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劉藝菲。
她那副眼神飄忽的模樣,像極了受驚的小鹿,格外惹人憐愛。
他故意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聲音帶著戲謔:“怎麼了?我們的神仙姐姐,這是害羞啦?”
“滾蛋!”劉藝菲羞惱地低吼一聲,聲音卻因為底氣不足而顯得有些嬌嗔。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了。
江景這話太直接了,這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接?
她畢竟是女生,臉皮薄得很。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尖叫,很想脫口而出“沒興趣!我才不饞你身子呢!”。
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但另一個聲音又在提醒她:江景不是那種能隨便吊著胃口的男人,他身邊從不缺優秀漂亮的女性。
自己若是表現得過於扭捏或者故作清高,萬一他覺得沒意思,直接轉身走了怎麼辦。
她可不敢,也不想把他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舔狗。
可是讓她親口承認——“是的,我饞你身子”這種羞死人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也是要臉的……
畢竟,她內心深處,確實對江景有著很高的好感,他的顏值、氣質、還有那份獨特的壞壞的感覺,都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
不得不說女人的腦補能力還是很強的。
江景隨口的一句話都能讓劉藝菲頭腦風暴這麼久。
他其實就是單純的想調戲一下劉藝菲罷了……
於是,進退兩難的劉藝菲,只能將所有的羞惱都化作了眼神攻擊,狠狠地瞪著江景。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彷彿能噴出火來,小眼神嗖嗖的,像是要把江景大卸八塊才能解氣。
江景感受著她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殺人目光,非但不害怕,反而嘿嘿地低笑起來。
他如果真想要知道答案,腦海中系統面板上,劉藝菲那已經悄然突破80的好感度數值,就是最清晰的證明。
還是那句話,他只是突然皮了一下。
劉藝菲要是知道江景這傢伙純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才這麼調戲她,還不得當場氣炸。
直接把他按進湖邊的土裡,當成一棵歪脖子人參給種了!
看著劉藝菲羞憤交加的可愛樣子,江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不再逗她,而是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劉藝菲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啊!”劉藝菲輕呼一聲,身體瞬間僵住,整個人陷入了江景的懷抱之中。
江景低下頭,在她精緻的耳朵邊聲音輕聲說道:“好了,不逗你了,你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讓劉藝菲的心尖都跟著顫了顫。
“你知道甚麼了,我可啥都沒說!”劉藝菲微微掙扎著,想要說點甚麼來挽回一點面子。
然而,江景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在她抬起那雙還帶著羞澀的眼眸,正準備說些狠話甚麼的時候。
江景俯身,精準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帶著淡淡的清香……
“唔……!”
劉藝菲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大腦在這一片空白,彷彿有聲音在腦海中炸開。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象徵性地在江景結實的胸膛上捶了兩下。
但那力道輕得如同撓癢癢,更像是欲拒還迎。
感受著唇齒間傳來的陌生又令人心悸的觸感,以及江景身上那強烈而迷人的氣息,劉藝菲的睫毛顫抖了幾下。
最終,緩緩地地閉上了眼睛,生澀的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午後的陽光透過亭子的間隙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湖面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絲絲涼意,卻吹不散這方小天地裡驟然升騰的熾熱。
……
與此同時,劉小麗家中。
劉小麗美滋滋地從浴室裡走出來,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開心的撫摸著自己身上的肌膚。
不僅僅是臉龐,之前有些鬆弛的肌膚,此刻都變得緊緻光滑,充滿了彈性。
彷彿真的回到了二十歲的狀態,水嫩得不可思議。
“太神奇了……這簡直是仙丹啊……”她喃喃自語,臉上洋溢著無法抑制的喜悅和激動,開心地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
她走到客廳的窗邊,下意識地朝外面張望了一番,目光在小徑和湖邊掃過,並沒有看到江景和女兒的身影。
“這兩個孩子,跑哪兒玩去了……”她嘀咕了一句,也沒太在意,只當是年輕人找到獨處的機會,多待一會兒很正常。
收回目光,劉小麗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明的神色。
她坐回沙發上,開始認真地盤算起來。
如果說之前,她撮合女兒和江景,更多的是看中江景年輕有為、財富驚人,是個萬里挑一的金龜婿,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
那麼,在親身經歷了升級版美容液帶來堪稱逆天的效果之後,劉小麗對江景的看法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哪裡是甚麼普通的富豪,這簡直是一個充滿無限驚喜和可能的寶藏男孩!
這種超越現有科技理解範疇的神奇物品,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科學家或者商人能弄出來的。
江景所掌握的技術或者資源,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他要是願意,拿個諾貝爾獎估計都跟玩似的!
而且,誰能保證,江景手裡只有美容液呢?
誰能保證他不會再有其他更神奇、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想到這裡,劉小麗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她下定了決心,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江景牢牢地綁在自家這條船上!
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更是一筆眼光極其長遠的,堪稱一本萬利的戰投資!
“等茜茜回來,必須得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劉小麗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心中已經開始飛速地盤算著計劃:“這丫頭平時不溫不火的,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
“有些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必要的時候……就算用點非常手段,也得把生米煮成熟飯,先把名分落實了再說!”
她越想越覺得此事刻不容緩。
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憑藉著江景這棵大樹,她們母女所能達到遠超現在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