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昕薇聽到江景的話,心裡有些小雀躍。
這不,就會來啦!
她決定要主動出擊,不能浪費老天爺給的好機會。
“那太好啦!”田昕薇笑得眉眼彎彎,“到時候我聯絡你!”
她又看向沫沫和姚舒婷,衝她們揮揮手。
“今天認識你們很開心!下次一起玩呀!”
沫沫用力點頭:“嗯嗯!下次見!”
姚舒婷也微笑著點頭。
田昕薇戴上墨鏡,轉身離開了小店。
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深處,腳步輕快,像只快樂的小鳥。
沫沫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湊到江景身邊,小聲說:
“哥哥,這個田昕薇好像對你有意思耶。”
江景好笑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瞎說甚麼,你怎麼就看出來了,人家可是大明星呢,你不怕她的粉絲網暴你呀。”
江景當然知道田昕薇的意思,畢竟他可是能看得見妹子的好感度的,明晃晃的80+可不是簡單的朋友關係。
不過正合他意。
對於一切美好的事物,江景總是願意給予一份愛。
這可能就是他這人的底色吧。
江景把自己的好色很好的潤了一遍,成功的把自己說服了。
“我才沒瞎說!”沫沫捂著額頭,一臉認真。
“你看她看你的眼神,亮晶晶的,還有她主動要約你玩,要知道人家明星可是很忙的,時間就是金錢呢,這不是有意思是甚麼?”
姚舒婷在旁邊也點點頭:“確實有點道理。”
江景笑了笑,沒說話。
沫沫看著他,突然嘆了口氣。
“唉,哥哥你真是,走到哪兒都有女孩子喜歡你。”
江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怎麼,吃醋了?”
沫沫搖搖頭,嘿嘿一笑。
“沒有沒有,我就是感慨一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反正我們都是後來者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啦。”
姚舒婷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
這丫頭,心態倒是好。
三人走出小店,陽光正好。
沫沫伸了個懶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今天又打卡一家寶藏小店!開心!”
姚舒婷笑著看她:“接下來去哪兒?”
沫沫想了想,看向江景。
“哥哥,你說呢?”
江景聳聳肩:“你們定,我跟著就行。”
沫沫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附近有個公園,聽說梅花開得正好!咱們去賞梅吧!”
姚舒婷點點頭:“可以。”
江景也同意。
於是三人沿著衚衕往外走,準備去那個公園。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沫沫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馬尾辮一晃一晃的。
姚舒婷挽著江景的胳膊,慢慢走著。
江景看著前面那個活潑的身影,又看看身邊這個溫柔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樣的日子,挺好。
與此同時,離開的田昕薇坐在保姆車裡,手裡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江景的綠泡泡,嘴角一直帶著笑。
“昕薇,想甚麼呢?”助理在旁邊好奇地問。
田昕薇回過神,搖搖頭。
“沒甚麼。”
她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座椅上,望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
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那個畫面——
江景坐在小店裡,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又忍不住笑了。
帝都很大。
但有些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回到公寓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沫沫一進門就踢掉腳上的小白鞋,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累死我啦——”
她把自己扔進沙發裡,像只癱軟的小貓。
姚舒婷無奈地搖搖頭,彎腰把沫沫踢亂的鞋子擺正,又把自己的鞋子放好。
江景看著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
這姑娘,骨子裡就帶著這種溫柔體貼的勁兒。
“哥哥你先去洗澡吧。”沫沫突然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著江景,“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壞了。”
江景挑了挑眉,覺得這丫頭今天有點奇怪。
平時不都是搶著要先洗嗎?怎麼今天這麼主動讓他先?
不過他也沒多想,點點頭,接過姚舒婷遞過來的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沫沫豎起耳朵聽了幾秒,確定江景已經開始洗澡了,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一把拉住姚舒婷的手。
“表姐!過來過來!”
她把姚舒婷拉到沙發上坐下,表情那叫一個嚴肅。
姚舒婷被她這副模樣弄得有些懵。
“怎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沫沫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表姐,你得抓緊時間了!”
姚舒婷更懵了。
“抓緊時間?抓緊甚麼時間?”
沫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呀!怎麼這麼遲鈍呢!今天咱們碰見誰了?”
姚舒婷想了想:“田昕薇啊。”
“對呀!”沫沫一拍大腿,“那你沒看見那個大明星看著江景哥哥的眼神嗎?”
姚舒婷愣了一下,回想今天在小店裡的情景。
田昕薇摘下墨鏡後,那雙大眼睛就一直亮晶晶的,看著江景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同為女人,她當然能感覺到那種眼神意味著甚麼。
“你是說……”她遲疑著開口。
“就是那個意思!”沫沫用力點頭,“那個大明星,絕對對江景哥哥有意思!”
姚舒婷沉默了。
沫沫繼續說:“你沒看見嗎?她主動過來拼桌,主動打招呼,還說要約著一起玩。這不是有意思是甚麼?”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而且她條件多好啊,大明星,長得漂亮,身材也好,還有那麼大的名氣。這樣的女孩子主動湊上來,有幾個男人能扛得住?”
姚舒婷聽著,心裡微微有些複雜。
但她很快調整好情緒,輕聲說:“那是他的事,咱們管不了。”
“管不了也要管啊!”沫沫急了,“表姐你怎麼這麼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