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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 第410章 武昌驚變:天兵降世與漢王末路

2026-04-17 作者:螞蟻神力

拿下武昌!

九江城破、陳友仁被俘的訊息,如同驚雷,在長江中游炸開。

快馬從九江一路狂奔,日夜不停,將訊息傳到武昌時,已是第三日的黃昏。

夕陽如血,將長江染成一條暗紅色的綢帶。

武昌城頭,那面繡著“漢”字的大旗在晚風中無力地飄動,彷彿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末日哀鳴。

城中百姓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那些訊息靈通的人,早已知道了九江的變故,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

而那些陳友貴的部下,則一個個面色慘白,如同喪家之犬。

陳友貴坐在王府的大殿中,面前攤著九江來的急報,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靈魂。

他的手在顫抖,手中的急報幾乎握不住。他的嘴唇在顫抖,想要說甚麼,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自己兄弟陳友仁在九江的二十萬大軍,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那固若金湯的九江城,那陳友諒經營多年的堅固堡壘,竟連一天都沒守住。

那從天而降的銀甲天兵,那如同仙女下凡的粉紅兵團,那兵不血刃拿下九江城的神蹟……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怎麼可能……二十萬大軍……一夜之間……怎麼可能……”

殿中,他的將領們跪了一地。

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想說話。

他們的臉上,有恐懼,有絕望,也有一種深沉的、壓抑不住的……動搖。他們跟著陳友貴,是為了升官發財,是為了榮華富貴,不是為了送死。

如今明軍勢大,聖皇親征,九江已破,下一個就是武昌。

他們還有必要繼續跟著陳友貴嗎?

“大王,”一個將領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明軍勢大,九江已破……我們……我們是不是該……”

“該甚麼?”陳友貴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聲音尖利得如同厲鬼,“該投降?該歸順?該像條狗一樣,跪在衛小寶面前,搖尾乞憐?”

那將領被他的目光逼退,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可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想。

陳友貴看得出,他的這些部下,已經人心散了。

他們的眼中,不再有忠誠,不再有敬畏,只有恐懼,只有動搖,只有對未來的算計。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換了一個皇帝,這些將領還是可以繼續當將領。

陳友仁死了,這些人可以投靠他陳友貴;

自己死了,他們可以投靠張必先;

張必先死了,他們還可以投靠衛小寶。

誰當皇帝,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一面旗幟,換一身官服。

他們不在乎誰坐天下,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陳友貴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他必須做點甚麼。

他不能坐以待斃,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部下一個個叛變,不能讓自己的江山,就這樣土崩瓦解。

當天夜裡,陳友貴秘密召見了自己的心腹死士。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月隱星沉,伸手不見五指。

王府深處的一間密室裡,燭火搖曳,照在陳友貴那張陰鷙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面前,跪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面無表情,眼神冰冷,如同死人一般。

“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陳友貴的聲音低沉而陰冷,“現在,有人要背叛我,要投降衛小寶。我要你們,去把這些人,找出來,然後——殺了他們。”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個不留。”

黑衣人領命而去。

那一夜,武昌城中,血流成河。

三個將領,在家中被人暗殺。

一個是陳友貴的表弟,掌管著城北的兵馬;

一個是跟隨陳友貴多年的老將,統領著水師;

還有一個,是陳友貴最信任的謀士,替他掌管文書和印信。

他們都是在暗中聯絡明軍、準備投降的人。

他們的死,讓其他將領膽戰心驚,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可陳友貴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

他可以殺人,卻殺不了人心。

那些將領雖然暫時不敢動,可他們心中的恐懼和怨恨,卻在不斷積累,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必須做點甚麼,來挽回人心。

他必須向所有人證明,他陳友貴,還有能力與衛小寶一戰。

第二天,陳友貴召集所有將領,在王府大殿中議事。

他站在龍椅前,身著鎧甲,手持長劍,目光如電,掃視著殿中那些面色各異的將領。

“我知道,你們中有人怕了。”他的聲音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風,“你們怕明軍勢大,怕九江已破,怕下一個就是武昌。”

“你們想投降,想歸順,想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殿中一片死寂,沒有人敢說話。

“可你們想過沒有?”陳友貴的聲音陡然拔高,“衛小寶是甚麼人?他是暴君!”

“他在東瀛屠戮無數,他在九江大開殺戒,他連我大哥的妃子都不放過!”

“你們以為,投降了他,就能保住榮華富貴?做夢!”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陰冷:“我告訴你們,投降只有死路一條!”

“陳友仁投降了,可他活得了嗎?”

“衛小寶不會放過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他作對的人!”

“所以,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死戰到底!”

他從懷中取出一面旗幟,展開來,上面繡著四個大字——“誓死不降”。

“從今日起,這就是我們的軍旗!”他的聲音在殿中迴盪,“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陳友貴,寧死不降!武昌城,寧死不降!”

眾將面面相覷,有人眼中閃過一絲熱血,有人卻依舊沉默不語。

陳友貴知道,光靠口號是不夠的。他需要行動,需要一場勝利,來證明自己。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匆匆闖入,跪倒在地:“大王!金陵來使,送來了聖皇令!”

陳友貴接過信函,拆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一次,不是勸降,而是——最後通牒。

“三日之內,開城歸降,可免一死。逾期不降,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短短二十四個字,字字如刀,刺在陳友貴心上。

他握著信函的手在顫抖,他的嘴唇在顫抖,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衛小寶……”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血絲,“你欺人太甚!”

