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做菜那就簡單了,這年頭廚子很吃香,就算去不了軋鋼廠這樣的地方,也能去個酒樓。
傻柱已經想著應該找誰幫忙安排一下了。
既然何雨樹炒菜味道相當不錯,傻柱今天索性就休息一下,將剩下幾道菜全都交給他。
何雨樹動作麻利,根本就不拖泥帶水,熟練的就跟在廚房裡工作了十幾年的老廚子一樣。
傻柱看的都驚呆了,他自問都沒有對方這麼快速,偏偏每一道菜味道都不差。
待到所有菜全部炒完,傻柱忍不住問道:“不是,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在酒樓裡炒過菜?”
“額,算是吧。”
“難怪呢,我就說你怎麼炒的那麼快。”
何雨樹:“.....”
其實,他很想說一句這都是被逼出來的,自己當外賣員的時候,碰到出餐慢的飯館,都會幫忙,在外賣大戰時,更是幫著下廚。
這點速度真不算快了。
也就是這裡是國營廠子,不用擔心時間不夠的問題,沒有那麼卷。
劉嵐和馬華嚐了嚐何雨樹炒的其他幾個菜,他們對視一眼,心知肚明,沒有說出來。
這裡面有兩道菜炒的比傻柱都好,難不成對方的廚藝比傻柱還高。
兩人心裡面都有想法。
馬華想的是壞了,以後自己的工作該不會被何雨樹頂替吧,要真是這樣,他該怎麼辦。
劉嵐則是準備有時間去問問表妹,看看倆人合不合眼緣,先談著,等何雨樹找到正式工作再確定關係,要是沒工作,那就分手。
一箇中午的時間很快,食堂中,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們正在排隊打飯。
在他們的上方天花板貼著標語。
貪汙和浪費是極大的犯罪.....
秦淮茹拿著飯盒排著隊,正巧碰到了一大爺,連忙招呼著,“一大爺,您上這裡來啊。”
易中海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沒有搭腔,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後邊排隊。
秦淮茹自知說錯了話,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好不容易到了她,瞧見打菜的是傻柱,秦淮茹立馬高興起來,“給我來半份土豆。”
“得嘞!”
傻柱的勺子朝著菜裡面狠狠的插了進來,待到出來的時候,那一大勺子妥妥的一份還多。
他將菜往飯盒裡面一倒,甚至都沒了出來。
秦淮茹臉上笑開了花,又要了兩個饅頭,這才將飯盒一扣,付了飯票抓緊離開。
後邊的人也都看到了傻柱這個行為,只當做是看不見。
誰讓秦淮茹是個寡婦呢,靠著自己賺錢養活一大家子,確實是不容易,更何況,不少人都在傳傻柱和秦淮茹有一腿。
沒多久,臨到易中海的時候,傻柱照例想要多給,易中海開口,“不用,直接一份就行。”
傻柱可不會聽話,直接給了一份半的土豆絲。
易中海眉頭微皺,倒也沒有繼續說甚麼,只不過在付錢的時候,給足了一份半的票。
傻柱嘀咕著,“一大爺也真是的,在這方面講究甚麼。”
“傻柱,給我來一份白菜。”
易中海找了個位置坐下,不等他吃兩口呢,眼前就多了個人影。
是秦淮茹。
易中海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秦淮茹並沒有看到,她有著自己的想法。
“一大爺,不是我求您,實在是家裡面揭不開鍋了,我婆婆、棒梗他們幾個孩子都嚷嚷著餓肚子。”
秦淮茹壓低聲音,可是語氣中的可憐姿態還是讓人看到就心生憐惜。
只可惜,易中海是誰啊,他可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哪能不知道秦淮茹是甚麼樣的人。
“那就多賺錢,你的評級已經兩次失敗了,但凡成功,你現在的工資都能漲不少,不至於連飯都吃不上。”
說完,易中海拿著飯盒就走,不願意聽她繼續叨叨。
秦淮茹的眼角有著淚花,她吃了兩口饅頭,心裡面委屈的很,她也不想一直在原地打轉,奈何她就是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嫁給了賈東旭之後才成了城裡人。
平常幹活都是勉勉強強,甚至還需要別人幫忙,至於考級,根本就過不去啊。
隔壁桌子忽然有人驚歎。
“奇了怪了,今天的飯菜味道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啊。”
“確實是,好像更好吃了。”
“難道說傻柱的廚藝又提升了?”
“還真有可能,傻柱別看嘴臭,脾氣不好,但是廚藝是真不錯,誰都比不上,我記得之前有段時間廠子裡有人跟他鬧矛盾,打了一架,結果被停工了一週。
那一週的飯菜是真難吃啊,後來實在沒招,我都不吃了。”
“我也記得,說起來當時是因為甚麼來著?”
“還不是廠子裡有人調戲秦淮茹,被傻柱知道了,才會去打架。”
“你們說,秦淮茹和傻柱是不是有一腿,不然為甚麼會對她這麼好,天天打菜都給這麼多。”
“誰知道呢,也許吧。”
秦淮茹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但是並沒有反駁,她是個可憐人,卻也是個聰明人。
知道這種事就是不清不楚的最好,這樣一來還能夠拿捏傻柱。
不過她又吃了兩口菜,發現味道確實是不一樣了。
....
後廚。
何雨樹正在啃著大饅頭,哼哧哼哧的吃著飯菜。
滿滿一大缸子的菜足以讓他填飽肚子,這就是在後廚工作的好處,就沒有吃不飽的時候。
傻柱端著空空的盤子回來,誇了一句,“不錯,今兒工人們都在誇你做菜好吃,是個當廚師的料子。”
不過這麼一來,傻柱還真有些犯了難,軋鋼廠倒是有工作名額,但是需要花錢買,少不了五百塊錢。
他倒是能夠拿出來這麼多,可以值得嗎?
說到底,就算是自己的親弟弟,可是在涉及到錢這方面,尤其是還是那麼大額,傻柱還是有些猶豫。
算了,還是安排他先去酒樓看看吧。
就在這時,有人進了後廚,著急忙慌的喊著:“還有沒有菜?”
“還有,不過你誰啊,不知道後廚不允許私人隨便進入。”傻柱呵斥了一聲。
“傻柱,是我。”
傻柱這才看了過去,“原來是李幹事,您怎麼來了,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