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是無的放矢。
法律或許公正,但程式需要時間,也存在變數。
早在旺財監視趙家兄弟的同時,江景就給了它另一項指令。
在趙家兄弟被執法人員控制押送上車的時候,憑藉旺財那超強的潛行能力,它已經悄然接近。
用微型注射器,將一種特殊的生物毒素和注入了趙有為和趙軒逸的體內。
它作用緩慢,初期症狀類似嚴重流感或器官功能紊亂,極難被現代醫學檢測出特異性毒素。
它會逐漸侵蝕他們的神經系統和器官,在未來的幾個月到一年內,讓他們在持續的虛弱痛苦中緩慢走向死亡。
且任何屍檢都難以發現人為痕跡,只會被歸結為突發惡疾或多器官衰竭。
這才是江景所說的“出不來”的真正含義——物理意義上的徹底消失,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悔恨。
江景回過神來,懶得去想這些小卡拉米。
看著兩女越發美麗的臉龐,臉上掛起不正經的笑容。
“兩位美女,我覺得剛才的美容液吸收的可能還不是很好,需要再透過特殊的按摩手法調理一下。”
江景說著就要拉著兩女往臥室裡走去。
兩女臉色一紅,紛紛嬌嗔道:“你是牲口嘛,都不知道累啊!”
江景義正言辭的狡辯:“亂講,我是為了你們的美麗著想,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說罷一把抱起兩女大步走向臥室。
……
臥室裡,氣氛正旖旎升溫。
江景充分發揮了助人為樂的精神,正在一絲不苟地幫助周婉琴和林虹進行全方位的護理。
過程嘛,自然是香豔無比,互動頻繁,嬌嗔與低笑不絕於耳。
事後,江景美滋滋的摟著兩女。
同時,他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美事——柳如煙可是說好了過兩天要來的。
“嘿,生活啊,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江景極為凡爾賽的說了一句。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江景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他特意交代過,沒有重要事情,這個時間段不要打擾他。能直接打到他這個私人號碼,並且如此鍥而不捨的……
他有些不情願地收回手,起身走到床邊,從一堆凌亂的衣物裡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螢幕亮著,原來是趙鐵山。
這位大佬,是在他上次院士授銜的那個時間段交換的聯絡方式。
如今這位日理萬機大佬,突然在這個點兒直接打電話過來……
江景心裡咯噔一下,本能地感覺到:好日子估計又要結束了。
“嘖,準沒好事。”江景嘀咕了一句,對床上好奇望過來的兩女說道。
周婉琴和林虹神色立刻一肅。
她們的身份,讓她們對軍方高層有著天然的敬畏。
江景想著還好是我完事了,不然興頭上管你是誰,一律不管。
想著想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趙司令,你好。”江景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聽不出一絲剛才的旖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笑聲:“哈哈哈哈哈!江景同志!好久沒聯絡了啊!怎麼樣,近來可好?”
這熱情洋溢的寒暄,要是換個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兩人是多年至交好友。
江景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越是這種開場,後面跟著的“麻煩”可能就越大。
他也沒客氣,語氣帶著點無奈和調侃:
“趙司令,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這日理萬機,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啥事就直說唄,我聽著呢。”
“嘿!你小子!”趙鐵山笑罵一句,“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跟我還打官腔?”
玩笑歸玩笑,他的語氣隨即收斂了幾分,變得正式起來。
“江景同志,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們這邊遇到了一些技術上的難題,上次你給我們的技術,我們在實際應用的時候有些問題。”
“本不想打擾你,但是時間越拖越久也不好,所以趁你在帝都,想讓你來幫忙解決一下。”
江景聽完,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如此。
估計他們自己想著解決,但是沒弄好吧。
“明白了,趙司令。”江景沒有再推脫,乾脆地應下,“時間地點?我這邊安排一下過去。”
“好!爽快!”趙鐵山的聲音透出一絲開心,“我派人去接你,接你的人很快就到。”
“行,我把地址發過去。”江景報上了自己在帝都的四合院地址。
其實報不報都一個樣,他們肯定都是知道的。
不過江景還是順嘴報了上去。
“好,等著就行。”趙鐵山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行事風格雷厲風行。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江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機丟到一邊。
轉身看向床上已經坐起身望著他的周婉琴和林虹。
“得,被抓壯丁了。”江景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表情,“趙鐵山親自召喚,說是遇到了棘手的技術難題,讓我過去看看。”
周婉琴和林虹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
“能者多勞嘛。”周婉琴柔聲安慰道,起身走到江景身邊,“他們肯定是遇到了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會想到找你。這也說明你的價值無可替代。”
林虹也走了過來,雖然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幹練。
點點頭附和:“就是,這也就是你了,換做別人,這種級別的任務,搶破頭都未必有機會參與。你倒好,還嫌棄上了?”
江景被兩女這麼一安慰,心裡那點鬱悶也消散了不少。
他挺了挺胸,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唉,看來有時候太出色也是一種罪過啊,想安生享受一下生活都不行。”
“德性!”林虹沒好氣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嘴角卻帶著笑。
周婉琴也忍俊不禁,輕輕推了他一下:“快去準備一下吧,接你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正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