都第二次掌勺了,他跟著師傅這麼多年,都還沒有獨立掌勺過,擔心的同時又在害怕。
何雨樹一眼就看出來他的想法,心中對對方也表示同情。
傻柱這個師傅一點都沒個師傅的樣子,根本就不教馬華炒菜,也許是傳統的師傅帶徒弟至少三年之後才開始傳授的老思想影響。
也有可能是傻柱懶的教,反正不管哪種原因,他都挺對不起馬華的。
人家馬虎可是非常忠心,根本就沒有背叛過他。
“其實炒菜也很簡單,一個是對於火候的把控,一個則是調味料的重要,最後就是經驗了,我炒菜是這麼做的....”
何雨樹沒有敝帚自珍的想法,他本來就不打算當廚子,所以教起來也是相當認真細心。
馬華沒想到他竟然說的這麼仔細,感動之餘,連忙記了下來。
一鍋菜炒完,馬華連連說道:“謝謝啊。”
何雨樹擺擺手,“沒事,對了馬華哥,我想跟你打聽點事。”
“你說。”馬華是真把何雨樹當成自己人了,聽到他打聽事,一副認真的樣子。
“是這樣的,我想找個跑腿的工作,怎麼說呢,就是送外賣.....額,意思是人家訂了菜,我可以幫忙去送。”
“奧,我知道了,你說的是外送啊。”馬華聽明白了,“確實有,一些國營食堂和餐館就有這樣的服務,像是全聚德啊,豐澤園啊都可以,但是吧,人家那是提前預約,再派專人送過去。
這國營食堂那就更難了,都是專門送到機關單位裡,吃飯的可都不是普通人。”
何雨樹聽到他說的話,一下子犯了難,這個年代就沒有送外賣的服務,至於外送,那也是有錢有身份的人才能夠享受。
而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飯菜裡面動手腳,畢竟在送過去的這個過程中要是下了毒,那可怎麼辦。
何雨樹嘆了口氣,看來他是真的指望不上這個外賣系統了。
主要是他所在的這個時間段還比較特殊,屬於是公私合營完成,政策強調計劃經濟,個體攤販是資本主義的殘留,被認為是投機倒把。
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擺攤然後送貨上門。
現在要是敢這麼做,一個投機倒把的帽子扣上來,妥妥的吃槍子。
“你想做外送?”傻柱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過來。
“嗯!”
“怎麼會突然想做這個,外送可不是那麼容易乾的,又累,人家還瞧不起你。”
“主要是不知道做甚麼,我不能一直沒有工作吧。”何雨樹不好將事實說出來。
傻柱沉思片刻,“我可以給你介紹個活,當個廚子,不過前提是你這廚藝得被人家認可。”
“當廚子能外送嗎?”何雨樹問道。
傻柱無語了,“能,只要你願意。”
“那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