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發揮他多次實操和博覽群書所掌握的精湛技術。
林若曦哪裡經歷過這個。
在那神奇薰香的輔助下,她感覺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江景的每一次撫摸,每一次親吻,都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她很快就變的眼神迷離,雙頰酡紅,原本抵在江景胸前想要推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下,甚至不自覺地抱住了江景。
微弱的的呻吟從她喉間發出,連她自己聽到都覺得羞恥,卻又無法控制。
難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嗎?
怎麼會這麼讓人沉迷……
來不及讓她多想,江景已經趁熱打鐵,動作利落地解除了兩人之間的衣物,坦誠相見。
當林若曦的目光看到江景那具宛如古希臘雕塑般的健壯身軀時,她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捏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悸動從心底深處湧起。
她竟然對男人的身體產生了興趣。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可此刻,看著江景的身體,她竟然覺得充滿了力量和美感,甚至讓她有些口乾舌燥,內心那股蠢蠢欲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身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誠實到讓她開始懷疑自己過去二十多年的性取向認知。
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江景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一夜,對於林若曦而言,是極為難忘的一夜。
而江景將自己從各位老師那裡學來的知識、掌握的各種技巧,都在林若曦身上逐一實踐,驗證效果。
看著林若曦那誇張的反應,以及系統面板上她那如同坐火箭般飆升的好感度,江景心中暗爽。
穩了!
他知道,只要第一次體驗足夠震撼和美好,足以扭轉她根深蒂固的偏見。
現在看來,效果遠超預期。
……
而此時,在門外。
楚雨晴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臉頰滾燙得嚇人,她已經在門外偷聽了很久……很久。
房間裡傳出的聲響,像是一把把重錘,不斷敲擊著她的耳膜和心臟。
她想象不出裡面是怎樣激烈的戰況,才能讓一向對男人不假辭色的林若曦發出那樣的聲音。
她的心徹底亂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最先和江景突破那層關係的,竟然是口口聲聲只愛女人的林若曦!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無比荒謬。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震驚和一絲莫名的酸澀之後,她心裡反而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鬆了口氣。
她回到房間,一把將自己蒙進被子裡,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面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她知道,林若曦今晚是肯定回不來了。
確實,房間內的風暴已經停歇。
林若曦像是一條岸上的魚,躺在凌亂的大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沒有焦距。
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此時唯一的念頭是——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以一種從未想象過的羞恥方式。
第二天清晨,陽光依舊準時上崗。
楚雨晴幾乎是一夜未眠,頂著淡淡的黑眼圈走出了臥室。
果然,如她所料,林若曦一夜未歸。
她神色複雜地來到餐廳,發現氣氛和昨天並無二致,依舊是一片和諧融洽。
李雪、周文穎等人正悠閒地吃著早餐,楊蜜、冷巴幾人也坐在一旁,低聲談笑著,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江景坐在主位,正喝著牛奶,看到楚雨晴出來,對她笑了笑,然後對眾人說道:“待會兒我就要去藝菲家裡做客了,中午飯就不用等我了。”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楚雨晴,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交代道:“雨晴,若曦她……嗯,有點身體不適,可能晚點才會起來,到時候就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了。”
楚雨晴聽到這話,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臟砰砰亂跳。
她當然知道所謂的身體不適是怎麼回事。
她慌忙低下頭,避開江景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地應道:“哦……好,好的,我知道了。”
坐在旁邊的李若男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她故意用一副天真的語氣問道:
“咦?身體不適?怎麼這麼巧呀?昨天是艾米,今天又輪到若曦了?”
“咱們這莊園的風水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好了?專挑客人下手?”
她這話一出,周文穎、鑫鑫幾女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捂嘴偷笑,連楊蜜和冷巴都投來了戲謔的目光。
江景被李若男這明目張膽的拆臺給氣笑了,他故意板起臉,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飯!就你話多!”
他這故作兇狠的模樣引得眾女一陣輕笑,餐廳裡的氣氛反而更加輕鬆融洽了。
楚雨晴在這種氛圍下,臉上的紅暈久久未退,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她匆匆吃完早餐,便按照江景的吩咐,走向了昨晚江景和林若曦進入的那間客房。
輕輕推開房門,一股莫名的特殊氣息便撲面而來。
楚雨晴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她已經知道這是甚麼味道。
她走到床邊,只見林若曦裹在被子裡,睡得正沉。
她的臉色反而透著一股紅潤光澤,只是眉宇間帶著濃濃的倦意,顯然昨晚被折騰得不輕。
她此刻正陷入深度的昏睡中,對外界的動靜毫無知覺。
楚雨晴看著自己的物件這副模樣,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微妙情緒。
她暗暗啐了一口:‘江景這個禽獸!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默默地幫林若曦把散落在床邊和椅子上的衣物收拾好,整齊地放在床頭。
又幫她掖了掖被角,然後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看這架勢,中午之前能醒過來都算快的了。”
楚雨晴在心裡嘀咕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