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每一件,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自詡為“世界科技中心”的漂亮國臉上。
美容液?他們最好的生物實驗室還在為延長細胞活性苦苦掙扎。
神經義肢?他們的國防高階研究計劃專案進展緩慢,距離達到他的水平還有很長距離。
腦控介面?這屬於前沿中的前沿,龍國居然已經做出了可以公開演示的成熟產品?!
還有那個該死的垃圾分解裝置!
它近乎魔法般的表現,已經讓國內好幾個頂尖的物理和材料實驗室陷入自我懷疑和瘋狂加班的狀態。
拆解、分析、逆向工程……所有手段都用上了,得到的結論卻讓人沮喪。
技術代差大到令人絕望,核心原理無法破解。
別人發明東西,是幾十年磨一劍,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一點突破。
而江景發明東西,給人的感覺是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個來自未來的玩具,然後告訴世界:看,這很簡單。
嗯……就像那個藍色的胖子從口袋裡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一樣!
這種不講道理的表現,讓習慣了引領和定義的漂亮國精英們,感到極度不適,甚至有些恐懼。
“那個江景……”川普打破了沉默。
他的手指用力點了點桌上江景的照片,那張年輕英俊、帶著溫和卻又深邃的面孔。
“他就是一個最大的變數!一個我們無法用常理去揣測的變數!”
他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鷹:“龍國減少石油進口,甚至開始出口,這反常舉動,會不會和這個江景有關?”
“他既然能發明出那些不可思議的東西,那麼發明出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更先進的能源,是不是也有可能?”
這一次,沒有人立刻反駁。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微塵,卻照不散眾人心頭逐漸瀰漫開的那片陰霾。
那個遠在龍國的年輕身影,此刻彷彿隔著浩瀚的太平洋,向這座象徵著世界最強權力的辦公室,投下了一道沉重的陰影。
他們突然意識到,世界格局的微妙平衡,或許正在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發生著某種傾斜。
而他們,卻對此束手無策,甚至難以理解。
這種無力感,讓在場的每一位漂亮國精英,都感到一陣無奈。
川普靠坐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詢無人能夠回答的問題:
“江景……你下一次,又會拿出甚麼,來讓這個世界再大吃一驚呢?”
辦公室裡,關於江景及其發明的驚歎還在幾位年輕幕僚間低聲流傳,帶著隱隱羨慕的語氣。
“……說真的,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那些演示影片和資料包告,我絕不會相信。那個神經義肢的靈活度,已經超越了我們的盧克手臂至少五年……”
“還有那個垃圾分解裝置,我們的能源部和洛斯阿拉莫斯的專家開了三次閉門會議,最後結論是【原理不明,技術代差顯著】。這簡直……”
“他就像那些龍國網路小說裡寫的主角,帶著外掛系統穿越過來的一樣,完全不符合科學發展的正常規律……”
“咳咳!”
一聲清晰而帶著不悅的咳嗽聲打斷了這些偏離主題的竊竊私語。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回辦公桌後。
川普總統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眼睛銳利地掃過眾人,尤其在剛才那幾個議論江景的幕僚臉上停留了片刻。
“先生們!女士們!”川普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手指用力敲了敲桌面上的能源簡報。
“提醒一下,我們現在正在討論的,是龍國政府近期在能源領域的異常的舉動!”
“是石油進口暴跌和反向出口!是可能動搖全球能源格局和地緣政治平衡的事件!而不是在這裡開江景粉絲研討會,驚歎他有多麼不可思議!”
他身體前傾,目光咄咄逼人:“我要知道的是,龍國人到底在打甚麼算盤?”
“他們減少石油依賴的底氣從哪裡來?背後有沒有更大的陰謀?”
“比如用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技術優勢,提前佈局後石油時代,同時用石油出口作為某種戰略武器或經濟陷阱?”
被總統的疾言厲色一衝,辦公室裡氣氛瞬間一緊。
那位提到“龍國小說主角”的白人青年幕僚更是臉色一白,趕緊低下頭。
最先發言的儒雅幕僚連忙補救:“抱歉,總統先生,是我們失責了。”
“您說得對,江景的個人能力固然驚人,但我們更應關注其技術成果可能帶來的系統性影響,尤其是對龍國國家戰略的支撐。”
他迅速將話題拉回:“關於龍國的石油動向,我們分析了多種可能性。”
“除了您之前提到的,他們可能掌握了某種革命效能源技術這一最大膽的假設外,其他可能性包括:
他們發現了遠超預計的超大型油田併成功保密;
他們在戰略石油儲備上取得了我們未知的壓縮或儲存技術,可以悄無聲息地囤積遠超想象的數量;
或者,這是一種複雜的經濟策略,意在擾動國際油價,打擊依賴石油出口的競爭對手,同時為他們的新能源產業爭取時間和空間……”
“但這些可能性都缺乏直接證據支援。”國防部顧問介面道,眉頭緊鎖。
“尤其是技術層面,如果有如此重大的能源突破或地質發現,我們的情報網路不太可能完全失靈。除非……”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桌上江景的照片,未盡之言顯而易見——除非,這又與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變數有關。
川普捕捉到了這個眼神,他冷哼一聲:“說到這個江景……我們的人,難道就一直杵在外面看戲?”
“還沒有任何辦法能接觸到他?甚至……”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把他請到我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