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看著表姐認真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表姐太單純了。
單純到讓她這個心懷鬼胎的表妹，感到愧疚。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林沫抱住姚舒婷的胳膊撒嬌道。
“那明天我們甚麼時候聯絡江景哥哥呀？”
“我明天早上發個資訊問問吧，”姚舒婷說，“今天到得晚，不好打擾他休息。”
“嗯嗯！”林沫點頭，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明天……
她一定要好好表現。
“對了表姐。”她忽然想起甚麼。
“你那雙黑絲是甚麼牌子的？質感好好。”
姚舒婷臉一紅：“就普通牌子，你問這個幹嘛？”
“我也想買呀。”林沫笑嘻嘻地說。
“雖然我平時穿白絲多，但偶爾換換風格也不錯~”
她說著，伸手摸了摸那雙黑絲。
觸感絲滑，細膩，帶著姚舒婷身上淡淡的香氣。
林沫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江景喜歡黑絲……
那她是不是也該準備一雙？
黑絲加字母，超級加速啊！
“沫沫？”姚舒婷疑惑地看著她。
“沒事沒事，”林沫回過神，笑著起身，“我去睡覺啦，表姐早點睡~”
……
上午九點半，餐廳。
李雪端著一盤剛煎好的培根雞蛋走過來，看了眼主臥方向，壓低聲音：
“顏姐還沒起？”
“你猜？”蘇小小咬著三明治，笑得賊兮兮的。
“昨晚那動靜……能早起才怪。”
“也是。”周文穎喝著豆漿，一臉“我懂”的表情。
“江景哥哥那體力，嘖嘖。”
姜妍從樓梯走下來，已經換好了職業裝，手裡還拿著平板電腦。
“妍姐早~”幾個女孩齊聲打招呼。
李雪給她倒了杯熱咖啡。
“江景呢？”李若男問。
姜妍看了眼時間：“估計等會兒下來。”
正說著，樓梯傳來腳步聲。
江景穿著休閒的家居服走下來，頭髮還有點溼，顯然是剛洗過澡。
“早啊各位。”
“早——”
“顏姐呢？”林若曦不怕死地問。
江景瞥她一眼：“還在睡。誰都不準去吵她。”
“知道啦~”
幾個女孩交換眼神，都在憋笑。
艾米就不一樣了，她笑的很開心。
江景坐到姜妍旁邊，很自然地拿過她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今天有甚麼安排？”
“先跟你彙報一下公司這個季度的財務狀況，”姜妍開啟平板，調出報表，“然後有個重要提案。”
早餐在輕鬆的氛圍中進行。江景一邊吃一邊聽姜妍簡潔清晰的彙報：
“神經義肢標準版累計出貨十二萬套，定製版預訂單已經排到明年第三季度；幻界遊戲全球月活突破八千萬，虛擬道具和月卡收入持續增長；煥顏美容液在國內高階市場佔有率已經達到87%，海外渠道正在鋪開……”
她頓了頓，看著最後的總計數字：
“上季度總營收……八百八十七億。”
餐桌安靜了一瞬。
“多、多少？”鑫鑫手裡的勺子掉進碗裡。
“八百八十七億，”姜妍重複，“季度。”
“我的天……”楚雨晴捂住胸口，“我知道公司賺錢，但沒想到這麼賺。”
“這還只是開始，”姜妍看向江景，“隨著神經義肢在更多國家獲批上市，幻界新資料片上線，美容液海外推廣……下季度破九百億應該沒問題。”
江景點點頭，表情平靜：“嗯，挺好。”
“你就這個反應？”姜妍挑眉。
“不然呢？”江景笑了，“我早就說過，這些產品都是劃時代的，賺錢是必然的。現在這數字只是符合預期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那種深入骨髓的自信。
“所以，”姜妍收起平板，“我的提案是：擴張總部。”
“詳細說說。”
“現在星辰科技涉及的業務越來越多：醫療裝置、遊戲娛樂、美容護膚、環保科技……每個板塊都需要獨立的研發中心、測試實驗室、市場團隊。”
姜妍調出園區地圖，“我們目前這棟總部大樓已經飽和了。”
她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我建議把周邊這幾棟寫字樓全部收購，打通連廊，打造一個真正的星辰科技園區。”
“那就擴。”江景毫不猶豫，“不夠再加預算。要建就建最好的——咱們不缺錢。”
姜妍笑了：“知道了大老闆。”
江景補充道：“地方大了，你辦公也舒服。我可不想我的總裁天天擠在堆滿檔案的辦公室裡。”
“我現在辦公室挺大的……”姜妍小聲說。
“那也要更大，”江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江景的女人，配得上最好的。”
餐桌上響起一片“噫——”的起鬨聲。
姜妍臉一紅，拍開他的手：“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江景笑著收回手，“對了，收購和改造的事，你直接跟市裡對接。需要我出面的話……”
話沒說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
螢幕亮起，是一條姚舒婷的訊息：
【江先生早上好，我和表妹已經到榕城了，你今天方便嗎？】
江景看了一眼，嘴角勾起。
他拿起手機，對姜妍說，“正好，跟你說過的那個小空姐來榕城了。“
”等會兒我們先去公司，我順路去找李書記聊聊園區擴建的事——有市裡支援，流程能快很多。順便帶她們去公司轉轉。”
“嗯。”
“那一起吧，”姜妍起身，“我也該去公司了。擴建方案還需要細化，正好路上跟你討論。”
她轉頭對餐桌上的女孩們說：“記得給顏姐留早飯，她醒了熱給她吃。”
“知道啦妍姐~”
姜妍拿起包和江景一起走出餐廳。
……
酒店房間裡，林沫第N次檢查自己的妝容。
今天她換了個風格：白色雪紡襯衫搭配淺藍色牛仔裙，頭髮紮成高馬尾，腳上是小白鞋和及膝白襪——青春活力，又不失甜美。
“表姐，我這樣行嗎？”她在鏡子前轉了個圈。
姚舒婷正在穿外套，聞言看了一眼：“很好看。不過會不會太學生氣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呀。”林沫笑眯眯地說。
姚舒婷無奈地搖搖頭。
她今天選了件米色針織衫和卡其色長褲，搭配平底鞋——舒適得體，符合她一貫的溫婉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