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粉紅兵團美女戰士
當所有人睜開眼睛,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切!
方國珍,他身後那一萬精銳先鋒,他們原本站立的那片土地……消失了。
不是被摧毀,不是化為殘骸,而是徹徹底底的……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無比的、邊緣呈現晶體化的焦黑深坑,坑底甚至還在冒著縷縷青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如同金屬和血肉被瞬間氣化的焦糊氣味。
只有攻擊範圍的邊緣地帶,還零星散佈著一些不成人形的“殘骸”——那是被極致高溫瞬間碳化,或是被狂暴能量撕碎的肢體碎片。
幾個離得稍遠、僥倖未死計程車兵倒在焦土邊緣,他們失去了四肢,或是半邊身體化為焦炭,發出不成人聲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嚎,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悲鳴。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那幾聲微弱的慘嚎,整個落雁坡戰場,陷入了絕對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哐當。”
一聲兵器落地的脆響,打破了這恐怖的寂靜。
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哐當!哐當!哐當……!”
無數兵器被丟棄在地的聲音連綿響起,匯成了恐懼的浪潮。
“投降!我們投降!”
“聖皇饒命!神仙饒命啊!”
“嗚嗚……我不想死……不想像那樣消失啊!”
方國珍的十二萬大軍,他們的戰鬥意志在親眼目睹了這超越理解的毀滅場景後,被徹底、完全地碾碎了。
無盡的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士兵們哭喊著,跪倒一片,朝著仙舟的方向拼命叩頭。
……
然而,在這片如同潮水般蔓延的投降浪潮中,一道淒厲至極、飽含血淚的咆哮如同裂帛般刺破了短暫的死寂!
“大哥——!!!”
方國瑛眼睜睜看著兄長連同萬餘精銳在熾白光柱中化為烏有,那一瞬間,他的世界崩塌了。
雙目頃刻間赤紅如血,眼球上佈滿猙獰的血絲,極致的悲痛與焚心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竟暫時壓倒了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猛地抽出腰間那柄伴隨他征戰多年的百鍊精鋼戰刀,刀鋒因主人的狂暴戰慄而發出細微的嗡鳴。
他狀若瘋魔,用刀尖直指仙舟艦首那模糊而威嚴的身影,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石摩擦,帶著撕心裂肺的恨意咆哮:
“衛!小!寶!你這竊據神權的妖孽!屠戮我兄!我與你不同戴天!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咬下你一塊肉來!殺——!!!”
理智已然徹底被複仇的烈焰吞噬。
他竟不顧那懸於頭頂、如同神罰般的仙舟,猛地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長嘶,竟朝著仙舟那龐大如山嶽的船體,發起了決死的、註定徒勞的衝鋒!
其身後,僅有數十名被主將悲憤感染、同樣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的親衛,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跟隨著這飛蛾撲火般的衝擊。
……
仙舟艦首,衛小寶淡漠地俯瞰著下方這渺小卻激烈的反抗。
那衝鋒的身影,那絕望的怒吼,在他眼中,與螻蟻的掙扎並無二致。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沒有絲毫的動容,甚至連一絲嘲諷都懶得給予。
“冥頑不靈,自取滅亡。”
他甚至連一絲多餘的力氣都不願耗費,只是輕輕抬了抬手,彷彿在拂去眼前並不存在的微塵。
那姿態,是絕對力量掌控者對螻蟻生命的漠視,是神明對叛逆者最終的裁決。
隨著他這輕描淡寫的手勢,一直靜默肅立於他身後的三千粉紅兵團,動了!
“聖皇有令,清除障礙。”
一道清冷、悅耳卻又不帶絲毫感情的女聲響起,如同玉磬輕鳴,清晰地傳遍戰場上空,與下方方國瑛那沙啞的咆哮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三千女子,乃是衛小寶親手打造的神秘親軍。
她們身著統一的流線型靈鎧,鎧甲的色澤並非豔俗的粉紅,而是某種蘊含著能量的、如同朝霞初染天際時那一抹最柔美卻又最富有生命力的淡緋色。
靈鎧緊貼身軀,勾勒出矯健而優美的曲線,既保證了戰鬥時的靈活性,其表面流轉的淡淡光暈又提供了非凡的防護。
她們的面容被輕質的、雕刻著精美雲紋的面甲遮擋大半,只露出一雙雙清澈卻冰冷的眼眸,以及緊抿的、線條優美的唇瓣。
長髮並非隨意披散,而是以某種玄妙的陣型束起,或成飛仙髻,或成流雲鬟,髮絲間隱約有細微的能量光點閃爍,宛如星辰點綴。
她們手持鐳射槍造型奇特,並非凡鐵鑄造,通體呈現出一種銀白與淡緋交織的金屬光澤,流線型的槍身上鐫刻著細密的符文,此刻正微微發光,與她們身上的靈鎧能量相互呼應。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經過千百萬次演練,舉槍、瞄準、手指輕搭在泛著微光的扳機之上,整個過程無聲而迅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美感與肅殺。
下一瞬——
“噠噠噠噠噠噠……!!!”
並非弓弦震動的悶響,也非傳統火銃發射的轟鳴,而是一種密集到極致、尖銳到彷彿能撕裂靈魂的持續性爆鳴!
這聲音超越了凡人聽覺的舒適範疇,如同千萬只金屬蜂群同時振翅,又如同死神用指甲刮擦著天穹!
從仙舟之上,三千道赤紅色的光束瞬間迸發!
是的,不是子彈,是鐳射槍!
它們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匯聚成一片無比壯闊、無比狂暴的金屬風暴!
這風暴並非自然之力,而是被精確引導的毀滅之雨!
每一道光矢都拖曳著短暫而耀眼的光尾,在略顯昏暗的天地間劃出無數道筆直而致命的猩紅軌跡,如同天神揮灑下的、燃燒著地獄火焰的雷霆之鞭!
光矢傾瀉而下的瞬間,天空彷彿下起了一場逆流的、由純粹毀滅能量構成的暴雨!
那景象,既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殘酷到極致的美感,又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
“噗嗤!噗嗤!噗嗤!”
光矢輕易地撕裂了血肉之軀。
血花,不再是慢慢滲出,而是在空中猛地、淒厲地綻放!
一團團、一簇簇,如同被暴力揉碎的紅色花朵,混雜著被瞬間汽化的血霧,構成了一幅短暫而殘酷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