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一臉驚慌失措的林若曦。
林若曦被他這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把柄還握在對方手裡,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肯定地重複道:“是的,任何條件,只要你不說出去。”
“好辦。”江景打了個響指,語氣輕鬆的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晚上你過來陪我吧。”
不是他不想現在就把這個覬覦他後宮的女同頭子就地正法,實在是時機不對。
外面一大群鶯鶯燕燕還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江大老闆多少還是要注意點影響的。
這種深入交流的事情,還是留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比較好。
“什……甚麼?!”林若曦瞬間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陪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臉頰因為羞憤和窘迫漲得通紅。
她預想過江景可能會提一些刁難人的要求,比如讓她幫忙做甚麼事,或者保證以後不再騷擾他的女人之類的。
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如此無恥!
江景將她臉上的不情願看得一清二楚。
他也不是亂說的,因為他能看得到林若曦對他的好感度。
並不低,有60了。
說明她心裡並不反感和江景在一起,甚至還挺有好感,雖然還達不到做男女朋友的地步。
如果她生理性厭惡男性,那江景也沒轍,除非去系統商店買點神奇的藥,不然何必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呢。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也體現出林若曦並不是絕對的厭惡男性。
那麼江景就有機會把她掰直!
當然這就需要一點點小小的手段了。
他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無辜的說道:“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任何條件都答應,怎麼,剛說完就想反悔?”
林若曦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地辯解:“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但是這樣好彆扭啊!”
“感覺你就是趁人之危!”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江景此刻的行為。
江景聞言,非但沒有絲毫羞愧,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臉上那抹壞笑更加明顯:
“是啊,你說得對,我就是趁人之危。”
他承認得那叫一個坦蕩自然,理直氣壯。
林若曦:“……”
她徹底被江景這毫無底線的無恥給打敗了。
這世上還真有人能把趁人之危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理所當然!
就差說一句——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看著林若曦的表情,江景攤了攤手,像是再說——我也是被逼無奈。
“那有甚麼辦法嘛?誰讓你是個女同呢,對你用普通的追求方式,你會答應嗎?”
“恐怕我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你眼裡還不如冷巴她們對你笑一下來得有吸引力吧?”
林若曦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江景說得……該死的正確!
她雖然對江景這個人有那麼點好奇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但距離答應成為他女朋友,和他發生親密關係,那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她的本能和興趣,依舊牢牢地鎖定在那些千嬌百媚的女性身上。
“所以啊。”江景趁熱打鐵,語氣帶著點誘惑的意味,“如果不是你自己管不住手和嘴,非要跑來偷親艾米,能有這麼大的把柄落在我手上嗎?”
“這叫甚麼?這叫自作自受。”他笑眯眯地看著她,嘴裡說出來的話讓林若曦氣的半死。
林若曦看著江景那可惡的笑容,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後悔。
是啊,都怪自己色迷心竅,沒管住自己。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她懊惱地低下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江景看著她這副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湊近了一些,聲音帶著一種誘惑的說道:
“其實呢……若曦,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試著真正做我的女朋友?”
林若曦猛地抬起頭,眼神驚疑不定。
江景繼續用充滿誘惑力的語氣說道:“如果你成了我的女朋友,那就不一樣了哦。”
“你想想,如果你真是我女朋友,那麼李雪、文穎、鑫鑫、小小……還有大蜜蜜、冷巴、娜扎、YY她們……可都是自己人了。”
他刻意加重了“自己人”三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若曦。
“到時候,你想和她們親密接觸,比如一起泡泡溫泉、做個SPA,甚至晚上抱著香香軟軟的她們一起入睡,豈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充滿畫面感和誘惑力的話語,像是一支利箭,精準地命中了林若曦內心深處。
她的心臟狠狠地跳動了一下,呼吸都為之急促起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那些旖旎的場景……
這簡直是天堂般的日子!
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痴痴的傻笑,眼神都開始迷離起來。
江景看著她這副完全陷入幻想,幾乎要流口水的樣子,有些好笑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斷了她的幻想:
“喂,回神了!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是做一次性的交易,還是做長久的自己人,享受無盡的福利?”
林若曦被拉回現實,看著江景那調侃的眼神,臉上瞬間爆紅。
她有些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別想用美色誘惑我!我……我有雨晴了!”
只是,她這反駁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底氣。
這話估計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江景看著她那副明明心動得要死卻還要嘴硬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決定權在你,我不強迫,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壞笑:“晚上的約定,你還是得來,這可是你答應了的。”
林若曦看著江景的眼神,知道自己今晚是在劫難逃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好吧。”
她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就當……就當是享受一次高階的按摩器了……
但不知為何,在那認命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期待和悸動。