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甚麼的裝飾圖案?
那個可以慢慢設計,不影響主體生產。
江景才懶得給他設計甚麼圖案,隨便巴拉兩下就行。
說白了簡單就是美。
甚麼,欣賞不來?
那就是你的眼光有問題!
江景收到定金到賬的提示簡訊時,正在莊園裡,被李雪和鑫鑫拉著,勉強往一棵盆栽金桔上掛最後一個金色小鈴鐺。
他看著手機銀行裡那一長串零,心情愉悅。
“搞定。”他順手把最後一個鈴鐺掛好,拍了拍手。
“甚麼搞定了?”李雪好奇地問。
江景笑了笑,攬過她的腰。
“沒甚麼,宰了只肥羊,給咱們家添點年貨錢。”
李雪聽不懂,但看他高興,也跟著笑了。
而遠方的阿三國,負責此事的官員們,正滿懷期待地等待著那能改變他們國家環境的“神器”到來。
並開始籌劃著,該如何利用這些來書寫新的“環保政績”和撈取更多利益。
江景則一點不急。
定製方案搞定,定金到手,具體的生產和組裝,那是年後的事情了。
反正圖紙和材料要求都給了,工廠慢慢做就是。
……
一天上午,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駛向山水莊園。
頗為低調的黑色奧迪A6緩緩在緊閉的莊園大門前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劉藝菲那張清麗脫俗的臉,未施太多粉黛卻依舊美得驚人。
得益於強化藥劑和美容液,她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剛剛出演神鵰俠侶時那樣。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寬鬆羽絨服,戴著同色系的毛線帽,幾縷烏黑的髮絲俏皮地垂在臉頰邊。
看起來清新又居家,少了幾分明星的距離感,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溫柔。
副駕駛座上,劉小麗也微微側身看向門口。
她今天倒是精心打扮過,一件剪裁合體的駝色羊絨大衣,內搭淺咖色高領毛衣。
長髮優雅地挽起,露出白皙脖頸和耳垂上精緻的珍珠耳釘。
妝容清淡卻恰到好處,完美襯托出她成熟優雅的風韻。
只是此刻眼神中閃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說實話,離過年還有好些天呢。
按照原本的計劃,她們母女應該是臨近除夕才過來。
可架不住劉藝菲這幾天在家閒得發慌。
天天唸叨“反正沒事,不如早點去榕城玩玩”、“莊園裡肯定很熱鬧”、“我想江景了嘛”……
劉小麗起初還端著未來岳母的架子,勸女兒矜持些,不要太主動。
可勸著勸著,她自己也想了。
於是,在女兒又一次撒嬌提議後,劉小麗“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提前出發。
劉小麗心想:絕對不是自己也想早點見他!
絕對不是!
我是為了陪茜茜!
對,就是這樣!
車子停在莊園大門前,識別系統顯然不認識這輛車。
“哎呀,進不去。”劉藝菲搖下車窗看了看,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景的號碼。
莊園主宅,二樓某間佈置得格外溫馨的臥室裡。
陽光透過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江景半靠在床頭,蘇小小則趴在他身前,只穿著件輕薄絲質睡裙。
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那對冠絕眾女的大車燈。
江景一臉認真,雙手正覆蓋在那兩個車燈之上,動作不輕不重地揉捏按壓著。
指尖時不時劃過車燈表面,似乎是在檢查車燈的靈敏性。
江景語氣很嚴肅,彷彿在探討甚麼大事:
“小小啊,我感覺最近是不是營養太好了?車燈好像又長大了一點點啊。”
“這不好,不符合人體工程學最優比例,長期來看可能會對肩頸造成額外負擔,影響體態……”
蘇小小的車燈被他揉來揉去,有些眼神迷離,臉頰潮紅。
聞言有些好笑,扭過頭橫了他一眼:
“你……你少來……明明就是你……就是喜歡大的……還找甚麼藉口……哎呀,別那麼用力……”
“這怎麼能是藉口呢?”江景義正辭嚴的辯解。
“我這是出於對你身體健康的考慮!”
“你看,我這裡有一套祖傳的按摩手法,專門針對這種情況,透過按摩讓組織更加緊實有彈性,避免鬆弛下垂……嘶,你掐我幹嘛?”
蘇小小被他這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得忍不住,伸手在他腰側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
“還祖傳手法……你當這是揉麵團呢?還能用力按按就緊實了不成?”
“我看你就是變著法兒欺負人……”
話雖這麼說,她也沒有反抗江景的祿山之爪。
只是偶爾嬌嗔的讓江景輕些。
作為眾女中毫無爭議的王者,蘇小小這對大”一直是江景的心頭好。
他堅信,完美的藝術品需要精心保養和維護,因此定期按摩是少不了的。
蘇小小起初還羞赧抗拒,但次數多了,也漸漸習慣了江景這樣的胡來。
此刻被他揉捏得情動不已,眼神越發迷離,嬌軀微微顫抖,發出小貓般的輕哼。
就在江景琢磨著是不是該把按摩升級一下時,被他扔在床頭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嘖。”江景皺了皺眉。
但瞥到來電顯示,還是騰出一隻手拿了過來,接通。
“喂?茜茜,怎麼了?”
“江景!”電話那頭傳來劉藝菲歡快清脆的聲音。
“我和媽媽到啦!就在你莊園大門口呢!這大門關著,我們進不去,你快讓人開一下門呀!”
江景手上的動作瞬間頓住。
到了?這麼快?
他記得跟劉藝菲之前說的是年前幾天過來,沒想到這麼迫不及待。
“哦,好,已經到了啊。”江景反應很快,一邊應答,一邊輕輕拍了拍蘇小小示意她先起來。
“我馬上讓人開門,你們順著主路開進來,直接到主樓前的停車庫。我讓人在那邊接你們。”
“好嘞!”劉藝菲開心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