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笑了。
他反手關上浴室的門。
“砰。”
又是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狹小空間裡的氣氛陡然升溫。
江景沒有再給顏書瑤思考的時間，他直接伸手，開始解她風衣的腰帶。
“等等……”顏書瑤下意識按住他的手。
“等甚麼？”江景抬眼，目光灼灼，“顏姐，你剛才已經做出選擇了。”
“……我還沒準備好……”
“你不用準備，”江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交給我就好。”
他的動作很輕柔，卻不容拒絕。
顏書瑤感覺自己像一顆被剝開的荔枝，外殼褪去，露出裡面瑩白柔軟的果肉。
她羞得不敢睜眼，只能感覺到江景的手指在她肩帶處停留，然後輕輕一勾——
內衣搭扣鬆開了。
“……江景！”她驚呼，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
“噓，”江景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讓我看看。”
浴室燈光下，她的身體完全展露。
三十歲的年紀，腰肢依然纖細，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因為長期練瑜伽和游泳，線條緊緻優美，胸部飽滿挺翹，小腹平坦。
是那種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而性感的美。
江景的視線一寸寸掃過，眼神裡的欣賞毫不掩飾。
他啞聲說道：“顏姐，你真美。”
這話不是奉承。
是發自內心的讚歎。
顏書瑤臉更紅了，她側過身想躲，卻被江景從背後輕輕抱住。
“別躲，你都不知道，我幻想過多少次這樣的畫面……”
“你……你幻想甚麼……”
“幻想你在我面前，像現在這樣，”江景的手撫上她的腰，緩緩向上，“幻想你的面板有多滑，幻想你害羞時會用甚麼表情，幻想你……”
他話沒說完，但手指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顏書瑤渾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江景……別……”
“別甚麼？”江景低笑，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顏姐，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的確。
鏡子雖然蒙著水霧，但依然能隱約映出她此刻的樣子——
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身體因為他的觸控而微微顫抖。
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顏書瑤咬著唇，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她抬起手臂，環住了江景的脖子，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
“……輕點……”
這聲近乎呢喃的請求，成了最後的訊號。
江景不再猶豫，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跨進已經放滿熱水的浴缸。
水花四濺。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身體。
顏書瑤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江景已經跟著跨了進來。
浴缸很大，足夠兩個人舒展，但此刻卻顯得格外擁擠。
江景低頭吻住她的唇：“現在讓我們好好體驗一下這個房間的特色。”
他的吻從唇瓣移到脖頸，再到鎖骨，一路向下。
顏書瑤仰著頭，手指緊緊抓住浴缸邊緣，指甲泛白。
水波隨著他們的動作盪漾，拍打著缸壁，發出曖昧的聲響。
霧氣越來越濃，鏡子裡的人影已經完全模糊。
只能隱約看見交疊的輪廓，起伏的曲線，還有偶爾從水面上揚起的帶著水珠的手臂。
“……江景……別……”
“叫我的名字。”
“……江景……”
“再叫。”
“……江景……啊……”
水聲，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
在這個只屬於兩個人的空間裡，交織成一首樂章。
浴缸的水不知何時溢位了邊緣，在地面上蜿蜒流淌。
但沒人會在意。
……
晚上，山水莊園二樓走廊。
門緊閉著，但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隔音其實很好，只是走廊太安靜，加上這群無聊人士的聽力實在過於敏銳。
“這都快兩個小時了吧？”蘇小小貼著門縫，壓低聲音，“顏姐挺能扛啊。”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絲質吊帶睡裙，此刻彎腰的姿勢讓胸前那對傲人峰巒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
因為都有開暖氣，所以夜晚都不冷。
“你小聲點！”李若男穿著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蹲在蘇小小旁邊，耳朵都快貼門上了，“我聽到好像是在說——不要了？”
“真的假的？”鑫鑫從另一側湊過來，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白色浴袍鬆鬆垮垮繫著，“顏姐聲音那麼溫柔，求饒應該也……”
話音未落，門內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江景——真的不行了——啊——！”
尾音拖得很長，顫抖個不停。
門外三個女人齊齊一顫。
蘇小小捂著胸口：“我的媽……這聲音……”
“顏姐平時說話那麼端莊，”李若男嚥了口唾沫，“這反差也太……”
“你們三個！”走廊盡頭傳來壓低的女聲。
姜妍穿著睡袍走過來，手裡還拿著平板電腦——顯然剛才在處理工作。
她看著這三個竊聽小隊成員，又好氣又好笑：
“大半夜不睡覺，趴在這兒聽牆角？出息呢？”
“姜妍姐！”鑫鑫吐吐舌頭，“我們就是好奇嘛。”
“好奇甚麼？”姜妍挑眉，“用不了多久，顏姐身上幾根毛你們都能數清楚——按照江景的脾性，大被同眠簡直不要太正常。”
這話說得直白，三個女人臉都紅了。
“可是……”蘇小小小聲說，“顏姐今天才第一次耶，江景是不是太猛了點？”
話音未落，門內又傳來一陣激烈聲音和顏書瑤的叫喚聲。
那聲音裡的刺激感，聽得門外幾人腿都軟了。
“隔音也太差了……”李若男紅著臉嘀咕。
三個女人：“……”
“行了行了，”姜妍揮手趕人，“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有工作呢。鑫鑫你那個垃圾分解裝置的生產報表還沒交吧？”
“啊……我這就去！”鑫鑫吐吐舌頭，裹緊浴袍溜了。
李若男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睡了睡了，明天還要早起訓練。”
蘇小小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隱約聽見裡面傳來江景的笑聲和顏書瑤帶著哭腔的求饒，臉一紅，也跟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