他猛地將信函撕成碎片,狠狠摔在地上,一腳踩碎。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嘶啞而瘋狂,“全城戒備!招募新兵!加固城防!本王要與那衛小寶,決一死戰!”

眾將齊聲應諾,可那聲音中,卻沒有多少底氣。

他們知道,九江二十萬大軍都擋不住衛小寶,武昌這十萬烏合之眾,又能撐多久?

他們知道,那從天而降的銀甲天兵,那如同仙女下凡的粉紅兵團,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可他們不敢說,因為說了就是死。

陳友貴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那空蕩蕩的原野,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知道,衛小寶不會給他三天時間。

他知道,那仙舟隨時可能出現在頭頂,那神炮隨時可能降下毀滅。

他只能等,等那最後的審判。

可他沒有等到第三天。

第二天深夜,月隱星沉,武昌城中一片死寂。

城牆上,士兵們打著瞌睡,有人靠著牆根,有人抱著長槍,有人甚至躺在地上睡著了。

連日來的緊張和恐懼,讓他們疲憊不堪。他們不知道,死神已經降臨。

天空中,數百道銀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劃破夜空,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城牆上。

那是粉紅兵團的精銳戰士,她們身著銀白戰甲,背懸單兵飛行器,在月光下如同仙女下凡。

飛行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淡淡的幽藍色尾焰,在夜空中一閃而逝。

她們的動作輕盈而優雅,如同舞蹈,如同月光下的精靈。

戰甲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飛行器的尾焰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淡藍色的光痕,美得令人窒息。

守城計程車兵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倒下。

粉紅兵團的戰士們沒有殺人,只是用特殊的手法點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昏睡過去。

她們如同幽靈般在城牆上穿梭,所過之處,守軍紛紛倒地。

不到半個時辰,武昌城四面城牆上的守軍,全部被制服。

城門,緩緩開啟。

城外,徐達早已等候多時。

他看到城門開啟,一揮手,數千明軍精銳如潮水般湧入城中。

他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有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回蕩,整齊而有力。

當陳友貴從睡夢中被驚醒時,明軍已經殺入了城中。

“報——!大王!明軍進城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將領衝進王府,跪倒在地,聲音中滿是驚恐,“城門失守!明軍已經殺進來了!”

“甚麼?!”陳友貴猛地從床上跳起來,臉色慘白如紙,“不可能!城門怎麼會失守?守軍呢?守軍在哪裡?”

“守軍……守軍都被制服了……”那將領的聲音顫抖著,“是那些銀甲天兵……她們從天上飛下來的……我們……我們擋不住……”

陳友貴癱坐在床上,渾身顫抖。

他以為,他至少能撐三天。

他以為,他有十萬大軍,有堅固城防,至少能撐到援軍到來。

他錯了,大錯特錯。

衛小寶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在得知陳友貴誓死反抗的時候,衛小寶就下達了攻擊武昌的命令!

那仙舟,那神兵,那從天而降的銀甲天女,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

他慌忙穿上鎧甲,抓起長劍,衝出寢殿。

他的親衛隊已經在門外列隊,可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還難看。

“大王,快走吧!”親衛隊長跪下哀求,“明軍勢大,擋不住了!我們保護大王從北門突圍!”

“突圍?”陳友貴愣了愣,隨即瘋狂地搖頭,“不!本王不走!本王要與武昌城共存亡!”

“大王!”親衛隊長急得直跺腳,“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陳友貴猶豫了。

他望著城中那沖天的火光,聽著那震天的喊殺,心中最後的勇氣,終於消散。

他想要跑,可他的腿卻不聽使喚,如同灌了鉛一般,邁不開步。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從頭頂傳來。陳友貴抬起頭,只見天空中,一艘巨大的仙舟緩緩降下,暗金色的艦身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艦身兩側,無數銀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如同仙女散花,又似銀河傾瀉。

她們手持機關槍,在空中盤旋、射擊,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王府的守軍一片片地掃倒。

陳友貴的親衛隊,那些跟隨他多年的死士,在彈雨中紛紛倒下。

有人被擊中眉心,瞬間斃命;

有人被擊中胸口,鮮血噴湧;

有人被擊中四肢,慘叫著倒地。

那景象,慘不忍睹。

那聲音,令人心碎。

陳友貴癱坐在地上,望著那從天而降的銀甲天兵,望著那如同仙女下凡的粉紅兵團,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九江二十萬大軍會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那固若金湯的九江城會連一天都沒守住。

因為這些銀甲天兵,不是人,是神。

是聖皇從天界帶來的神兵。

“降了……我降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降了……”

可沒有人聽到他的話。

因為那震天的喊殺聲,那密集的槍聲,那百姓的歡呼聲,已經淹沒了一切。

天亮了。

當第一縷晨光灑落在武昌城頭時,那面“漢”字大旗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赤底金龍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城牆上,粉紅兵團的戰士們列隊而立,銀白色的戰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如同天兵天將。

她們的身後,是初升的朝陽,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金紅色。

城中百姓湧上街頭,歡呼雀躍。

他們跪在路邊,向著城頭的旗幟叩首,感謝聖皇,感謝天兵。

那些被陳友貴欺壓過的百姓,那些失去親人的百姓,那些日夜盼望太平的百姓,此刻都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聖皇萬歲!聖皇萬歲!”

那歡呼聲,此起彼伏,在城樓上空久久迴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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