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的制裁大棒,終於還是落下來了。
白宮的新聞釋出廳裡,燈光刺眼,記者席座無虛席。長槍短炮對準了講臺,無數雙眼睛盯著那個即將走出來的身影。
川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紅色的領帶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他大步走上講臺,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像一頭即將發起進攻的公牛。
他站在講臺後面,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全場,然後開口,聲音洪亮而堅定。
“今天,漂亮國正式對龍國實施全面制裁。”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包括但不限於加徵關稅,限制進口,技術封鎖等等。”
他列舉了一大串制裁措施——對龍國商品加徵百分之二十五的關稅,涉及鋼鐵、鋁材、電子產品、機械裝置等數百個品類。
限制龍國高科技產品進入漂亮國市場,特別是涉及人工智慧、量子計算、生物技術等前沿領域的產品。
對龍國企業實施技術封鎖,禁止漂亮國企業向龍國轉讓任何可能用於軍事目的的技術。
每一條都來勢洶洶,每一條都旨在打擊龍國的經濟命脈。
制裁令一出,全球市場瞬間震盪。華爾街開盤即跌,道瓊斯指數暴跌百分之三,納斯達克暴跌百分之四,標普五百暴跌百分之三。
投資者瘋狂拋售,交易量創下歷史新高。
不是因為他們不看好漂亮國經濟,是因為他們不看好這場貿易戰的結果。
制裁是雙刃劍,傷人也會傷己。
漂亮國制裁龍國,龍國必然反制,你加稅,我也加稅。你限制,我也限制。你封鎖,我也封鎖。最後吃虧的,不一定是龍國。
龍國的反應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都硬。
制裁令釋出後不到兩個小時,龍國外交部就召開了一場臨時釋出會,發言人站在講臺後面,表情平靜,語氣堅定。
“漂亮國的制裁,是對國際貿易規則的嚴重破壞,是對全球經濟秩序的嚴重挑戰,是對龍國人民合法權益的嚴重侵犯。”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龍國政府堅決反對,並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本國企業和人民的合法權益。”
他列舉了龍國的反制措施——對漂亮國商品加徵同等比例的關稅;對漂亮國企業實施對等的技術封鎖。
一條一條,針鋒相對,你加我也加,你限我也限,你封我也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最後他說了一句話,被無數媒體轉載:“龍國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要打,我們就奉陪到底。”
這場貿易戰的烈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它不是一場小規模的摩擦,不是一場短暫的衝突,而是一場可能持續數年的經濟對抗。
兩個全球最大的經濟體,互相加徵關稅、限制進口、技術封鎖,受傷的不只是他們自己,還有全球供應鏈上的每一個環節。
從原材料到零部件,從生產製造到物流運輸,從批發零售到終端消費,每一個環節都在承受壓力,每一個環節都在尋找出路。
最先感受到壓力的,不是龍國企業,不是龍國工人,不是龍國消費者,是漂亮國的權貴富人們。
那些住在曼哈頓頂層公寓、洛杉磯比弗利山莊、舊金山灣區豪宅裡的人,他們是漂亮國社會的頂層,是資本的化身。
他們擁有最好的東西,享受最好的生活,用最好的產品。
這些最好的產品裡,有很多來自龍國。
曼哈頓上東區的一棟豪華公寓裡,一個穿著絲綢睡袍的女人正對著鏡子發呆。
她五十多歲,保養得宜,面板緊緻,氣質優雅,但此刻,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私人助理的電話。
“我的美容液快用完了,上次讓你訂的貨,到了嗎?”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有些慌張。“夫人,我正要跟您說這件事。因為漂亮國對龍國實施了制裁,龍國也對我們實施了反制,美容液的進口,停了。”
“甚麼?”女人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停了?為甚麼停了?”
“關稅太高了。原來一瓶美容液,進口關稅是百分之五。現在加了百分之二十五,變成百分之三十。加上運費、保險費、代理費,一瓶美容液的成本漲了將近一倍。代理商說,他們不敢進貨了,怕賣不出去。”
“怕賣不出去?”女人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我買!多少錢我都買!你告訴他們,不管多少錢,給我訂十箱!不,二十箱!”
助理小心翼翼地說:“夫人,代理商說,現在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是海關不放行。說是需要‘特別審查’,每一批貨都要查,查完還要等審批。審批下來至少要三個月,而且都不可能不會透過的……”
“三個月?”女人差點把手機摔了,“我等不了三個月!我的美容液只夠用兩週了!”
她結束通話電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瓶已經快見底的美容液,看著瓶身上那行熟悉的字樣——“星辰科技”,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川普這個瘋子!”她對著鏡子罵道,“你制裁龍國可以,但你不能斷我的美容液!”
這樣的場景,正在漂亮國的無數個家庭裡同時上演。
比弗利山莊的一棟豪宅裡,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發脾氣。
他是一家對沖基金的創始人,身家數十億,在華爾街呼風喚雨,但此刻,他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對著管家大吼大叫。“我的義肢呢?不是說好了上個月到貨嗎?怎麼還沒來?”
管家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先生,義肢的進口遇到了麻煩。因為制裁,海關不放行。代理商說,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
“等?等多久?”
“不知道。可能一個月,可能兩個月,可能更長。”
“更長?”男人一拳砸在桌子上,假肢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右手,是一條義肢。
三年前,他因為一次意外失去了右手,對於一個習慣了掌控一切的人來說,失去一隻手,意味著失去獨立,失去尊嚴,失去生活的意義。
他不能自己吃飯,不能自己穿衣,不能自己寫字,甚至連握手都需要別人幫忙。
他聽說了龍國的神經感應義肢,特地跑去實驗了一番。
裝上之後,他的右手恢復了功能,不是那種笨拙的,而是幾乎和真手一樣的功能。
他可以握筆寫字,可以拿筷子吃飯,可以繫鞋帶穿衣,可以跟人握手擁抱,他重新變成了一個完整的人。
但是好不容易快等到了,制裁來了,關稅漲了,進口停了。
“你給我訂一張去龍國的機票。”他對管家說,“我自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