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不動聲色,非常給面子地一口將瓶中的液體飲盡。
劉藝菲在媽媽的注視下,也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只覺得喉嚨裡一股難以形容的草藥味蔓延開來。
晚飯後,劉小麗利落地收拾了碗筷,然後拿出一套嶄新的的男士睡衣睡褲遞給江景,笑眯眯地說:
“江景啊,這是阿姨剛給你買的,一天下來也累了吧?先去洗個澡,放鬆放鬆。”
“謝謝阿姨,您想得太周到了。”江景接過睡衣,道了謝,便依言走向了浴室。
眼見江景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水聲響起。
劉小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還坐在沙發上發呆,臉上紅暈未退的劉藝菲拉到了她的臥室裡,並迅速關上了門。
“茜茜,你聽媽媽說!”劉小麗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興奮,“今天晚上,江景吃了那麼多大補的東西,又喝了那個特製的飲料,待會兒藥效上來了,肯定會慾火焚身,難以自持!”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記得房門千萬別鎖!聽到沒有?!”
“甚麼?!”劉藝菲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用一種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劉小麗。
“媽,你……你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你這是……你這是要把你親生女兒往別人懷裡推啊!你可真是我親媽!”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上竟然有媽媽這樣教唆女兒的,還說得如此坦蕩、如此理直氣壯!
劉小麗面對女兒的控訴,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坦然表情。
她拍了拍劉藝菲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傻丫頭,說甚麼胡話呢,媽媽這是幫你把握住幸福!”
“機會難得,生米煮成熟飯,關係才能定下來,聽媽的,準沒錯!”
說完,她根本不給劉藝菲再次反駁和抗議的機會。
直接拉開房門,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回自己房間去了。
彷彿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留下劉藝菲一個人呆立在房間中央,看著媽媽消失的背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羞憤、慌亂、一絲隱秘的期待,還有對媽媽這種“賣女兒”行為的無語……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
今晚,註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夜深人靜。
江景躺在客房的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
體內彷彿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並且越燒越旺。
晚餐時那些大補的菜餚,其效果此刻正與劉小麗準備的“特製小飲料”混合在一起,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或者說……是劇烈的副作用。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彷彿都在加速奔流。
江景低頭看了一眼自家那躍躍欲試的兄弟,無奈地笑了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低聲安撫道:“別急,別急……今晚,肯定有肉吃。”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一下過於亢奮的反應,但效果甚微。
“看來,阿姨這是下了猛藥啊……”江景喃喃自語,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
他不再猶豫,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他沒有絲毫偷偷摸摸的意思,反而像是回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走到劉藝菲的臥室門口。
伸出手,輕輕握住門把手,微微一扭——
“咔噠。”
一聲輕響,門果然應聲而開,根本沒有上鎖。
江景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
劉小麗那點小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晚餐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不斷勸他多吃補身體的菜……一切都不言而喻。
她肯定已經跟劉藝菲“交代”過了。
他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後又默默地將門關上。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營造出朦朧的氛圍。
大床上,被子中一個身影正蜷縮在裡面。
聽到門口的動靜,那團被子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往裡縮了縮,連腦袋都徹底埋了進去,活像一隻受到驚嚇的鴕鳥。
江景看著這一幕,覺得好笑。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看著那團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故意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調侃道:
“喂,藏甚麼呢?把頭蒙在被子裡,也不怕悶壞了?”
“再說了,你以為你這樣藏起來,今晚就能跑得掉嗎?”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
被子裡的身影僵了一下。
隨即,被子被猛地掀開一角,劉藝菲那張佈滿紅霞的俏臉露了出來。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江景,語氣帶著氣惱:“江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太過分了!”
“誰……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然而,她的目光在接觸到江景身體時,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
當看到他那猙獰時,她瞬間瞪大了眼睛,嚇得驚呼一聲,趕緊把頭扭到一邊,連耳根都紅透了。
心臟砰砰狂跳,後面斥責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那……那也太誇張了吧?!
怎麼會……怎麼會那樣?!
江景看著她這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不由得哈哈一笑,不再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
他動作利落地掀開被子一角,直接鑽了進去,長臂一伸,便將那具溫香軟玉的嬌軀緊緊摟進了懷裡。
“哎呀!你……你幹甚麼!放開我!”劉藝菲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但力道微弱,更像是情侶間的調情。
江景將她摟得更緊,用一種帶著點委屈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這怎麼能怪我呢?你看看我現在都成甚麼樣子了,這還不都是你媽媽搞的嘛!”
“又是大補湯,又是神秘飲料的……我現在感覺渾身都快燒起來了,難受死了。”
說著,他還不忘控訴般地抓起劉藝菲一隻小手,往自己那痛苦的源頭處按去——
“啊——!”
指尖剛剛觸碰到時,劉藝菲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縮回了手。
整個人都僵住了,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怎麼會……這麼誇張……我……我……”
太過駭人,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和承受範圍,讓她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