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開啟門,眼睛則是瞄向了大門口,心裡面有些奇怪傻柱怎麼還沒有回來,家裡面正等著他帶來的盒飯開飯呢。
她瞧見了大門口站著個英俊的小夥子,白白淨淨,就是比較瘦,身上有著那麼一股子的文化人的感覺。
秦淮茹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的多瞧了幾眼,實在是對方這個清秀的樣子在她見過的人當中稱得上是第一了。
她倒也沒有過去問話,就害怕會被婆婆瞧見故意找事。
外面冷的厲害,秦淮茹又進了家門。
何雨樹收回視線,心中感慨了一句,難怪傻柱最終還是沒有經受住對方的誘惑,成了一家人,就秦淮茹這個相貌,確實是不錯。
閻埠貴同樣冷的厲害,可他沒有回去,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小夥子過來找傻柱到底幹甚麼。
沒等幾分鐘,外面就響起了盒飯晃盪的聲音。
人未到,聲先到。
待到傻柱踏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兩人,愣了一下,“哎呦,今兒這是甚麼事,您二位大冷天的在這當個門神啊。”
得嘞,何雨樹上來就體會到了傻柱的臭嘴。
閻埠貴早就習慣了傻柱這張嘴,他雙手插在袖子裡,向前努了努,“這個人說是過來找你,問他也不答話,就跟個悶葫蘆一樣。”
“找我?”傻柱看著對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我又不認識你,找我幹甚麼。”
何雨樹實在是凍得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已經麻木,身上更是完全被冷氣包裹,再加上肚子餓的厲害,他怕這樣下去,自己會暈倒。
“能不能進屋說話,外面太冷。”何雨樹問道。
傻柱猶豫了一下,寒風吹過,他打了個哆嗦,“行,跟我過來吧。”
何雨樹跟著傻柱來到他家,後者一推門就進去了。
這讓何雨樹有些感慨,也就是這個年代沒有鎖門的觀念,要是擱在後世,膽敢不關門,家裡面的東西全都給你偷光。
進了屋子,想象中的熱乎氣一點都沒有,就跟外面差不了多少。
傻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先把爐子給點了起來,等到燒起來的時候,他這才看向了對方,“說吧。”
何雨樹從懷裡面掏出來一封信,遞了過去。
“這是甚麼?”
傻柱疑惑的同時接了過來,將信開啟,發現裡面一張紙和幾張照片。
當看到照片的時候,他的瞳孔驟縮,猛然抓住了對方的衣服,著急中又帶著一絲怨恨的問道:
“說,你是從哪裡偷來的照片?”
“偷?”何雨樹想要讓對方放開,奈何自己現在渾身無力,只能放棄,“這是我爸和我的合照。”
“不可能!”傻柱當即反駁。
“你再看看,還有信呢。”
傻柱連忙將信開啟,裡面寫的是他對不起兩個孩子,覺得自己沒臉回來,落款的名字更是讓他的手都在哆嗦。
何大清
他又仔仔細細的看著幾張照片,可以確定上面的人確實是眼前的人。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他弟弟。
一時間,何雨柱有些難以接受,他想不到這麼多年都沒有父親的訊息,沒想到再次聽到竟然會是自己多了個弟弟。
何雨柱向後倒退兩步,坐在了椅子上,他看著眼前的弟弟,忽然問了一句。
“為甚麼你跟我長得完全不一樣,你這長相.....”
後半句傻柱實在是沒好意思說出來,也不怪他不相信,實在是因為對方長得太白淨了。
“哎!”傻柱嘆了口氣,“你叫甚麼?”
“何雨樹!”
聽到這個名字,傻柱再次愣了,喃喃道:“何雨柱,何雨水,何雨樹。”
何雨樹又將自己的戶口拿了出來,傻柱瞧見上面落的是四合院的戶口,他已經徹底的相信了對方是自己的弟弟。
“那個....爸他還好吧?”
“還好。”何雨樹回答。
對於何大清這個人,何雨樹的記憶中並不多,說白了就是他不僅缺席了傻柱和他妹妹的養育,同樣也對不起自己。
一時間,再次沉默。
爐子裡面的火苗旺盛了起來,也讓屋內有了點暖和味,煤炭炸響的聲音讓傻柱回過神來。
“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把菜熱了,今天帶回來的盒飯沒有肉,你先對付一口。”
不消片刻,桌子上擺放著兩盤菜,白菜燉粉條和土豆絲,熱乎乎,香噴噴,再加上四個大饅頭。
何雨樹早就餓極了,拿著饅頭就咬了一口,夾了一筷子菜,當吃到嘴裡的時候,他就知道為甚麼傻柱是大廚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白菜燉粉條,擱在以前他都不願意吃的東西,現在卻感覺非常香。
一口饅頭一口菜,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傻柱倒了一茶缸子的水,瞧見他這個吃相,就知道弟弟肯定是餓了太長時間。
“慢慢吃,沒有人跟你搶。”
“好吃,太好吃了。”
何雨樹給了個評價,繼續悶頭吃了起來。
沒一會,外面傳來了走路的聲音,房門被開啟,一股子冷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傻柱,你怎麼回事啊,我在家都等了那麼長時間,也不見你把飯盒送過來。”
秦淮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語氣中滿滿的責怪。
她聽到了院子裡傳來的說話聲音,本來還奇怪發生了甚麼事情,結果左等右等的就是見不著人.
婆婆、棒梗他們都餓著肚子,催促著她過來問問怎麼回事。
她更是熟練的來到桌子前,想著將飯盒拿走,卻忽然發現先前在院子裡的年輕小夥子竟然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
這肯定是傻柱拿回來的飯盒,登時,秦淮茹就怒了,“傻柱,你這是甚麼意思,不是說飯盒都給我們家帶的嗎,怎麼給他吃了?”
吃著正香的何雨樹不高興了,不是,你甚麼意思,這是傻柱帶回來的飯盒,自然是想給誰就給誰了,我可是他親弟弟,關係比你可近多了。
本來何雨樹還覺得秦淮茹是個苦命人,攤上了賈張氏過於倒黴,現在看來,某些方面就是她咎由自取啊。
傻柱也沒想到秦淮茹會過來這麼跟他說話,他的臉皮立馬就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