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的航母戰鬥群灰溜溜地走了,但事情沒有結束,漂亮國不會輕易認輸,他們還有後手——讓盟友去騷擾。
霓虹國接到了“請求”,希望他們在龍國的東海方向搞一些小動作。
不是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但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幫漂亮國分擔壓力。
霓虹國的首相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答應吧,得罪龍國。不答應吧,得罪漂亮國。
怎麼選都是錯,怎麼選都是死。
她想了很久,最後做了一個決定——“裝死”。
一邊哭窮一邊打太極,說之前的火山問題導致經濟不景氣。
其實也是在怪漂亮國之前見死不救,還想著趁火打劫,這是在抗議呢。
漂亮國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但沒有辦法,他們目前自顧不暇。
高麗國也接到了類似的“請求”。他們的回答更直接——“不”。
漂亮國的外交官愣了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確定?”
高麗國的外交官點點頭。
“確定,我們不參與任何可能引發地區衝突的行動,我們的安全,不需要透過挑釁鄰居來保障。”
其他幾個被漂亮國寄予厚望的盟友,也都給出了類似的回答。“不”。“不行”。“做不到”。“不方便”。“再考慮考慮”。
各種理由,各種藉口,各種託詞。但意思都一樣——我們不幹。
開玩笑,見識到了龍國強大的軍事實力和經濟,腦子有泡的才去對著幹,跟在背後喝湯他不香嗎。
漂亮國突然發現,自己孤立無援了。
龍國的兩艘航母在南海巡航了一圈又一圈,沒有靠港,沒有補給,沒有停歇。
水動力發動機安靜地運轉著,將海水轉化為無盡的能量。
航母上的官兵們生活如常——吃飯、睡覺、訓練、巡邏。
這個畫面,透過衛星傳到了漂亮國的五角大樓,將軍們圍坐在會議桌旁,看著螢幕上的實時影像,沉默不語。
他們想了很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追上龍國的戰鬥機,因為他們的發動機是劃時代的,沒有辦法擊落龍國的戰鬥機,因為他們的機身是超級材料做的。
沒有辦法消耗龍國的航母,因為他們不需要加油,沒有辦法打消耗戰,因為龍國耗得起。
沒有辦法打速決戰,因為龍國扛得住。沒有辦法打任何形式的戰爭,因為龍國在所有維度上都不懼挑戰。
“那我們還打甚麼?”一個年輕的軍官忍不住問。
沒有人回答他。
這場轟轟烈烈的國際動盪,用一種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方式,漸漸平息了。
漂亮國的航母戰鬥群撤回了基地,其他國家的軍事力量也陸續撤出了爭議區域。
海面上恢復了寧靜,天空中恢復了和平,空氣中恢復了平靜,一切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漂亮國最近安靜了很多,不是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是那種認清了現實之後的沉默。
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裡,總指揮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無數個念頭。
他的桌上攤著一份情報部門剛送來的評估報告,厚厚一摞,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分析,結論只有一句話——“現階段與龍國發生軍事衝突,漂亮國只會兩敗俱傷。”
這四個字像四根釘子,紮在他心裡,扎得生疼。
他原以為他國家的實力能碾壓龍國,但是發現他錯的離譜。
龍國的水動力技術已經全面軍用化,龍國的超級材料已經廣泛裝備,龍國的航母可以在海上待一年而不用補給,龍國的戰鬥機的速度、航程、機動性都全面超越了漂亮國現役的所有機型。
他坐起來,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發現已經涼了。
他想了很久,最後拿起電話:“喂,是我。跟龍國的談判,條件可以放寬,底線可以降低,只要能拿到水動力技術的授權,甚麼都可以談。”
電話那頭,對方的聲音有些意外:“總指揮先生,您之前不是說——”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總指揮打斷他,“形勢變了,策略也要變。我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水動力技術拿到之後,我們還要自己研發新的能源,龍國能做到的,漂亮國也能做到。”
“我們有的是科學家,有的是資金,有的是時間,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能追上他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漂亮國建國兩百多年,經歷過無數次的危機和挑戰,每一次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電話掛了,總指揮站在窗前,望著紀念碑,眼神堅定。
漂亮國是世界上科技最發達的國家,這是他的底氣。
石油市場萎縮了又怎樣?中東的石油賣不動了又怎樣?漂亮國不靠石油活著。
他們靠的是科技,是創新,是人才。
只要有這些,漂亮國就永遠不會倒下。
小小的石油,不要也罷,等他們自己研發出更高效的清潔能源,這個世界,還是他們說了算。
榕城,山水莊園。
江景的生活還是老樣子陪姑娘們吃飯,深夜找沒懷孕的姑娘減壓,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
這天下午,他照例去醫院看望她們。
江景推門進去的時候,楊蜜正靠在床上看書,娜扎、冷巴、佟麗婭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四個人像是在開甚麼小型會議。
她們看到他進來,齊齊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怎麼了?”江景關上門,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們這表情,怪嚇人的。”
楊蜜把書放下,幾個人的眼神在空氣裡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回江景身上。
楊蜜清了清嗓子,開口了:“老公,我們姐妹幾個,想跟你說個事。”
“甚麼事?”
“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跟你說過的那個——女星聯盟?”
江景想了想:“記得,就是你們幾個組團來惦記我的那個組織。”
楊蜜白了他一眼:“那是聯盟,互助互利的聯盟。”
“行,聯盟。怎麼了?”
楊蜜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甚麼重大的決定。
“那個聯盟,還有幾個成員。當初說要一起……一起那個……但後來因為各種原因,沒輪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她們……她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