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他本就身材挺拔,容貌出眾,站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氣質獨特。
此刻,他也正看著臺上的柳如煙,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帶著一絲驚豔。
確實沒想到,柳如煙這麼打扮一下,簡直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
捕捉到江景眼中那明顯的驚豔之色,柳如煙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得意。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一個弧度,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也瞬間冒出了星光。
原本只是“營業式”的笑容,陡然變得動人無比,甚至帶上了一絲羞澀。
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綻放,殺傷力直接拉滿!
臺下不少年輕男士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都為之一滯。
江景心裡也忍不住“臥靠”了一聲,暗自讚歎:97點的顏值果然不是蓋的,這殺傷力簡直爆表!
饒是他見慣了各色美人,此刻心臟也不爭氣地多跳了兩拍。
接著,柳如煙的父母上臺,簡單表達了作為父母對女兒的祝福和驕傲。
柳老爺子雖然沒上臺長篇大論,但也站在一旁,樂呵呵地看著寶貝孫女,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簡短而溫馨的開場儀式後,宴會便進入了自由交流與用餐環節。
精美的菜餚開始陸續送上,悠揚的音樂流淌在空氣中。
許多人開始拿著精心準備的禮物,走向被親友和賓客簇擁著的柳如煙。
江景並不著急,他端著杯香檳,遠遠看著被人群圍繞的柳如煙,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的禮物,不急於一時。
送禮物的人絡繹不絕,柳如煙始終保持著優雅得體的笑容。
對每一位送上祝福和禮物的人都真誠道謝,然後示意旁邊的人員將禮物收好。
禮物大多價值不菲,幾萬到幾十萬不等,有名牌包包、珠寶首飾、藝術品等等。
柳如煙都一視同仁,禮貌感謝,並未表現出特別的情緒。
這時,一個穿著時尚,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頗有幾分“潮男”氣質的年輕男子。
帶著自信的笑容,拿著一個深色禮盒走到了柳如煙面前。
他是帝都趙家的公子——趙逸軒。
“如煙小姐,生日快樂!”趙逸軒將禮盒遞上,聲音刻意壓得低沉,顯得他的嗓音富有磁性。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希望你喜歡。”
柳如煙微笑著接過:“謝謝趙公子。”
面前之人雖說是個二代,他身後的趙家也是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但劉柳如煙照樣一視同仁,沒有表現的特殊。
趙逸軒見柳如煙沒有當面開啟的意思,於是順勢開啟了禮盒的卡扣。
露出裡面一對設計極其精巧、鑲嵌著鑽石和藍寶石的耳墜。
燈光下,寶石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這對耳墜是義大利XXXXXX大師今年設計的【深海之星】系列限量款。”
趙逸軒用一種看似平淡實則帶著隱隱炫耀的語氣介紹道。
“我託了不少關係才拿到,我覺得,只有如煙你的氣質,才能配得上它的華美與獨特。”
他特意強調了品牌、大師、限量以及獲取的難度,最後還不忘恭維一句。
這對耳墜市場價值超過三百萬,確實是他花了不小的心思和代價才弄到手的生日禮物。
他期待能看到柳如煙驚喜的表情,哪怕只是一瞬間。
然而,柳如煙只是看了一眼那對璀璨的耳墜,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卻並未有趙逸軒想象中的那種驚豔或動容。
她輕輕合上禮盒,再次微笑道:“趙公子有心了,禮物很漂亮,謝謝你。”
說完,她便很自然地將禮盒遞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動作流暢,沒有任何多餘的留戀或觀賞。
趙逸軒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和失落。
他準備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大代價,就換來一句“很漂亮,謝謝”?
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
這反應……未免也太平淡了吧?
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維持著風度,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便識趣地退開了。
只是轉身時,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被工作人員拿走的禮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很早就被柳如煙的容貌征服,發誓一定要得到她。
今天的生日禮物可是他籌備許久的。
本想看見柳如煙眼冒精光,愛不釋手的表情,可是啥都沒等到……
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的舉動卻換不來對方的留戀。
趙軒逸心裡真有些翻江倒海了……
江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這位柳大小姐的眼界和心氣,果然不是一般的高。
也對,對於她這樣的家世和自身條件,物質上的貴重,恐怕早已司空見慣,很難真正觸動她了。
那麼,自己那份簡單粗暴的禮物,又會得到怎樣的反應呢?
江景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覺得這場生日宴,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估算著時間,覺得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是他登場的時候了。
在趙逸軒之後,又有幾位賓客上前送上祝福和禮物,氣氛熱鬧而有序。
柳如煙始終應對得體,笑容完美,但那份完美的背後,似乎總是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距離。
這時,王婷也拿著一個包裝簡約卻質感不俗的長方形小盒子,款款走上前去。
她看著眼前比記憶中更加耀眼奪目的柳如煙,心緒一時間有些複雜。
幾年不見,這位曾經一起玩耍、偶爾較勁的朋友,似乎已經褪去了少女時期的青澀,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越和自信,讓她心中那點微妙的情緒再次浮動。
柳如煙也看到了面前的王婷,記憶中那個有些驕傲、也有些跋扈的小姑娘形象浮上心頭。
隨即又被眼前這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子取代。
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幾分,帶著一絲故人重逢的感慨:“婷婷,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