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聞言,眼睛也亮了一下。
是啊,自從女兒出生,後來又忙於各自的事業和家庭瑣事,他們似乎很久沒有像戀愛時那樣,安排一場浪漫的約會了。
那種甜蜜時光令人懷念。
但柳母還有些猶豫,瞥了一眼獨自坐在那裡、背影顯得有些“落寞”的柳老爺子:“那爸怎麼辦?把他一個人丟家裡……”
柳父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放心!家裡有傭人,飯菜都會準備好,老爺子想吃甚麼吩咐一聲就行。”
“咱們就是出去吃個飯,散散步,晚點就回來。老爺子需要的是時間適應。”
“說不定,咱們走了,他還能更自在些,不用顧忌咱們,想嘆氣就嘆氣,想罵江景那小子就罵幾句呢!”
這話說的,柳母被逗笑了,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她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彷彿回到了年輕時被戀人邀約時的雀躍:“那……走著?”
“走!”柳父大手一揮,意氣風發。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轉身,悄悄回房換了身更休閒舒適又不失格調的衣服。
柳父甚至偷偷從酒櫃裡拿了瓶不錯的紅酒,塞進隨身包裡。
然後,他們對著柳老爺子背影無聲地揮了揮手,便手挽著手,輕快地溜出了家門。
柳父為妻子拉開車門,兩人坐進車裡,相視一笑。
“我們這樣會不會讓爸難過呀?”妻子微微擔心。
“不會的,他堅強的很,而且我怕他不知情,還留了字條。”柳父的反應感覺很有把握。
妻子好奇的問:“為甚麼不發訊息啊。”
柳父很是雞賊的說:“發訊息爸他一下就知道了,字條就無所謂了,等他發現了早就晚啦!”
妻子捂嘴輕笑,車子緩緩駛離柳家老宅。
而客廳裡,終於從“孫女被拐”的悲傷中稍微回過神來的柳老爺子,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兒子?兒媳婦?晚上想吃點啥?讓人準備……”
無人應答。
老爺子疑惑地轉過頭,看向空蕩蕩的身後,又看了看門口。
“人呢?”他站起身,在幾個房間轉了轉,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最後,在玄關的鞋櫃旁,他看到了一張被匆忙留下的便籤,上面是兒子龍飛鳳舞的字跡:
【爸,我和小芸出去過二人世界了,晚點回。晚飯您自己讓廚房安排,或者點您愛吃的!】
柳老爺子拿著那張便籤,愣了好幾秒。
隨即,一股更加濃烈的悲涼感,湧上心頭。
他抬頭望了望此刻顯得格外空曠冷清的客廳,又看了看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
“唉……”
一聲比之前更加寂寞的嘆息在客廳裡迴盪。
果然,小白菜被拱走了,連種白菜的園丁也跑去重溫舊夢了。
只剩他這棵老白菜幫子,獨守空宅。
可憐的空巢老人哦……
柳老爺子搖搖頭,揹著手,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書房,打算找本艱澀難懂的古籍來研究研究,或許能暫時忘卻這悲傷之情。
而城市的另一頭,江景的四合院裡,柳如煙正靠在江景肩頭,看著窗外的夕陽,嘴角噙著幸福的笑意,完全不知道自家爺爺正經歷著怎樣孤苦伶仃之感。
……
時光如水,在帝都這座四合院裡,時間彷彿被調慢了節奏。
入冬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下。
這段時間,江景的表現堪稱模範男友。
他幾乎沒有踏出過四合院的大門,更別提去外面“沾花惹草”了。
每日裡,不是陪著柳如煙在庭院裡曬曬太陽聊天,就是窩在書房裡繼續完善他那垃圾分解裝置的最佳化方案。
偶爾還會心血來潮,親自下廚為柳如煙做點簡單的吃食。
讓她認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究竟是有多深。
這種小家庭般的氛圍讓江景有些新奇。
畢竟他之前孤身一人,開掛之後夜夜笙歌。
很少有這樣守著一個妹子安穩生活的感覺。
現在來看——感覺還不錯。
顏值達到97分,家世才情皆是頂配,又對他一片深情。
柳如煙全心全意地陪著他,甚至為此冷落了家中對她寵愛無比的老爺子和爸媽。
這種情況下,江景要是再不知足,跑出去招蜂引蝶,別說柳老爺子可能真要提刀上門,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況且,溫柔鄉是英雄冢,但偶爾沉溺一番,滋味著實美妙。
柳如煙對江景這段時間的安分守己和朝夕相伴,滿意到了極點。
她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蜜罐裡,每天睜眼能看到他,睡前能窩在他懷裡,聽他講些天南海北的趣事。
或者只是安靜地靠在一起各做各的事,空氣中都滿是溫情。
這種不受外界打擾的二人世界,讓她過足了熱戀的癮。
當然,這個二人世界需要打上一個小小的引號。
晚上,臥房的門關上後,世界就只屬於他們兩人。
江景的精力一如既往地旺盛得驚人,柳如煙每次都被他折騰得夠嗆。
等到風停雨歇,她總是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沾床就睡,陷入夢鄉,睡得又沉又香,雷打不醒。
也因此,她天真地認為,江景在折騰完她之後,自然也和她一樣,精疲力盡,相擁而眠,一夜無夢到天明。
然而,真相往往比想象更豐富一些。
江景渾身都是勁。
以前他對著一大群人撒,現在只顧著眼前的美子,她哪裡受得了。
江景這個牲口在確認懷中佳人陷入沉睡後,會輕手輕腳地起身,溜達到隔壁房間,去檢查一下另外兩位美女隊長的安保工作是否到位。
在檢查的過程中,江景倒是格外認真,還要看看兩女的功夫是否有長進。
似乎不容許出現停滯不前甚至倒退的情況。
他讓兩女拿出全部實力,不能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