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從他產業鏈的薄弱環節入手,可以從他海外市場的代理權做文章,甚至可以用一些正常的商業狙擊手段,比如惡意收購他關聯的小公司、製造些產品輿論、挖他核心團隊牆角、利用資訊差在金融市場給他製造點麻煩……”
“這些,都屬於正當的商業競爭範疇,只要操作得當,不留把柄,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就算不能一下子把他打垮,但只要讓他吃點虧,也要讓他手忙腳亂一陣子。”
“讓他知道在帝都,不是誰都能肆無忌憚地出風頭!也算是給你出口氣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抓住機會,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那收穫,或許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趙軒逸聽得心潮澎湃。
他不懂那麼多複雜的商業操作,但他聽明白了大哥的意思——用正當的辦法,讓江景難受,最好還能撈到好處!
“哥!你真的有辦法?”趙軒逸激動地抓住哥哥的手臂。
趙有為拍了拍弟弟的手背,臉上恢復了那種沉穩的表情,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放心,有的。”
“你哥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江景……讓他先得意幾天。商場如戰場,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就給他來點‘暗箭’,嚐嚐滋味。”
書房裡,兄弟倆的對話被夜色掩蓋……
一夜無夢,江景在帝都四合院那張舒適的大床上睡到了自然醒。
陽光透過古樸的窗欞,在室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很久沒睡得這麼純粹了,感覺還挺不錯。
與他這邊睡得香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柳家老宅裡的柳如煙。
昨晚回到房間後,她輾轉反側了許久。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宴會上江景的眼神、掌心的溫度、那個霸道又溫柔的吻,還有他那些曖昧撩人的話語……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導致早上醒來時眼下帶了點淡淡的青色,對著鏡子好一陣懊惱。
江景對此一無所知。
他慢悠悠地洗漱完畢,換上一身舒適的休閒服,四合院裡的廚師(系統配備的管家團隊之一)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午餐。
中西合璧,擺盤精緻。
他坐在餐廳裡,愜意地享受著美食。
為甚麼是早午餐,因為他起床起的晚。
都快十一點了,就早飯午飯一起吃了。
吃到一半,他習慣性地拿出手機翻了翻。
微信列表裡,柳如菸頭像安安靜靜,沒有新訊息。
江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以柳大小姐那傲嬌又容易害羞的性子,今天估計正躲在家裡糾結怎麼面對他呢,或者乾脆鴕鳥心態,等他主動。
不急。
江景心想,讓她自己消化一下也好。
既然柳大小姐暫時“掉線”,那就先進行帝都之行的下一項安排——
和那位柔柔弱弱、我見猶憐的小空姐姚舒婷,履行一下游玩的約定。
想到姚舒婷那怯生生又帶著期待的眼神,江景覺得,帶她出去逛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點開姚舒婷的聊天視窗,想了想,手指靈活地敲下一行字,傳送。
然後,他繼續悠哉悠哉地享用他的早午餐。
城市的另一端,那間小小的公寓裡,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姚舒婷和林沫面對面坐在小餐桌旁,桌上擺著樓下買的包子和豆漿,也算是她們的“早午餐”。
兩人昨晚其實都沒怎麼睡好,一個沉浸在粉紅色的幻想和期待中,另一個則被自己的小期待折騰得夠嗆。
結果就是,兩人醒來時已近中午。
姚舒婷小口小口地咬著包子,眼神還有些放空,顯然心思已經飄到了不知何處,嘴角時不時還會無意識地彎一下。
林沫一邊喝著豆漿,一邊偷偷觀察著表姐。
看到姚舒婷這副魂不守舍、時不時傻笑的樣子,她心裡就跟貓抓似的。
又是羨慕又是好奇,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就在這時,姚舒婷放在桌邊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螢幕亮起。
姚舒婷像是被驚醒的兔子,渾身一激靈,抓起了手機。
當看清鎖屏上那條訊息傳送者和內容時,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迸發出無法掩飾的驚喜光芒。
整個人彷彿被瞬間注入了活力,臉頰也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
“怎麼了表姐?是誰呀?”林沫立刻湊過去,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姚舒婷抬起頭,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喜悅,聲音都帶著興奮:
“是江總!他問我今天有沒有空,和他去逛逛!” 她像是怕自己看錯了,又低頭確認了一遍資訊。
果然是他!
林沫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
但看著表姐那發自內心的開心樣子,她還是替表姐感到高興。
努力壓下自己那點複雜情緒,臉上綻開笑容:“哇!真的啊!太棒了表姐!江總真的約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打量著表姐——剛起床,素面朝天,頭髮還有些蓬鬆,穿著最簡單的家居T恤和短褲……
這形象可不行!
“表姐!那你得快點了!趕緊去打扮一下!”林沫催促道,“第一次正式約會……哦不,是去玩,一定要留下最好的印象!”
“快去快去,挑件漂亮衣服,化個美美的妝!”
姚舒婷被表妹這麼一說,也立刻緊張起來。
是啊,她這副樣子怎麼能出門見江景?!
她連忙點頭:“嗯嗯!我這就去!”
她也顧不上細嚼慢嚥了,三口兩口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咕咚咕咚喝完豆漿。
然後像一陣小旋風似的,“咚咚咚”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林沫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期待、心虛的複雜神色。
她走到表姐房門口,側耳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然後默默地回到餐桌旁,開始收拾碗筷。
房間裡,姚舒婷站在自己不大的衣櫃前,犯了難。
她平時生活節儉,大部分錢都存起來或者補貼家用了,衣服並不多。
而且多以舒適、方便工作的基礎款為主,沒甚麼特別出彩或者昂貴的“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