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絕美的臉蛋上,一絲細微的憤憤之色閃過。
她性格敢愛敢恨,認定了江景,便不介意他過往如何。
但一想到要面對一個可能規模超乎想象的“姐妹團”,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更多的是對未知場面的些許擔憂和隱隱的較量心。
不過想來以自己的容貌姿色,肯定不會差。
江景這傢伙,要是真敢弄出個“三宮六院”來給我看,看我怎麼收拾他!
不過,氣歸氣,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柳大小姐的驕傲和教養,不允許她空手上門,尤其是這種初次見面的場合。
她拿起手機,解鎖,略一沉吟,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經理,對,是我。幫我準備一批禮物……對,女士用的。”
“還有一些精緻的文創禮盒,適合年輕女孩的。數量?” 柳如煙停頓了一下,咬了咬唇。
“先按……三十份準備吧。對,儘快送到我家。”
結束通話電話,柳如煙輕輕吐了口氣。
三十份……應該夠了吧?
天知道江景那裡到底住了多少人!
她只能往多了準備,寧可剩,不能少。
搞定禮物,接下來就是交通了。
這倒方便,江景之前送她的那架灣流私人飛機就停在帝都機場的專屬機庫,隨時可以呼叫。
柳如煙心想:算那傢伙還有點良心,知道給個代步工具。
她看了看時間,禮物大概下午能送到。
那麼,就定明天一早的航班飛榕城吧。
正好趕上臘月二十六的聚會。
與此同時,在不同的城市裡,相似的場景也在上演。
楊蜜的公寓。
她剛和父母透過電話,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年底行業聚會、拓展人脈”為由,好不容易爭取到了幾天的“自由活動時間”。
她掛了電話,揉了揉眉心,立刻開始高效地收拾行李。
一邊往箱子裡放衣服,一邊用另一部手機聯絡助理:“對,把我臘月二十六下午和晚上的行程全部推掉或調整。”
順便還偷偷加了一些自己的戰袍進去。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老孃迷死你!
橫店的另一處公寓。
冷巴已經提前完成了大部分年前工作,此刻正開心地哼著歌,往行李箱裡塞衣服。
她特意選了幾套既能襯托身材又不會太過張揚的冬日裙裝,還有幾件可愛的居家服。
禮物方面,她選擇了更具民族特色的新疆乾果、精品羊毛圍巾和一些設計獨特的銀飾,心意十足。
這是她和蜜姐商量的結果。
她們和榕城的姐妹很熟了,就沒準備多少禮物,意思意思就行。
“不知道蜜姐她們準備得怎麼樣,反正心意到了就行!”
冷巴美滋滋地想,已經開始期待和姐妹們見面,以及見到江景的場景了。
同樣在帝都的佟麗婭,以及剛結束外地工作趕回魔都的娜扎,也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她們或調整行程,或安撫家人,或挑選禮物。
目標都只有一個——準時抵達榕城,參加“小年會”。
……
臘月二十六,午後。
最後的裝飾細節被檢查完善,庭院裡的彩燈線路做了最後除錯。
廚房裡飄出準備晚宴食材的香氣,而客廳和幾個主要活動區域,則被女孩們合力佈置得更加溫馨喜慶。
處處透著年味和溫馨的感覺。
劉藝菲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氛圍,像只快樂的蝴蝶,在眾女間穿梭。
她時而幫忙調整一下茶几上果盤的擺法,時而對某個裝飾提出點天馬行空的建議:
“這裡要不要再加一串小鞭炮掛飾?雖然不能真放,但看著喜慶呀!”
劉小麗則更多是優雅地在一旁幫忙遞遞東西,或與眾女輕聲交談。
已然有了幾分自家人的感覺。
就在這一片有序的忙碌中,江景接到了柳如煙從飛機上打來的電話。
“江景,我大概一個半小時後降落榕城機場。”柳如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是飛機的低沉嗡鳴。
她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但江景能聽出底下那一絲雀躍。
“好,知道了。”江景聲音溫和,“我準時去接你。”
“嗯。”柳如煙應了一聲,停頓片刻,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只輕聲道,“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江景看了看時間,對身邊的周婉琴和林虹示意了一下。
兩人心領神會,立刻去準備車輛。
一個多小時後,榕城機場的私人飛機停機坪。
灣流機身緩緩滑入指定位置,艙門開啟。
柳如煙的身影出現在舷梯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羊絨大衣,腰帶束出纖細腰身,黑色長褲配同色短靴。
長髮披散,臉上架著一副遮住了小半張臉的墨鏡,既保暖又氣場十足。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車旁的江景,以及他身後半步的周婉琴和林虹。
墨鏡後的美眸亮了一下,她快步走下舷梯,幾乎是帶著一陣香風,小跑著撲向了張開雙臂等待她的男人。
江景穩穩接住飛撲入懷的嬌軀,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託在她挺翹的臀瓣下。
將她微微抱起,原地轉了小半圈,笑聲在她耳邊響起:“跑這麼急?這麼想我?”
柳如煙被他抱在懷裡,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和堅實的胸膛,連日來的思念和即將面對“未知場面”的小小鬱氣似乎都找到了宣洩口。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只是此刻這張臉上帶著一絲“兇狠”。
她二話不說,張嘴就朝著江景的肩膀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疼!”江景立刻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裝作吃痛的樣子,手臂卻抱得更緊了,“屬小狗的啊你?一來就咬人?”
“就咬你!”柳如煙鬆開嘴,仰起臉瞪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水光瀲灩,又嬌又嗔。
“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這麼久了都不知道主動來找我!”
“是不是在榕城美人環繞,樂不思蜀,早把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江景被她這副興師問罪的小模樣逗樂了,一臉無辜:
“我的大小姐,冤枉啊!我從帝都回來,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多月吧?這很久嗎?”
“一個多月還不久?!”柳如煙音調都高了些,手指戳著他胸口,“對我來說就是很久!度日如年,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