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認真做動作的時候,瞥見外面走過的人,那不是江以宸嗎?他怎麼跟沈舒窈在一起?看到這個場景,王曼曼瞬間失去了平衡,往地上倒去。
“啊!”
一聲驚呼,訓練室的姑娘們紛紛轉過頭來,見她摔了,就趕緊過來扶。
“怎麼了,傷著沒?”
安雅趕忙上前詢問,她覺得這個王曼曼確實不適合跳舞,底子太差,可在這群姑娘裡又是最刻苦的。
王曼曼只覺得腳腕像是要裂開了一樣,連帶著整個腳都動彈不了,瞬間小臉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下來。訓練室裡亂成一團。
送完禮物,江以宸就要回去,舒窈和劉團長一起送他出去,再路過訓練室的時候,就聽見裡邊一陣兵荒馬亂的,好像出事了。
劉團長和舒窈立馬進去檢視,只見王曼曼倒在地上,捂著腳腕,疼的汗都下來了。
這女主又是整哪出?男主剛出現,就碰上這樣的場面,劇情要開始了嗎?舒窈慢了兩步,跟在後邊。她不想離男女主太近,能躲多遠躲多遠。
“怎麼回事,把腳伸出來我看看。”
劉團長馬上過去檢視,王曼曼忍著疼,把腳伸出來,脫下舞鞋,一會的功夫,腳腕周圍,連帶著腳背都腫了起來。
劉團長立馬讓安雅和方小柔換衣服,把人送醫院。
“我送你們去吧,我開車過來的。”
江以宸立馬對劉團長說。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後邊還跟著個人,看到這人,姑娘們眼前一亮。原本還不情不願的方小柔,立馬變的積極起來,跑到更衣室換衣服,順便把王曼曼的衣服也拿來給她披上。
劉團長見江以宸那麼說,也沒推辭,正好,省的找車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
見江以宸進來,王曼曼微微側頭,眼裡蓄滿淚水,那泫然欲泣的表情,似有千言萬語。
這一切被舒窈看了個正著,她又是知道劇情的人,嘖,體會出這裡邊的真情實感,都能給他們配畫外音了。
劉團長回身把鑰匙遞給舒窈。
“舒窈,這是我辦公室的鑰匙,一會下班你自己去把東西拿出來,鑰匙給秦政委就行。”
“好,我知道了,我一會回去正好跟王曼曼家裡說一聲。”
都安排好了,江以宸把車開到了訓練室門口。安雅和方小柔一起扶著王曼曼一點一點的往車那邊挪。
雖然有男同志,但也不好抱她上車。只能被人扶著走,從門口到車門的距離不過五米,王曼曼已經偷看江以宸不下十次。
他們走後,舒窈招呼著姑娘們繼續練習,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就去大門口,跟門衛說一聲,如果陳大旗來了,就讓他進去找她。
陳大旗經常來文工團,門衛也認識,自然答應。
等到下班,陳大旗進來找她,舒窈就直接帶他去了團長辦公室。
正好秦政委端著茶缸子,在辦公室門口踱步,一副悠閒模樣。
兩個人跟秦政委打了招呼,就把裡邊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門口石桌上。
舒窈還是想不通,就問秦政委:“政委,這個江傢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知道啊,江家老爺子是個老地下,他的孩子們也個個不簡單,怎麼了?這是江家送你的?”
秦政委說著,抬抬下巴,目光看向桌上的東西。
“嗯,莫名其妙的,我以前沒聽說過他們,怎麼突然給我送東西。”
舒窈歪著頭想不通,難道自己舅舅有訊息了?不對啊,書中這個時候,沈君毅應該已經犧牲了,不可能有聯絡。
秦政委笑了,唉!還是年輕啊。
“這都不明白,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秦政委老神在在的說著,還看向了陳大旗。陳大旗一臉莫名,他倆打甚麼啞謎。
舒窈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含義,哪是給她送啊,人家想送的是陳大旗,自己只是個藉口罷了。怪不得下午秦政委不在,合著自己躲出去了。
想到這,舒窈從那堆東西中拿出兩個水果罐頭,放在政委辦公室的窗臺上。
“謝啦!政委,我們走了。”
“嗯,回見!”
秦政委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遠去的兩個人,一高一矮,兩個不搭嘎的人,現在站在一起,竟然異常和諧。
路上兩個人找了個小店吃了點東西,就坐上公交車往家走。拎著這麼多東西,也不好去看電影了。
到了家屬院,先去了王曼曼家,告訴他們王曼曼受傷的訊息,正好她爸爸在家,夫妻兩個趕緊去醫院。
回到家,舒窈還是悶悶不樂,心裡確實有點不舒服,看著那堆東西,一點興致都沒有。
算了,不想了,把屋子稍微收拾一下,開始洗漱,陳大旗也不敢問,不知道為甚麼,媳婦又不高興了。
就不自覺地輕手輕腳的做自己的事。等兩個人都收拾完,舒窈坐在臥室的寫字檯前,現在這是舒窈的梳妝檯,陳大旗拿了個信封遞給舒窈。
“這是甚麼?”
“工資,這個月的工資。”
工資,對啊,結婚後他還沒上交工資呢。自己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
舒窈開啟信封,數了數,一百三十八塊,嗯,現在他們屬於脫產學習階段,以後分配崗位後應該更多。
就一個月的嗎?以前的他也沒交啊,難道藏私房錢了?
“就這些?”
“對啊,就這些。”
陳大旗躲閃著舒窈的眼神,他手裡就這點,再有就是口袋裡那幾塊錢零花錢。
“你以前沒有積蓄的嗎?”
看他心虛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不老實,乾脆直接問吧。
“那個,媳婦,之前從鄰國戰場上下來,倒是給了一筆獎金,只是,有些兄弟犧牲了,幾個家裡特別困難的,我就把那筆錢給那些家屬分了。”
“哦,這樣啊,行,知道了。你給家裡寄錢了嗎?”
“沒有,絕對沒有!”
陳大旗馬上回答,天地良心,他絕對沒偷偷給家裡寄錢。
“甚麼絕對沒有,我問你要不要給家裡寄錢?”
看他那樣,舒窈有點來氣,把獎金接濟犧牲戰友的家屬她覺得沒毛病,如果是她,她也會這麼做。瞧著他那個樣子,好像自己會因為這事能把他怎麼著似的就來氣,看不起誰呢。
“哦,這個月不用,三個月寄一次,一次寄60塊就行。”
嗯,一個月二十,應該夠用,自己一個月才三十塊錢的工資,農村還自己種糧食吃,二十塊錢足夠養他老孃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